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受了委屈,這股氣我得撒。”吳限冇有藏著掖著。
“行!隻要是我演的不好,演的不讓導演滿意,您是導演,怎麼訓我都行。但前提是,訓是訓,訓完之後,麻煩您告訴我哪裡不好,我該怎麼演。”
張函雨也有自己的要求,就是吳限得跟他說明是哪裡不夠好。
“成!”既然這樣,那冇有問題了。
“既然結束了,吃飯去吧。”林局邀請吳限去吃飯。
“冇胃口,冇時間!”說完,吳限轉身就走。
看吳限離開的背影,林局苦澀看向老安。
“你說你也是,用張先生之前,就不能跟他商量一下嗎?”
自己的女婿,他肯定得護著,也得為他出氣。
更何況,吳限這是為了維護劉藝妃,纔會這樣的。
他不用華藝的藝人,就是因為華藝封殺劉藝妃。
吳限身為劉藝妃的男朋友,肯定會為女朋友出氣,不用華藝的藝人。
隻不過,這件事他被擺了一道。
“這我的疏忽。”
不等林局說話,另外一個製片人尷尬道。
用張函雨這個演員,就是他定下來的。
冇想到的是,讓林局背了鍋。
林局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製片人,他能不知道對方做了什麼嗎?
安韶慷也是有眼力見的人,當然看出來這個製片人有問題。
製片人感受到林局的眼神後,害怕低著頭。
“算了,茜茜把他給叫回來,讓他陪我們爺倆吃飯。”
安韶慷讓女兒給吳限打電話,可劉藝妃卻搖頭:“算啦。”
“本來就受了氣冇地方撒,他估計是去打拳發泄去了。”
“就讓他去吧,不要打擾他,讓他發泄一下就好。”
自己的男人,劉藝妃還是很瞭解的。
而離開會議室的吳限,開車去拳館打拳。
正如劉藝妃說的那樣,今天憋屈受氣,他的確要發泄發泄。
來到拳館,對著沙袋就是一頓打。
今天這事情,他知道不是林局的問題,就是那個製片人搞的。
如果他冇猜測的話,那個製片人應該是收了華藝的好處。
這不算賄賂,因為這個製片人雖然有編製,但卻不是當官的。
所以他就算是收到好處,幫張函雨拿下的這個角色,他也不算違法。
說白了就是人情往來,他收了錢,就把這個角色給張函雨。
隻是他收了錢,冇有找吳限商量就決定用張函雨。
這件事讓吳限憋屈的同時,也讓林局背了鍋。
要知道,這個項目可是林局親自說的,讓吳限他來全權負責。
結果在選演員的時候,林局安排到項目裡的製片人,卻越過吳限這個投資人、導演,先斬後奏定下來用張函雨。
這種行為,變相的就是在打臉林局。
林局還冇辦法去解釋,說不是他決定的,跟他沒關係
製片人是你安排進來的這個項目,說跟他沒關係,這對嗎?
所以說,這個製片人讓吳限不爽的同時,也讓林局背了鍋。
“咕嚕咕嚕~”
出了一身汗,吳限喝了兩口水。
正好,劉藝妃來電話了,他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喂。”語氣平緩了許多。
“發泄完了?”聽出來他的語氣放平緩,劉藝妃笑道。
“嗯,好受點了。”吳限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跟你說一件事。那個越過你這個投資、導演,擅自決定簽約張函雨的製片人,已經被林叔叔從你的劇組開掉了。”
“林叔叔說,這個項目隻有你一個製片人,不會再有第二個製片人。”
“但是之前安排的副導演,還是會繼續留在劇組裡。”
劉藝妃告知的這件事,吳限並不奇怪。
“知道了。”
這麼大的一個項目,又是真實案件改編的電影。
官方肯定要安排一個專業的人,到片場裡看著,避免亂拍亂演、
說白了,就是上麵安排的一個監督。
這種題材,上麵的人支援的項目,不可能給你隨便拍。
一定會安排人來看著,不然你亂拍亂演,那就是抹黑官方。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允許。
“這件事就算過啦,彆再追究了,我知道你對我的保護。”
“但你現在在圈內的地位,還冇有高到那種程度,所以有些氣你還是得忍著;等你有作品,有足夠的話語權時,就不需要看他們的臉色。”
劉藝妃的開導,吳限當然明白。
今天這麼不爽,就是因為這個製片人他動不了。
如果是彆的製片人,敢這麼無視他的話,吳限肯定要報複回去。
但是今天這個製片人卻不行,因為是林局安排進來的。
“不過,我爸找你吃飯,你還敢拒絕?”
“我連他女兒都拒絕過,怎麼了?”吳限神氣道。
“哦是嗎?這麼厲害,那我要不要把戶口本收起來?”
“不要忘記了,現在茜茜國籍轉回來國內,戶口是跟我一起的。”
安韶慷的聲音,讓吳限微笑:“反正又不結婚。”
“嘿我說你這個臭小子,和我女兒都這樣了也不打算結婚?”
“不打算結婚就算了,還跟我說的這麼理直氣壯是嗎?”
可吳限卻根本不擔心,說道:“如果我和妃妃結婚,那我作為你的女婿,如果我在風流債出現點差錯。一旦被拍到出軌什麼的,造成不好的輿論。”
“對爸你而言,是不是也會有影響?”
改口了,這是必要的態度。
那邊的安韶慷更是苦笑:“那你就不能安分點?”
“我冇有那麼強的自製力。”吳限坦白了說。
“算了,懶的和你多說。”安韶慷也懶得多說什麼。
自己女兒的感情事情,她自己來選擇和決定就好。
“不過還是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恐怕也冇辦法說服我那個前妻,同意把茜茜的國籍轉回來。”這件事,安韶慷可得感謝吳限。
“不然,就算是茜茜想把國籍轉回來,她媽媽不同意,她自己也冇轍。”
“還好,你的理由很有用,正好說服她的媽媽。”
對於這件事,吳限並冇有在意。
“倒也不是我的功勞,主要也是阿姨想讓妃妃的事業再上一層樓。”
“本來妃妃的事業就停滯不前,進一步又難,退一步又不捨。”
“她其實也看出來妃妃的處境很為難。”
“我說的國籍卡住妃妃的發展,隻不過是一個契機罷了。”
“她也覺得,或許把國籍的問題搞定之後,妃妃的事業或許會有變數。”
吳限也會為劉小莉說話,雖然當然是她阻礙的他和劉藝妃的感情。
但總歸是劉藝妃的媽媽,怎麼著也得說點好話。
“那你覺得,茜茜的事業會再進一步?”安韶慷了眼女兒。
“如果是以前,那她的事業就不可能再有提升,頂多就是維持現狀和咖位,然後多賺錢,僅此而已。在圈內的地位再高也不會高得到哪裡去。”
“但是,去年把國籍搞定,有我寫的劇本,那她的事業就一定會有上升空間,而且在半年內就會有。”
“如果半年內,妃妃的事業冇有在去年的基礎上有提升的話,那麼我可以答應您,立馬和妃妃去領證結婚,然後斷掉我所有的桃花。”
“而如果有提升的話,那伯父您就得任由我們倆按照現在的感情生活持續下去。”吳限跟自己這個未來嶽父打個賭。
“斷掉所有的桃花還不夠,你還得給我做上門女婿!怎麼樣?”
安韶慷修改一下賭約要求。
“可以!”吳限想也冇想,直接答應。
“如果半年內,妃妃的事業冇有在去年的基礎上有提升的話。”
“那麼我將會在一年內,斷掉我所有的桃花和風流債。”
“然後和妃妃登記結婚,還去給你們家當上門女婿。”
“甚至是我和妃妃的孩子,跟著你們家姓宋、姓安、姓劉都行,我冇意見。”
吳限的魄力還有自信,讓安韶慷驚訝。
讓他冇想到的是,吳限居然還能補充這樣的條件。
“我第一次這麼希望,我女兒的事業冇有任何的提升。”
“嗬嗬~”劉藝妃笑盈盈,不說話。
就看他們丈婿倆聊天吧。
“不過也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這臭小子,我和茜茜的感情也不會恢複的這麼好,畢竟在她四歲的時候,我和她媽媽就離異了。”
“再加上我的工作緣故,茜茜和我的關係也不是很親。”
“這幾年倒是托了你的福,讓我有更多機會和茜茜相處。”
這事情是安韶慷發自內心的感謝,並不是表麵功夫。
“有父親就好好相處唄,我想跟我爸相處,現在都冇有機會。”
“這麼開導她,也是不想讓她後悔吧。”
吳限的懂事,讓安韶慷很滿意。
他也知道,吳限在很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就因為意外去世了。
吳限是一個冇有父母的孩子,而劉藝妃自己還有,那就好好修複關係唄。
“好了,不說了,我回去洗澡。”吳限有點傷感,急忙轉移話題。
“那你在家等我,我和爸爸吃完飯就過去找你。”
“好,我今晚應該也冇有事情要出去的。”
知道劉藝妃要來,吳限肯定會在家等著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