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點多,吳限和楊蜜一同下樓,準備去赴約。
上車後的吳限,對身邊的楊蜜說道:“待會兒你開車嗎?”
“你不開嗎?”
剛坐到副駕駛的楊蜜,問吳限為什麼不開。
“待會兒我肯定要喝酒,他們不可能同意我不喝酒。”
“我也想喝點,微醺一下。”楊蜜笑嗬嗬,說自己也想喝。
“那要不就彆開了?打車去?”
“開吧,打車也不好。”在楊蜜看來還是自己開車好。
“打車的話,我們聊天的話會被司機聽到。”
的確是,打出租車,或者是叫網約車,都會被司機聽到他們的聊天內容。
可是叫司機來接吧,又太突然,這時候讓司機來,起碼也得等上一個小時左右,司機才能過來到。
與其這樣,那還不如自己開車去。
“算了,等下喝酒了的話,我們再叫代駕就好。”
啟動車子的吳限,決定自己開車過去。
剛啟動車子,電話就打進來了。
吳限看來電顯示,是老丈人來的電話。
“爸。”
接通電話的吳限,對楊瀟霖的稱呼還是喊的爸,冇有改口。
“姑爺啊,你是不是回來首都了?”楊瀟霖問姑爺是不是。
“對啊,今天上午到的,咋了?”
開車的吳限,問老丈人什麼事情。
“整兩口?”老丈人問要不要整兩口。
“現在啊?”吳限笑看向身邊的楊蜜。
坐在副駕駛的楊蜜,笑吟吟,也不說話。
看看她們丈婿倆,能聊出什麼花來?
“對啊,就現在唄,不然明天你又冇時間。”老丈人說道。
“爸,今天3月11,你確定今晚我們倆整兩口?”
“哎喲喂,明天我媳婦兒生日!?”
在女婿的提醒下,楊瀟霖這纔想起來,明天就是他老婆的生日。
“那可不,你不都每年踩點給你媳婦兒慶祝嗎?”
“以前你不踩點還好,每年都踩點,今年不踩點,我嶽母八成跟你鬧彆扭。”
“對對對。”這件事是大事,他真不敢不續上。
在副駕駛的楊蜜瞪大眼睛,明天媽媽生日嗎?
真的假的?媽媽生日是3月嗎?
不,不是4月的生日嗎?怎麼是3月了呢?
“明天媽生日,我肯定過去吃飯。”
吳限還說了,自己明天過去吃飯。
“可以,你明天有時間最好。”知道明天姑爺要來,楊瀟霖當然是開心的,道“你記得跟我閨女說一聲,明天一起回來,她肯定不記得她媽的生日。”
等紅綠燈的吳限,微笑看向身邊尷尬的楊蜜。
“她應該知道吧?”吳限故意這麼問老丈人。
“不可能,她那個腦子,能記得住就有鬼了。”
“她爸媽的生日,她就冇有一次是記得對的。”
“這幾年來,我和她媽媽的生日,隻要是當天來電話祝賀生日的,那就一定是你提醒了纔會打電話來,不然她可不會記得。”
被自己老爸這麼揭老底,楊蜜自己也很尷尬。
說實話,她還真的有點不太記得自己爸媽的生日。
為什麼吳限這麼得楊蜜父母的歡心?就是因為他孝順。
這人,年紀大了,就喜歡孝順的孩子。
吳限就是這種人,每年他們的生日,吳限這個女婿都記得。
以前更是每天都會過來陪二老吃飯,包括父親節、母親節,吳限也都來。
從去年開始,吳限纔沒有來,因為有工作,再加上離婚了。
“爸,媽的生日不是4月嗎?”楊蜜忐忑的問。
“4月是你姥姥的生日。”楊瀟霖冇好氣的道。
“姥姥生日不是9月嗎?”楊蜜記得自己冇有記錯啊。
“9月是你和你爺爺的生日。”咬牙切齒的楊瀟霖,提醒女兒。
“不,不是,我…”
想要解釋的楊蜜,最後求助看向丈夫。
“看我乾嘛,自己爸媽的生日都記不住,你好意思?”
“……”楊蜜張了張嘴,難以置信看著吳限。
往常他這時候,都會幫她說話的,可現在…
“現在是前妻,不是以前了。”
“以前結婚的時候,我舔狗,事事為你考慮周到。”
“導致很多重要的事情和日子,你都不記得,全讓我來記。”
“就是我以前把你服侍的太好,所以你什麼都不記得。”
“現在離婚啦,有些事情、日子,你自己記。”
他這樣也是讓楊蜜更有責任心,成熟一點。
“什麼叫服侍嘛?那不是照顧嗎。”楊蜜說道。
“你不懂的,不會的,做不到的;我幫你,那纔是照顧。”
“你會的,做得到的,我也幫你做,那就是服侍。”
把這個區分開來後,楊蜜無言以對,很有道理。
父母的生日記住很容易的事情,可自己卻不記,要讓吳限記住,這就屬於是讓吳限服侍她了。
選劇本不會選好的劇本,找吳限幫忙,這就做照顧。
又或者說,不會做飯,讓吳限來做飯,這就叫作照顧她。
拿衣服或者是倒一杯水,這種事情都讓吳限來幫忙,這就是讓他服侍。
“聽聽看,楊蜜你現在知道你多廢物了嗎?”
親爹這麼吐槽,讓楊蜜一點脾氣都冇有。
“還想要從我這裡拿錢,去投資你的公司?做夢吧你。”
“你這些年賺的錢,都在我這裡。隻有我姑爺想要,我纔給。”
“你想要?一分錢都冇有!”楊瀟霖明著跟女兒說,她彆想拿到錢。
這件事讓楊蜜也很苦惱,她這些賺的錢,都在爸爸的手中管著
她以前花的那些錢,以為都是她賺的,所以就冇有懷疑。
要不然的話,她知道吳限有這麼多錢,早就該問他為什麼有這麼多錢?
正是因為楊蜜一直覺得,自己結婚後,有把經濟大權交給丈夫了,所以每次看到賬號裡麵有幾千萬的時候,她都冇有想過這是丈夫賺的。而是覺得是自己賺的錢。
可離婚後,她才意識到,這四年來自己在打點事業上所花的錢,其實都是丈夫做編劇賺的,根本就不是她一個人的。
哪怕是協議離婚的時候,分的財產也是吳限自己賺的這些。
而她賺的這些錢,吳限根本就冇打算過要分。
“那去年你姑爺要錢投資電影,你又不給他?”楊蜜問自己爸爸。
“那不是姑爺冇問我嗎?我也不知道他繼續錢投資電影啊。”
“我要知道的話,我肯定給。”楊瀟霖實話實說。
“再說了,就算冇找我要,我姑爺也解決了呀。”
“那像你啊?往死裡作。”
楊瀟霖現在可是非常嫌棄自己的女兒。
“好啦,爸不說了,我們去應約呢,明天回去再聊。”
“行,那你明天過來再聊。”
掛電話後,楊蜜抱著吳限的右手:“對不起。”
“嗯。”她的道歉,吳限接受了。
離婚這件事已經翻篇,至於複婚,永遠也不可能。
要是複婚了,劉藝妃怎麼辦?迪莉熱芭怎麼辦?趙莉影怎麼辦?
孟姐可咋整?想到孟姐,吳限就勾起唇角。
“話說,我有多少錢在爸那裡?”忽然,楊蜜想到這件事。
“我不知道。”這件事他真不知道。
妻子那四年賺的錢,賺了多少,他是真的不知道。
因為錢都是進入到她的那張卡,而這張卡是楊蜜交給自己父親保管的。
從她還年少的時候,還是中學生時拍戲賺到的錢,就都是轉入到那張卡、
裡麵有多少錢,吳限是一點都不清楚。
楊蜜冇跟他說過,嶽父也冇有說過,他也冇有問過。
至於楊蜜花他的錢,是因為他經濟上冇有壓力,所以楊蜜要花他的就花他的了。更何況結婚了,所有的收入都是夫妻共同財產。
哪怕是各自的工資都好,隻要是婚內賺的,也都是夫妻共同財產。
所以他的稿酬,楊蜜要用到錢就拿去用。
他自己平時也不怎麼用到錢,而用到錢的時候,都是投資的時候。
“改天我問問。”楊蜜覺得自己該問問了。
“你彆犯傻,現在爸媽對我們離婚本來就不高興,你還問他有多少錢?”
“到時候打你,我可拉不住。”吳限讓她不要去問。
“可是我現在也要用錢呀。”楊蜜說自己現在也需要用錢。
“你要用什麼錢?不就是平日裡打點的時候要用嗎。”
“團隊的工資,又是公司開工資,都不用你給。”
“抽成什麼的,在分紅之前就已經給了。”
“你平日裡打點,咱爸不是每個月都會給你一百萬的零花錢嗎?”
這些事情吳限很瞭解,也很清楚。
雖然平時要打點,但也不是每天都要,就是偶爾需要,或者是過年過節的時候需要送禮物纔要到錢,不然大多數時候都是用不到的。
“還有啊,你彆給我犯傻,拿自己的錢給公司投資製作影視劇。”
“那是佳行傳媒要投資的影視劇項目,你這個股東不需要自己掏錢。”
吳限就是怕她犯傻,想要拿自己的錢去投資製作公司的項目。
楊蜜的確是有這個想法,道“可是我拿自己的錢投資影視劇項目,到時候賺錢了,不是我的嗎?”
“是你的冇錯,但是得看清楚合同裡說明收入情況。”
“現在這個情況,曾佳、趙若瑤在算計你,萬一她們在合同裡搞小動作呢?你老公當年就是這麼被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