“如果真是這樣,兩個女生有一個內奸,那不管喬恩是不是內奸,我們都不用撕她!如果她是內奸,那她就是我們隊安排到錦衣衛的臥底,是我們的隊友,所以不用撕她。”
“如果喬恩不是內奸,那她就是錦衣衛的人,而這個女的內奸就是baby。”
“所以要撕的話,就撕baby。”吳限看向身旁默不作聲的baby
在場所有人的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
似乎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吧,有感覺不太對勁?
Baby更是心跳加速,怎麼就把矛頭對向她了呢?
“你是內奸吧?一開始就踩人?”
身為隊長,鄧鈔表示很懷疑。
鄧鈔眯著眼睛,一副懷疑的眼神和表情。
吳限也不狡辯,說道:“那你們撕我。”
“撕掉我之後,如果我不是內奸,那你們就撕baby。”
“怎麼樣?”吳限冇有去自證清白,而是打算一換一。
“這樣值得嗎?”包唄兒感覺這樣不太值得。
“值得啊。”在他看來,這一波穩操勝券。
如果吳限被撕掉,然後換來隊友撕掉BABY。
那麼就可以證實一點,baby是內奸,這樣一來,吳限是被淘汰了冇錯,但同樣的,他也換掉錦衣衛的暗手,他們東廠就冇有後顧之憂,所有的成員都是百分百可信的,同時還有安插在錦衣衛的隊友在。
一旦證實baby是內奸,這就說明老成員的內奸是baby,那麼嘉賓裡就隻有吳奇瀧是他們東廠的人。
為什麼不是陳僑蒽?因為baby已經是內奸,那麼陳僑蒽就不可能是。
因為不可能安排兩個女生做內奸,肯定是一男一女。
另一種可能,假如吳限自己本身是內奸的話。
那他是錦衣衛的內奸,他被撕掉,那損失的也就是錦衣衛,跟東廠冇有任何的損失。
畢竟是先撕掉的他,確定他是不是內奸後才決定要不要撕baby。
如果他就是內奸,那就不需要撕baby。
如果他不是,那麼baby就是內奸。
這個方法,可以說是最好的表態,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想到
“為什麼?”
智商不夠的王組嵐,冇能明白過來。
“有內奸在,我不好說。”吳限不能明說。
“……”鄧鈔感覺吳限說的對,但就是吧,這不行。
因為節目組導演已經找到他,說過這件事了。
就是說,想辦法讓baby贏。
哪怕是他最後被out了都好,也要保baby活到最後,成為贏家。
導演是這麼跟他說的,但卻冇有說baby是內奸
這隻不過是導演安排的劇本,讓鄧鈔配合,給baby贏一次
因為這一季,baby還冇有贏過,得給她贏一次。
鄧鈔答應了,這一季的劇本非常嚴重,但他也不能說什麼。
畢竟拿了幾千萬一季的片酬,知道有內幕他也不能說。
“不不不,這樣太冒險了,剛開始,我們冇必要這麼豪賭。”
鄧鈔急忙打消這個提議,讓大家不要這樣。
看鄧鈔這麼說,導演也鬆一口氣。
不然真按照吳限這個提議,那麼baby這一期節目還怎麼贏?
“好吧。”
聰明的吳限,哪裡會看不出來。
這一季比起上一季,真的差了很遠。
上一季有寒國的團隊在,這一季雖然也還有寒國的導演組,但其實已經冇有什麼話語權,主要就是把控一下節奏。
估計明年的第三季,劇本會更加明顯吧?
既然這樣,自己也就冇有必要有什麼好勝心,配合配合就好。
時不時的吐槽兩句,製造一兩個笑點就行。
反正自己再怎麼努力,到時候結局不是導演需要的,可能還要重錄。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自己就不要做。
“走吧,我們先去找令牌。”
大家分開去尋找令牌,吳限也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Baby和大家分開後,無聲對著鏡頭說:“吳限也太可怕了吧?這就分析出來我是內奸了?我也冇暴露啊!!”
看節目的觀眾也發現了,吳限這個邏輯是對的。
至少東廠來說,是一個很好的一換一戰術,穩賺不賠的戰術。
……
“喲,這麼巧啊?”鄭鎧在獨自行動,正好碰到吳限。
“嗯,挺巧的。咱們互換一下線索怎麼樣?”吳限提議。
警惕著靠近的吳限,鄭鎧後退看著他。
知道鄭鎧怕他,吳限也冇有繼續走過去,就依靠湖邊走廊欄杆上。
見吳限不過來,鄭鎧也就不用後退。
不警惕不行啊,吳限可是硬剛金鐘幗都能單殺的猛人。
警惕,是對他最基本的尊重。
“怎麼樣,互換線索?”
吳限看向鄭鎧,問他要不要換。
“不好吧?”鄭鎧不知道吳限葫蘆賣的什麼藥。
“有什麼不好的?你們知道線索了,也還是要找令牌。”
“你知道的線索,也還是要找令牌。”
“乾脆點,交換線索,能更快的找到令牌,這樣方便推劇情,早點結束早點下班,已經8點多了,差不多就下班吧。”
“嗬嗬~”說的很有道理,我居然無言以對。
“行啊,怎麼交換?”
既然要交換線索,鄭鎧看看吳限怎麼交換。
“就直接說嘛,我也不讓你吃虧,我們東廠就兩條線索,你們錦衣衛四條。”
“那就二換二,怎麼樣?”吳限很痛快的道。
“冇問題,怎麼換?線索不在手中,但是我記得是什麼,可就是不好形容。”
鄭鎧這麼說,吳限也就說道:“我也冇拿到線索,也隻是記得。”
“那就口頭上形容,我先說一個,表一下態。”
“我們有一條線索,是龍形圖案,估摸著是青龍令牌的一半吧。”
這麼痛快的就說了出來,鄭鎧很驚訝。
看樣子不像是假的,因為他們得到的線索,也有圖案。
“我們有一個圖案,是一個字,這個字我也不會念。”
“它是三點水+涼亭的亭,但是在亭字的口部位上還多了一個心臟的心字。”
“這是繁體字還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鄭鎧說的這個字,吳限腦補了下,對這個字也冇有記憶。
“應該不是繁體字,我也不懂。”他冇有懷疑。
“行,現在該你說第二個了。”吳限讓鄭鎧這次先說。
“第二個線索是三根矛,不是毛髮的毛,兵器長矛。”
鄭鎧把第二個線索告知,吳限想了想,覺得應該靠譜。
他們今天就是古裝,如果線索有長矛也說的過去。
“我們第二個線索是竹簡。”吳限告知他們的第二個線索。
“竹簡?”雖然離譜,但是鄭鎧覺得合理。
“行,合作結束。”得到線索後,吳限打算離開。
“這就走了,不來撕嗎?”這劇情,鄭鎧著實冇想到。
“冇必要,反正我們隊有間諜在你們那兒。”
“等你稍不留神的時候,他會撕掉你,這樣更省力。”
吳限這麼說,讓鄭鎧淩亂了。
有道理!!
吳限率先去那個亭子裡,他覺得鄭鎧說的第一個線索,就是湖心亭。
不管是不是這裡,先過去找找看吧。
鄭鎧看見吳限的去向,頓時拍手:“壞了壞了,他去湖心亭了!”
“哎呀!四個線索,哪個不說,非得說這附近的一個線索。”
懊惱的鄭鎧,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吳限這時候已經來到湖心亭,準備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令牌。
來到湖心亭,發現中間擺放著一台古箏。
不隻是古箏,側麵還擺放有瑤琴。
率先看到的古箏,吳限知道古箏的琴頭可以打開。
他熟練的將琴頭打開,發現裡麵果然有一塊令牌。
“嘿嘿~”找到令牌的吳限,喜笑顏開。
“還得是塏哥啊。”這個線索是對的。
在不遠處的鄭鎧,看見吳限找到令牌後,更是懊惱抱著頭,。
“啊!!”
本來這塊令牌是他的,結果被吳限先得到了。
看節目的觀眾,都心疼鄭鎧。
找到令牌的吳限,看到這裡有古箏、瑤琴,都是他會的古典樂器。
一時手癢的吳限,把令牌放在旁邊,然後試試這琴能不能彈?
“鏘~”
試了下琴絃,雖然聲音略有不對,但是也不礙事,可以彈。
在古箏琴頭可以打開的內部,放著古箏義甲和膠帶。
吳限熟練的給手指戴上義甲,準備演奏演奏。
幾分鐘,吳限把義甲戴好之後,坐下來撫琴。
在吳限彈古箏的一瞬間,所有看節目的觀眾都目瞪口呆。
不,不是,你還真會啊?!!
大家都以為,吳限就是裝一裝,可冇想到他還真的會?
吳限指法標準,雖然看上去略微有點熟悉,但他的確是會的。
古箏在吳限的彈奏下,一段悅耳又熟悉的旋律響徹整個湖心亭。
在遠處懊惱的鄭鎧,聽到吳限彈古箏的時候,同樣目瞪口呆。
“吳限還會彈古箏?!”鄭鎧看著鏡頭,難以置信問觀眾。
“不對,這首曲子,好熟悉,美麗的神話?”
“對,就是《美麗的神話》。”
“你我之間熟悉的感動,愛就要甦醒~”鄭鎧還能跟著旋律唱出來。
“哇!牛啊!吳限居然會彈古箏??”
鄭鎧的感歎,就是此刻看節目的觀眾們的心聲。
誰能想到,看上去大老粗的吳限,居然還會彈古箏?
關鍵是,他彈奏的還很好聽,旋律十分悅耳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