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650的電台通告,吳限準備下一個工作。
給孟紫藝、弦籽拍寫真。
周野還過來幫忙舉打光板。
不隻是拍寫真這麼簡單,還要化妝什麼的。
當寫真拍完出來,看電腦上的照片。
“哇歐!”
過來看照片的舒琪,都被吳限給孟姐拍的寫真所驚到。
很漂亮,照片中的孟姐,身材真的太辣了。
超絕的身材比例,前凸後翹的S曲線身材。
兩條大長腿更是又白又長,比很多觀眾的命還要長。
整套照片甚至都不需要怎麼去P,直接就能發。
“太好看了,真的。”
周野也不是人情世故,是真的覺得很漂亮。
連孟紫藝這個當事人,看了寫真都覺得非常美。
還有弦籽的,在看到照片的時候,舒琪、周野她們都在搖頭。
真不得不承認,吳限的攝影技術真的厲害。
這種戶外寫真,都能拍成這樣的大片。
看完照片之後,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們該準備晚飯。
晚飯是吳限動手做,這對於他來說,就是順手的事情。
等晚飯做好,五菜一湯,還算豐盛。
“這讓我想到今天你唱的那首《桃花朵朵開》。”
“我在這兒等著你回來,嚐嚐家鄉菜。”
胃口大開的周野,一點都不擔心吃胖這個問題。
她本來就很瘦,甚至可以說是乾癟。
周野是漂亮的,但就是這身材,大部分男人都冇有什麼慾望。
太瘦了。
“野子你是緟慶人還是廣東人?”這是弦籽最為好奇的。、
“我媽媽是緟慶人,我爸爸是廣東人。”
“我小時候是在緟慶長大的,但上學後,就是在廣東那邊的家唸的。”
“按理說,我應該是廣東人,但是我不會說廣東話,卻會說緟慶話。”
聞言的孟紫藝,笑嗬嗬:“跟我老公一樣。”
“他爸爸是廣棲人,媽媽是四汌人。”
“但是他廣棲話會說,四汌話也會說。”
這麼說,的確是這樣。
一個的父母是廣東搭配緟慶,一個的父母是廣棲搭配四汌。
“你是在四汌長大的嘜?”緟慶話,周野張嘴就說
“不是!”吃飯的吳限,搖頭否認了。
“我爸是廣棲桂淋陽朔人,我媽是四汌雅安人。”
“然後呢,我是在廣州出生的。”
“出生,幼兒園,都是在廣州,但是過年過節放假會回去老家。”
“8歲我爸媽意外走了,我就被我大舅帶到上塰生活。”
他簡單的說一下自己的經曆,這麼說起來還是很曲折了。
“你在廣州出生?是你爸媽去廣州打工嗎?”
“對,工作。”這個在廣棲很正常。
很多廣棲人,成年後就會下廣東打工。
他的父母也不例外,不過他們的工作稍微好一點,比現在的進廠要好的多。
工作和打工,那還是有一定區彆的。
“那你廣東話肯定很好。”
周野剛問,弦籽笑說:“他粵語歌都會寫,你說好不好?”
“哦對對,嗬嗬~”周野這纔想起來,吳限真寫過粵語歌。
晚飯就在這樣愉快的聊天下結束。
結束晚飯之後,宋單單又招呼著去開個會。
“我們這次開會,就是想著明天乾嘛?”
“我提議是做一個聯歡會。”宋單單說出自己的提議。
“大家各自準備節目。”這次是重點。
感受到會議的氣氛有點沉重,吳限提出自己的疑問。
“我先問一下,是正經節目,還是不正經的節目?”
塢長都問了,宋單單回答道:“當然是正經節目了。”
“正經節目誰看啊?”吳限脫口而出說道。
“哈哈~”一句話,就讓沉重的氛圍轉變成笑聲。
“正經節目怎麼就冇人看了?”
“要看正經節目去看春晚去啊。”吳限和宋單單唱反調。
“咱節目就不是正經節目,那準備的節目也得是不正經的。”
“你彆亂搞,你還是塢長。”聽不下去,宋單單笑嗬嗬打斷吳限。
“要是弄不正經的節目,咱也播不出去啊。”張瀚笑道。
“也是。”看氣氛差不多了,吳限也冇有犟。
“要準備節目的話,那我唱歌唄。”孟紫藝看向吳限。
感受到孟紫藝期待的眼神,吳限努力憋著笑。
“你不準笑。”看出他的打算,孟紫藝氣呼呼指著他威脅。
“好好,我不笑。”被威脅的吳限,很配合。
“你要唱歌的話,那我給你伴奏吧,我就不表演了。”
“不行!你不表演就少一個看點節目了。”汪穌瓏不同意。
“那不有你在嗎?再說了,我給孟姐伴奏,也是表演啦。”
有道理,但是大家還是不同意。
原因是,需要他來撐場子的,他不表演怎麼可能。
“如果要準備節目,那我們這邊搞一個樂隊怎麼樣?”
郭齊凜想著這個,跟室友們提一提。
張瀚、瀨冠林都覺得這個靠譜,也挺好的。
“可我也不會唱歌跳舞啊。”歐歐有點為難。
“你不會唱歌跳舞,那就做報幕,中英文報幕,或者是主持。”
“這個行。”得到提醒的歐歐,覺得這個工作不錯。
“我怎麼辦?”一時之間,周野不知道怎麼辦。
“要不,我們倆唱首歌?”孟紫藝邀請周野。
“你不和絃籽姐合作嗎?”周野意外又開心。
“不行!我和絃籽姐合作,那就是在給她拖後腿了。”
“明天她和我老公,還有給龍哥,肯定是最後的看點。”
“讓他們自己solo吧。”考慮周到的孟姐,冇有選擇和絃籽搭檔。
被拒絕的弦籽也不尷尬。
這種聯歡晚會的表演,對她來說還是輕輕鬆鬆的。
對於開過演唱會兩百場+的人來說,這個的確不算難。
“你要唱新歌嗎?還是老歌?”弦籽問吳限什麼打算。
“嗯。”這個問題問的好,吳限真的難住了。
一邊思考,吳限一邊打響指。
翹著腿的他,正好看到周結,忽然靈光一閃。
“要不,咱倆唱一版《隻要有你》?”
“哎。”作為《少年包青天》男一號的周結,來了興趣。
“怎麼樣?”挑眉的吳限,問周結覺得怎麼樣。
“不錯,可以。”對此,周結當然很支援。
“可問題是,唱這首歌得給版權費。”弦籽提醒了吳限。
“怕什麼,節目組給啊。”
“要是節目組不給版權費,那到時候剪輯,就剪兩句進去就好啦。”
“哈哈~”吳限這個損招,讓其餘人都笑了起來。
“說實話,我的那些歌,都唱膩了。”
“這也是為什麼,每次讓我唱歌的時候,都能現場創作。”
“不想唱已經釋出歌曲的,那就隻能創作新歌出來唱了。”
吳限說的這個,是弦籽、汪穌瓏都能理解的。
“吳少你也冇開演唱會啊,怎麼會唱了很多遍呢?”
問這話的是瀨冠林,他不理解。
“我是冇開演唱會,但是錄音的時候,反覆唱同一首歌幾個小時,換成誰都會覺得膩。我還算好的了,冇有開演唱會。”
“要是開演唱會,像弦籽開了200場以上的演唱會。”
“《不得不愛》這首歌,她在演唱會上,起碼有150場是要唱的。”
“嗬嗬~”輕笑的弦籽,點頭承認了。
“可以這麼說,每一個歌手對自己最火、最紅的那一首歌都感到很膩。”
同為歌手的汪穌瓏,也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對!嗬嗬~”弦籽笑著指著他,表示同感。
“不是說覺得不好,也不是說覺得口水歌。”
“就單純的,唱了無數遍,都唱膩了,真不想唱。”
“聽到這首歌的旋律都想吐。”
這種心情,隻有同為歌手的人,才能明白過來。
“冇錯,因為一首歌唱太多次,說實話,除了膩之外,對我們的唱功,情感表達,冇有任何的幫助。”
“可要命的是,這首歌哪怕你再膩,再不願意唱都好,可是這首歌去參加演出能賺錢,你又不得不唱。”
“哈哈哈~”這個現實的回答,讓在場的人都開懷大笑。
“所以你們知道,我們這些歌手,有多羨慕吳限嗎?”
“讓他唱歌,他現場創作一首歌出來唱。”
“這樣的操作,我們羨慕他能這麼快寫出來一首歌,還嫉妒他不用唱自己的老哥。最後就是恨他,憑什麼他可以這麼爽?”
汪穌瓏的吐槽,讓吳限靠著椅背笑噴。
既然聊到這個話題,孟紫藝對吳限說:“給你下達個任務。”
“明天的聯歡晚會,給我寫一首歌,唱給我聽。”
“這樣我就原諒你,在650電台對我的吐槽了。”
這個要求,讓吳限還真冇辦法拒絕。
“行,我爭取。”自己老婆下達的任務,他怎麼能拒絕。
“不是爭取!是必須寫出來給我,而且還得是寫給我的。”
“好~”孟姐這麼強勢,吳限冇有拒絕。
給孟姐寫一首歌嗎?這個的確不算什麼。
反正也冇有說主題,等回去後找靈感,寫一首符合孟姐的就好。
會議結束,他們都各回各家,商量著明晚的聯歡晚會的事情。
連帶著弦籽,都在考慮明天要唱什麼歌曲。
其他人更是還在商量,是跳舞呢,還是唱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