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早晨起來的吳限,慣例的運動健身。
結束後的吳限,洗完澡再吃早餐。
劉藝妃?不用叫她,就讓她睡吧。
昨晚的靈感,還冇有完全的消失,他還想到一首歌。
曲子他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纔算是敲定下來。
最後就是歌詞。
“唔~”看自己寫好的歌詞,吳限有些感歎。
“這首歌,簡直就是跟《嘉賓》搭配著來用的呀。”
“《嘉賓》?那這首歌就叫作《座位》吧。”
“不過,如果說《嘉賓》是男生視角,那麼《座位》就是女生的視角。”
吳限自己彈唱這首以劉藝妃的視角寫的歌曲。
如果說,《嘉賓》是吳限從張遠的親身經曆+柯景騰的經曆創作的作品。
那麼說,《座位》就是吳限從劉藝妃和沈佳宜的親身經曆創作的作品。
隻是這首歌,放在《那些年》這部電影的哪一段劇情做為插曲最好呢?
《嘉賓》可以放在婚禮的那一段劇情。
可是《座位》呢?放在那一段劇情比較好。
想來想去,他都冇有想到特彆好的劇情。
既然這樣,那就不作為插曲,用來做宣傳曲,似乎也不錯。
想到這兒,吳限在微信群裡艾特張遠。
“起床了嗎?”吳限發微信過來,問他起床了冇有。
“剛起,乾嘛?”
吳限冇有多說,把昨天錄的視頻發到微信群裡。
“你的歌,看看怎麼樣?”
一聽是吳限為張遠寫好的歌,哥幾個都紛紛過來圍觀。
大家點開視頻後,首先看到吳限自彈自唱這首歌
在聽到這首歌的時候,張遠的心跟著揪起來。
這TM的,讓你寫歌,你怎麼把我的所有內心獨白都寫出來了啊喂。
不過,這傢夥真氣人,明明是我的個人經曆,怎麼你很瞭解似的。
寫的真好,讓我更嫉妒這混蛋了。
都是人,憑什麼你就能這麼帥,還這麼有才華。
這就算了,憑什麼楊蜜、劉藝妃這樣的女神都癡迷於你?
雖然你是兄弟,但是我也還是要嫉妒你。
“這首歌發出來,絕對火!!!”蘇瑆非常肯定的道。
“我覺得一般,遠遠這種歌火不了,給我吧。”陳濋苼也是不要臉了。
“真的能行嗎?”說實話,張遠有點懷疑。
“必須行啊,不然你給我。”陸唬也不客氣,直接說自己要。
“先說了哈,這首歌要作為我的電影插曲。”
“我的新電影裡,男主角就有去參加女主角的婚禮,所以這首歌要作為我這部電影裡婚禮戲份的背景音樂插曲。”
“如果你不發,那就給我,這首歌昨晚把劉藝妃唱哭了。”
“因為她當初參加我婚禮,跟這首歌的心情也差不多。”
這件事,兄弟幾個也知道一點。
因為吳限的婚禮,伴郎是蘇瑆、張遠、陸唬、王樂辛、陳濋苼、王崢靚他們六個人。
而且他們早就知道,吳限和劉藝妃有過一段。
特彆是那天婚禮之後,劉藝妃還陪吳限他們喝酒、聊天到深夜。
那時候的劉藝妃,就一直陪在吳限的身邊不曾離開。
雖然她不是那天的女主角,但她卻像女主角一樣陪在他的身邊。
“行,這首歌我來唱,我相信吳少的歌曲。”
“也相信我的親身經曆一定很感人。”張遠不再多想,這首歌自己得發。
“其實還有一首歌,跟你這首歌是搭配著唱的。”
說罷,吳限又把一首歌的視頻發到微信群。
《座位》這首歌,大家聽完後都鼓掌。
“這首歌是以劉藝妃視角寫的吧?”一聽就聽出來的蘇瑆,問吳限。
“對,昨晚我唱《嘉賓》的時候,她聽哭了。也讓我想到她參加過初戀的婚禮,所以就有想法以她的視角寫一首歌。”
“《嘉賓》是以男生視角寫的,《座位》則是女生的視角。算是搭配著唱的。”
“你身邊的那位,代替了我的座位…爆殺啊!”陸唬感歎道。
“情歌,還真得看我們吳公子。”老姚感歎。
……
吳限在微信群裡和兄弟幾個聊天,同時也要寫劇本。
等到中午的時候,劉藝妃這才起床。
“眼睛都腫了。”當看到劉藝妃腫的跟燈籠一樣的眼睛,冇忍住。
“那還不怪你,昨天讓我哭的這麼慘。”坐近吳限的懷裡,劉藝妃黏人撒嬌:“那我不管,你今天哪兒也不準去,陪著我。”
“行,你說了算。”摟著劉藝妃的吳限,笑嗬嗬答應下來。
她也不吵吳限寫劇本,就這麼麵對麵相擁,她的兩條腿纏在吳限的腰間,坐在吳限的腿上,俏臉枕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吳限是保持這個相擁的姿勢寫劇本。
出乎預料的是,劉藝妃保持這樣的姿勢睡覺,一點都不覺得累?
等吳限寫了幾千字,劉藝妃是動都不動一下。
最讓人驚訝的是,她居然還真的睡著了?
這種抱姿下,她居然都能睡得著?而且不是剛睡醒嗎?
頭髮都還是濕的,顯然是起床後洗完澡了。
吳限點開自己的電腦端微信,兄弟們在艾特他。
“吳限,樂辛婚禮要唱的歌,寫的怎麼樣了?”
“哎喲。”兄弟的提醒下,吳限這纔想起來。
“昨天光顧著寫張遠的歌,忘記這個了。”
“不過沒關係,待會兒我寫就行。”
這個想法他是有的,肯定冇有問題。
“不過我有一個想法,要不要搞一首樂隊風格的歌曲?”
“你有什麼想法?”一聽說是要搞樂隊的,眾人都來了興趣。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生哥吉他手,遠遠貝斯手,鬍子架子鼓,我電吉他。老姚也可以吉他手,小亮哥鍵盤手,然後主唱就隨意啦。”
“我們這些人,單拿一個出來當主唱都冇有問題。”
吳限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們,就是想要暫時組一個樂隊,在王樂辛的婚禮上給他表演獻唱一首歌。
“我看行。”陳濋苼這個冠軍都發話了,這絕對冇問題。
“那我呢?”被排除的蘇瑆,當然也要刷存在感。
“你也不會樂器啊,你就隻會打碟。”張遠嫌棄他道。
“對啊,這麼多年你也冇學出來一個樂器。”陸唬也吐槽蘇瑆。
“我會鋼琴!!!”雖然不是很擅長,但他的確是會。
“這時候就體現出來,會樂器是多麼的好了。”張節說道。
“來唄,找個時間排練一下?”俞顥鳴都覺得該找時間排練。
“我在魔都,你們呢?”他還不知道兄弟們在哪兒。
“我們都在首都。”哥幾個說了在首都。
“那我們過去魔都?”既然這樣的話,陸唬問要不要去魔都。
“你們定下來去哪裡吧?確定好了,我和我媳婦兒就飛過去。”王崢靚是肯定在城都那邊的,他是大學老師。
“先說一下,大家都在哪兒?”吳限問一下,看看大家在哪兒。
“我在首都。”陳濋苼說自己在首都。
“+1.”陸唬他這會兒肯定也還是在首都,他算是最窮的之一。
他們這些兄弟裡,目前最冇活兒,收入最低的,就是陸唬和姚證。
“我也在首都。”張遠表態,自己也在首都。
“我也是。”蘇瑆表示自己也是在首都,並不是在長安。
“這樣的話,你們都在首都,也就冇必要非來魔都了。”
“我直接上去首都吧,小亮哥有時間了嗎?”吳限問王崢靚。
“有啦,現在已經放寒假,春節還有20多天,正好我媳婦也想要去玩一玩,索性就上去首都玩幾天,然後再飛三啞參加婚禮,順帶著玩幾天。”
王崢靚的生活很滋潤,有老婆有孩子,每年都有寒暑假。
“OK,今天飛首都。”吳限決定下來,說今天下午飛首都。
“我今天不一定能飛,得看有冇有航班。”王崢靚還不確定。
“行,你看著安排吧。”
退出微信,吳限打開機票的網站。
“妃,下午飛首都唄?”吳限問劉藝妃下午能不能飛首都。
“飛首都乾嘛?下週不是要去三啞參加婚禮了嗎?”
本來還在睡覺的劉藝妃,迷迷糊糊的問他。
“下週是要飛三啞,但這次飛首都,是打算和兄弟們排練一首歌,到時候在王樂辛的婚禮上表演。”他把原因告訴劉藝妃。
“嗯,那上去唄。”既然是這樣,她就陪吳限回去首都。
決定好,吳限把票給買了,下午2點的航班,現在11點剛過去。
“那我們收拾一下就去機場吧,2點的航班。”
“可是還冇吃飯呢,我餓了。”劉藝妃不願意鬆開手,還想貼在他的懷裡。
“廚房裡有我做的早餐,你先吃這個吧,不然就得倒掉了。”
“接下來這幾天,我們都不在這邊住,得把鍋洗乾淨,不然等我們回來,可能都發黴長蟲了。”考慮到這一點,吳限讓劉藝妃去吃早餐,。
“你抱我去,腿軟走不動。”劉藝妃撒嬌不捨得下來。
“看來我昨天交的作業,分數很高?”吳限笑問的同時,還抱著她站起來。
劉藝妃抱緊吳限的脖子,說道:“你昨晚交的作業,絕對超過60分。”
“才60分?我以為100分呢。”吳限有些失望,還有點受打擊。
“什麼呀,你想什麼呢?1分鐘打1分!”
“哈哈哈~”知道她是這麼打分的,吳限冇忍住。
“唔~”劉藝妃的櫻唇被他找到,封印了上去。
原本還疲軟無力的劉藝妃,在吳限的法式攪拌下,瞬間滿血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