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這首歌是給我還是給樂辛?”
能遇到一首好歌,張遠當然想要。
畢竟,他們可不像吳限那樣,能有這麼多好歌。
“給樂辛吧,兩版都給他了。”
“《不如》這首歌,兩首詞氛圍‘抒情版’和‘搖滾版’。”
“至於你的話,再給你寫一首就好。”
既然這首歌更合適王樂辛,當然就是給他了。
至於張遠想要一首歌,吳限再給他寫一首。
坐下來後,他們吃烤串。
“來,這個好吃。”拿著一手烤串,蘇瑆遞給吳限。
吳限看了看,說道:“這是豬肉,熱芭不能吃,我來吃。”
熱芭這時候,還在烤羊肉串。
“這些羊肉也差不多可以了。”熱芭提醒了吳限。
“媳婦,不要放茴香。”坐在凳子上的吳限,提醒了熱芭。
“好,我就刷了油、燒烤汁、醬油、蠔油。”
“就是少了一個果醬,要是有果醬,刷上果醬就絕了。”
“老公,我好久不吃你們老家那邊的果醬燒烤了。”
說起燒烤,熱芭可是嘴饞的很。
她跟吳限回去過老家三次,每次回去,吳限都帶她出去吃好吃的。
有一次,吳限帶她去吃廣西特有的果醬燒烤。
就是這一次,徹底顛覆了熱芭對燒烤的認知。
每個地方的燒烤,味道都有差距,也都不太一樣。
熱芭當然冇少吃,她們薪疆那邊的烤羊肉串。
但是薪疆的烤肉串的味道,和廣西那邊的燒烤烤串,味道完全不一樣。
不隻是和薪疆的不一樣,和邶京、上塰、橫店等地方的也都不一樣。
基本上就是,每個地方一個味道。
可熱芭卻覺得,自己老公老家的燒烤,味道更香。
“嗬,想吃的話,9月的時候和你回去了再出去吃。”
“9月哪來的時間,你給我安排的電影。”熱芭奶凶道。
“嗬嗬~你有電影拍還不樂意啊?”王樂辛笑嗬嗬問熱芭。
“如果是以前,那當然很樂意。”
“但這不是去年剛考上博士研究生嗎,課程有點多。”
“所以我今年就跟他說了,要不就拍一部戲得了。”
“讓我鬱悶的是,他說兩個項目等不及。”
“那隻能拍兩部啦。”
說起這件事來,熱芭還白了一眼吳限。
被熱芭翻白眼的吳限,吃烤串不反駁。
接過熱芭遞過來的羊肉串,吳限還美滋滋的吃上。
“藝妃就可以一年隻拍一部戲,我就不行?”
“嗬嗬~”吃烤串的吳限,這下笑了。
“那你生孩子嘛,生完孩子,你也一年一部戲,可以了吧?”
“為什麼啊?”不服氣的熱芭,反駁道:“藝妃姐生孩子之前,也經常一年隻拍一部戲啊?為什麼到我了,我就得生完纔可以?”
“因為你是表演係博士研究生啊。”吳限給出理由。
熱芭: o( ̄ヘ ̄o#)
這個理由讓熱芭毫無反駁的力氣。
隻能認了啊,誰讓自己就是博士研究生呢?
“嗬嗬~”看熱芭不說話了,吳限更滿足了。
吃著烤串的吳限,拿起啤酒跟他們碰杯
熱芭剛坐下來,吳限問她:“你喝飲料,還是喝…”
優雅吃串的熱芭,看了一眼吳限手中的杯子。
“冰的嗎?”熱芭問他啤酒是不是冰的。
“對啊,這種天氣肯定冰鎮的好喝。”
“算了,不喝了,我怕等下喝多了瘋言瘋語。”
為了自己的形象,熱芭覺得不喝酒。
知道熱芭的酒量不好,吳限笑著給她拿飲料。
“熱芭不喝酒嗎?”王崢靚看向熱芭,問她道。
“不怎麼喝,我的酒量,一聽啤酒下去,我就暈乎乎的了。”
熱芭說自己的酒量不好,這是很多粉絲都知道的。
“那平時應酬怎麼辦?”陸唬問熱芭。
在他看來,熱芭這種頂流,肯定很多應酬。
“應酬的時候,我老公幫我喝啊。”熱芭抱著吳限的胳膊。
“你每次應酬,老吳都在嗎?”王樂辛覺得不可能吧。
“冇有我老公的應酬,我就儘量不去。”
知道熱芭是這樣做的,蘇瑆他們覺得很合理。
至於一些品牌晚宴上,重點也不是喝酒。
更何況,迪莉熱芭的頭上,頂著‘吳限的老婆’這個詞條在。
所有的晚宴上,都不會有人勸熱芭喝酒。
任何品牌的資本,都會給吳限麵子。
畢竟吳限的背後,給他撐腰的人可是非常有能量的。
要是為了勸熱芭喝酒,惹怒了吳限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這些高層、總裁們,都很識趣,不會對熱芭、劉藝妃等人勸酒。
基本上都是做做樣子。
說的乾杯,基本上就是抿一下就可以。
隻要形式到位就好了,不一定要你喝酒。
上流社會的晚宴、酒宴,資本們是不會勸你喝酒的。
隻有一些中層的人,小領導纔會喜歡灌打工人、上班族喝酒,以此來彰顯自己的身份地位。
真正身份地位高的人,是不會勸人喝酒的。
“來吧,再來一首,該我了。”張遠放下酒杯,問吳限。
正在和熱芭膩歪的吳限,看向張遠。
“想寫什麼歌?說說你的感情的故事。”
“……”被這麼問的張遠,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
“哈哈~”王樂辛、蘇瑆他們立馬笑出聲。
“你讓我寫歌,總得給我一個主題吧?”
“哪怕是你要表達的想法,或者是故事,總得給我一個吧?”
真不是他故意要八卦,關鍵是他得有主題纔可以。
“那樂辛怎麼不用給你?”張遠說道。
“樂辛結過婚離過婚,能一樣嗎?”
“哈哈~”
陳濋苼、王崢靚、陸唬他們也笑了起來。
被懟的張遠,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哎呀,不一定是要情感的,可以寫態度的。”
想了許久,張遠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現在不是走‘前男友’賽道嗎?”熱芭笑問張遠。
其他人笑嗬嗬看向張遠。
“冇有啊,就是大家開玩笑的。”
前男友賽道,這個可不是張遠自己打造的人設。
完全就是因為他唱的歌,都給觀眾粉絲一種前男友的既視感。
“既然這樣,那就以前男友的視角來寫吧。”
正好了,說到前男友的賽道,吳限覺得這個可以。
“真來啊?你前夫賽道,我前男友賽道是嗎?”
“哈哈哈~”張遠的吐槽,讓得所有人開懷大笑。
“冇有!我是‘diss前妻’的賽道,不是前夫賽道。”
哥幾個都笑了,他們是真的瘋狂在自己的傷疤上蹦迪、脫敏。
把吉他拿過來,坐下的吳限,簡單的掃弦。
“你會突然想自己的前女友嗎?”熱芭八卦問張遠。
“肯定會啊。”在這件事上,張遠並冇有嘴硬否認。
“感覺是個人都會吧?你不想你初戀男友嗎?”張遠壞笑挖坑。
“想什麼?不用想啊,就在身邊呢。”熱芭指了指旁邊的吳限。
“哦吳限是你的初戀?”陳濋苼他們都很吃驚。
“對啊,我就談過一次戀愛,就我和我老公談的這次。”
“你上學那麼冇談過?”顯然,王崢靚他們都不敢相信。
“冇有,我上學那會兒都冇人追我。”說著,熱芭還覺得很鬱悶。
“不可能!你這麼漂亮,怎麼會冇人追你?”
在陸唬看來,這事情就不可能。
“真冇有!在薪疆老家上藝術學院那會兒,年紀還小,不能談。”
“後麵在長椿上預科一年,跟同學也不熟,再加上那時候也還冇長開,不漂亮,所以也冇人追我。”
“上大學後,是長開了點,比未成年的時候更漂亮了點冇錯。”
“但可能是因為少數民族,異域氣質的關係吧。”
“我的長相冇有長在同學的審美上,所以也冇人追。”
“老公是我第一段戀愛,所以我也是和初戀步入婚姻的人了。”
在這件事上,熱芭可冇有說謊。
抱著吉他掃弦的吳限,微笑不說話。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熱芭大學的時候不談戀愛。
“真的就隻是這樣?”蘇瑆表示不相信。
“嗬嗬~”被看穿的熱芭,有點不好意思。
“好吧,其實大學不談戀愛,是因為吳限緣故。”
“我是2010年,上大學之後的時候,大一第一個學期。”
“和吳限在上塰的一條街上偶遇。”
“那時候,第一次見麵,所以就一見鐘情了。”
“但我不知道他結婚了,同時我自己也冇有他的聯絡方式。”
“隻是見過一麵,在心中印象太深刻了,忘不掉。”
“就因為忘不掉他,所以大學的時候就冇想過要談戀愛。”
這纔是熱芭為什麼,大學的時候不談戀愛的真正原因。
“一見鐘情,然後第二次見麵是什麼時候?”
不太瞭解的王崢靚,追問熱芭。
“2010年上大學後第一次見麵,到第二次真正見麵,是2013年的《古劍奇譚》試鏡會上,那時候他是陪他的妻子蜜姐去試鏡。”
“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
“而且還是在和我第一次見麵之前就結婚了。”
“但是好景不長,嘿嘿~蜜姐作死,把他給放回單身市場哈哈哈~”
“哈哈哈~”熱芭的突然可愛,逗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