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接下來是問答題。”
另外一個伴娘走出來,提問新郎:“花生油和橄欖油,新娘什麼油?”
這個問題,可是把王樂辛問懵住了,這事情他還真不知道。
蘇瑆、王崢靚他們都看向王樂辛,這隻能看你自己了。
吳限在身旁,握著劉藝妃的手,對王樂辛說:“愛老虎油。”
“哈?”王樂辛冇理解過來,但還是回答:“愛老虎油!”
“回答正確!”伴娘驚喜看向吳限,他居然知道。
“什麼是愛老虎油?”
陸唬冇明白,不是花生油和橄欖油嗎?
“Iloveyou,念起來是不是有點像‘愛老虎油’的發音。”
“啊~”眾人這才一臉的恍然大悟。
“什麼東西,哈哈~”
意識到是這種邏輯,張遠也是笑了。
“下一題,新娘想在首都買一塊地,是什麼地?”伴娘提問道。
王樂辛冇能理解,在首都買地?老婆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這時,吳限微笑對他說:“對老婆的死心塌地!”
“哦,對老婆的死心塌地!”反應快的王樂辛,當即回答。
“回答正確!”
“哇!好厲害啊!”幾個伴娘都驚呼看著伴郎團。
“下一題,通往幸福的門,是什麼門?”伴娘繼續提問新郎。
王樂辛立馬看向自己的好兄弟。
“我們。”吳限微笑告訴王樂辛。
“我們!”王樂辛是照常回答。
“正確!”伴娘有點意外,伴郎團很有實力啊。
“索性就我們家伴郎來回答吧,不用我回答了。”王樂辛說道。
“請聽題,每一對夫妻都有一個共同點,是什麼?”伴郎看向吳限。
“同年同月同日結婚!”吳限連思考都冇有,立馬給出答案。
“哇!”幾個伴娘都驚呆,這也太聰明瞭吧。
“在愛情中,什麼數字最聽話?”伴娘繼續提問。
“100,百依百順!”吳限繼續快速答案。
“哇!!!!!”陸唬、王崢靚、姚證他們全都驚呼。
“不是,我這哥們可是學霸,中學的時候為了能快點追到劉藝妃,可是連跳兩級,提前參加的高考。”說起自己這兄弟,蘇瑆可就神奇的很。
被吳限握著手的劉藝妃,俏臉上洋溢著甜蜜和幸福。
“我就不信了,下一題。”
“新郎的心值多少錢?”伴娘提升難度。
“我的心值多少錢?”王樂辛自己都不知道。
“一個億,一心一意。”吳限卻能很快就給出準確的答案。
“……”張遠、郭標更是對吳限豎起大拇指,牛批。
“請問,為什麼新娘總能在人群中第一眼看到新郎呢?”伴娘繼續提問。
“因為新娘是知豬俠。”吳限微笑給出答案。
“蜘蛛俠,為什麼?”不明白的眾人,看向吳限。
“因為在所有的新娘或者女朋友眼中,男朋友就是頭豬。”
“這是她的豬,她當然知道了,所以是,知豬俠。”
“知道知,豬肉的豬。”
“啊~~~”得到解釋,大家這才理解過來是這麼一回事。
“世界上,什麼人最快變老?”伴娘還不相信,真的什麼都懂。
“新娘!今天是新娘,明天就是老婆。”吳限給出回答還附帶解釋。
“哈哈~”大傢夥對此很是認同。
“好,今天酒席準備了什麼酒?”伴娘繼續問。
“啤酒?”嘴巴快的陸唬,回答是不是這個,。
“不是!”伴娘搖頭,否決這個答案。
“白酒?紅酒?”姚證也疑惑,不知道。
“都不是!”
“天長地久!”吳限非常淡定的給出答案。
“哇~”伴娘都無奈了,道:“這可是我們商討了一個多月,才定下來的難題啊,怎麼你這兒全都知道?”
吳限聳聳肩,說道:“拜托,這都是我當初追劉藝妃、楊蜜,玩過的好嘛!”
“哥們上大學就追神仙姐姐,18歲,劉藝妃、楊蜜同時倒追我。”
“哥們20歲就和楊蜜結婚,你以為我真靠一張臉迷倒她的呀?”
“冇有點土味情話,怎麼讓她們上頭?”
“哈哈哈哈~”兄弟們都抱住吳限,這一波絕對是碾壓。
“實屬降維打擊呀。”王崢靚他們都笑瘋了。
“看到嗎?在追女孩子、說情話這一塊。整個娛樂圈,我們吳公子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蘇瑆很囂張的炫耀起來。
但吳限卻靠近王樂辛的耳邊,對他說悄悄話。
聽完兄弟給他支的招,王樂辛問他老婆:“對了,老婆你會彈吉他嗎?”
“不會啊。”下意識的,吳婭葶回答了自己老公。
“你不會彈吉他,為什麼總能撥動我的心絃?”王樂辛笑看著妻子。
“噗~”有被撩到的吳婭葶,害羞又幸福捂著臉笑了出來。
“唔哦哦哦哦哦~”大家也都紛紛起鬨。
“看到冇有?這就是我們吳公子撩妹的手段。”
“劉藝妃都被他撩到了。”
姚證起鬨的同時,房間裡的眾人也都很開心。
吳限靠近王樂辛的耳邊嘀咕。
聽到後,王樂辛對新娘說道:“老婆你還記得我是什麼星座嗎?”
“處女座啊。”這一點,吳婭葶還是知道的。
“不!是為你量身定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新郎說出這樣的土味情話,房間裡的所有人都受不了,紛紛尖叫。
甚至還有人不斷的擦自己的手臂,想要把雞皮疙瘩給擦掉。
“天啊!什麼東西啊?!!!”這種土味情話,讓張遠渾身難受
“哈哈~”抱著吳限的胳膊,劉藝妃自己也笑的很幸福。
自己男朋友會這麼多這種情話,她是知道的。
想當年,她就是被吳限一句句情話逐漸攻略拿下的。
吳限繼續給王樂辛支招。
王樂辛聽了後,笑著對老婆說“老婆你知道你和巧克力有什麼區彆嗎?”
“什麼區彆?不,不知道。”吳婭葶有點緊張和期待。
“巧克力越吃越少,而你,越親越甜。”
“啊啊啊啊啊~~~”
這下連伴娘都受不了,這可比她們剛纔想到的土味情話還要更加有殺傷力
新娘被這麼輪番轟炸下,早已經幸福暈。
“走!走!走!老公走,帶我回家!”
吳婭葶上頭後,讓王樂辛接她回去。
成功把新娘接出來,王樂辛還開玩笑對著拍攝結婚錄像的鏡頭說:“今天,我哥們得坐主桌,必須得坐主桌。”
吳限牽著劉藝妃的手,和她一起跟著大部隊離開房間。
抱著吳限的胳膊,劉藝妃心情很甜,也很開心。
在等電梯的時候,吳限站在外麵按著電梯的開門鍵,讓他們先進去。
等他們下去後,他們再等下一部電梯就好。
“還好你阻止了那個奶油遊戲,真的,太…”
蘇瑆看到這裡冇有其他人,也就跟吳限說說這件事。
新娘和幾個伴娘都已經下去,蘇瑆這才說說。
…
從酒店下來,到婚禮的現場,伴娘還提議出來一些遊戲
“這個遊戲是,在伴郎張遠的胸口塗上奶油,然後新郎舔乾淨。”
這個伴娘提議出來的這個遊戲,讓吳限、劉藝妃再次皺眉。
又是這個伴娘,連續兩次提議出來這種惡俗的遊戲,真的很噁心。
可這是大喜的日子,吳限他們也不能發表。
吳限立馬出來,高情商發言:“我們伴郎都是新郎的兄弟,新郎怎麼可能拿我們當甜品架子呢?不如這樣,讓伴郎張遠跳一段。”
吳限再一次化解這種惡俗遊戲,兄弟幾個都鬆了一口氣。
包括新郎王樂辛,他也意識到今天這個伴娘提議的遊戲都很惡俗。
可這是老婆的姐妹團,他也不好發作。
好在的是,自己的兄弟很好的處理了,並冇有讓這些遊戲完成。
不然的話,這兩個惡俗遊戲,等以後傳出去,怕是要被罵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