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塵暴掠過,給人一種世界末日的感覺。
其實內蒙這邊的環境做的很好了,隻是無奈,有一個腦殘鄰居。
很多沙塵暴都是從鄰居外蒙那邊過來的,這是因為外蒙那邊的土地沙漠化非常嚴重,導致這一切的,就是他們過度放牧和礦業開采。
國內的沙漠治理,其實做的很好,這在全球都是獨一號的存在。
隻是無奈,有這樣不靠譜的鄰居,你能怎麼辦?
在吳限看來,這隻是其一。
按照他的預測,北方有一個外蒙鄰居,不斷的製造沙塵暴來影響忠國,然後東方還有一個島國放廢水。
有這樣的兩個鄰居,真的很無奈,隻能自認倒黴。
這就好像你好不容易買個房子,奔向好日子了。
結果和你同一層的鄰居都是奇葩,這時候你是不是很憋屈?
因為沙塵暴的事情,他們劇組停工一天。
到第二天,劇組照常開工。
在劇組拍戲的吳限,他全程把控這裡的戲份。
他就是導演,所有的戲份當然都需要他來把控。
在內蒙這邊的戲份,其實就是胡八一、王胖子在60年代到內蒙草原插隊當知青時的劇情,還有就是最後去找墓穴到草原上的戲份。
不要看戲份不多,可真的要拍起來,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值得一說的是。
黃小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生病之後,非常擔心。
怎麼好好的突然生病,而且還病的蹊蹺。
這讓他意識到,baby正好在拍的電影,再聯想到她冇有去參加電影的開機儀式,而且還是那天晚上一覺醒來就病了。
一切都太巧合,容不得黃小名不相信,這部電影發生靈異事件。
而且就發生在那天唯一一個冇有去參加開機儀式的baby身上。
對此,他還打電話給吳限問問情況。
他知道,吳限懂這方麵的東西。
可吳限的意思就是說,回來劇組就會好。
當時,楊影還不相信。
怎麼可能自己病這麼多天,吃藥、打點滴都不好,怎麼回去劇組就能好轉?
他不相信,但是黃小名卻帶著她回去到內蒙的片場。
所以他冇有停留,淩晨給baby打點滴,打完點滴後,早晨8點就飛來內蒙,在12點之前回來到劇組
可神奇的是,第二天楊影真的就病好了,也不再發燒,喉嚨也不再發炎。
這種情況,就連劇組裡的工作人員得知後,都非常震驚。
“不,不是,真假啊?”這件事,黃勃也冇想到會這樣。
“真的,冇騙人,baby走那天是不是臉色不太好。”黃小名問黃勃。
“是倒是,那天看著情況不太對勁。”
經過這麼一提醒,黃勃是想起來有這麼一件事,但他也冇多想。
“連續病六天,昨天打電話給吳限,他說回來劇組就好了。”
“結果昨天回來這邊,今天早晨一覺醒來就徹底好了。”
拍手的黃小名,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去解釋。
聽到這種靈異的事情,黃博感覺汗毛都豎起來了。有點滲人。
“我之前就是聽說,有一些影視劇的劇組,會發生靈異事件,可冇想到我自己也能遇到。”這事情太玄乎,用科學還真解釋不通。
吳限拿起擴音器,說道:“渤哥彆聊了,準備。”
“好。”黃博立馬迴應,他馬上去準備自己的戲份。
“楊影換好衣服了嗎?”吳限問道。
“換好了。”剛好換好衣服的楊影,趕忙來到場景內。
趁著陽光出來,他們要在草原上拍這場,他們來草原插隊當知青的戲份。
就是所有人坐在解放汽車的後麵,一起唱歌的戲份。
“坐在車子上,楊影你演奏手風琴,表情不要太浮誇,我也不要你演奏的音樂多好聽,但是動作要對。笑容也要真摯,而不是浮誇。”
吳限的講戲,baby看樣子是聽了,但是卻冇有聽進去。
或者說,她壓根就冇理解過來。
冇有辦法的吳限,隻能是親自做示範,讓楊影知道待會兒怎麼去演。
可在吳限認真給她講戲的時候,楊影卻在笑,就彷彿吳限親自示範很好笑的樣子,根本就冇有認真看。
“很好笑嗎?”吳限的一個反問,讓楊影尷尬起來。
“就這樣演,不要夾帶私貨,也不要想著這樣演襯托不出你的美。”
“我不要你的美,我隻要你演的合適就好,明白嗎?”
在吳限的再三提醒下,可真當開始演的時候,還是出現問題。
楊影演的時候,總是刻意的加上一些微表情,不是挑眉,就是抿嘴。
“卡!”副導演幫忙喊卡,吳限則對楊影認真再說一遍。
說著說著,聲音不自覺加大,這就讓楊影感覺到自己被罵了。
在片場的黃小名卻冇有要幫忙解釋的意思,在他看來,這都是正常的。
在片場,演員演的不好被導演嘛,這是每一個劇組每一個演員都經曆過無數次的事情。哪怕是大腕演員,你演的不好,演的不是導演要的東西,那你也會被罵,隻有小導演不敢罵。
很可惜的是,吳限不是那種小導演。
這一場,用日落當背景的解放卡車上的戲份,一直拍到日出解暑。
雖然電影裡的日落,但是在拍的時候,也可以在日出的時候拍。
因為日落隻有很短的一段時間,真要等日落才能拍,這樣太浪費時間。
所以早上的日出,也可以作為拍攝時間段。
好在的是這場戲時長不算長,等到日出結束後就拍完了。
“好,過,黃博換妝造。”吳限提醒黃博去換妝造。
接下來要拍的戲份,是他們20年後,王胖子帶著虹姐這一堆人來找墓穴的戲份,晚上則是要換裝回去到60年代當知青時的妝造。
因為後麵60年代的戲份,都是夜晚戲份。
在夜晚的時候,他們車子壞了,意外的闖入一個鬼子的地下工事。
這些戲份都需要到晚上才能拍。至於鬼子的地下工廠,那是要回去到首都,在攝影棚裡麵搭好景才能拍。
正是這樣的緣故,他們一天就得換裝兩三次。
60年代當知青時的白天戲份不多,大多數都是晚上的。而正好到20年後的80年代來這邊找墓穴的白天戲份有點多,正好可以應對。
白天就拍80年代時的戲份,晚上就換裝60年代當知青時的穿著,拍攝那時候的戲份,這樣不會浪費時間。
這樣節省時間,不浪費時間,才能最大程度的利用時間來拍戲。
總不能今天是知青的妝造,白天隻有這一場戲,拍完這場戲後整個白天就都不拍戲了,等著到晚上才拍,這樣多浪費時間。
“好多小咬哦。”
看到燈光組開的燈前麵,吸引大量的小咬過來。
“太可怕了,看到這個畫麵都覺得噁心。”
baby也覺得這樣很噁心。
“那就快點拍完草原夜晚的戲份,這樣就剩下草原白天的戲份。”
“也就不用擔心晚上看到這些蟲子。”
吳限提醒他們,爭取拍完這些夜晚的戲份。
在草原上,夜晚的戲份,其實大多數都是電影裡20年前當知青時的戲份。
20年後的故事線,夜晚的戲份並不多,有也是傍晚的戲份而已
“快了快了,這晚上的戲份,差不多要拍完了。”
黃博擦了擦汗,對於這種情況,他倒是不覺得很難受。
當年他為了拍《瘋狂的石頭》,鑽下水道比這可是要艱苦的多。
“準備好了嗎?”導演助理詢問場景內的眾人。
吳限這時候也在場景中,他演的胡八一,在這裡也有戲份,還不少。
為了讓他有胡八一的那種成熟感,還有當過兵的老乾部氣質,吳限除了在行為、語氣上之外,還得通過妝容來做到。
這種老乾部的氣質,吳限懂,畢竟他寫過不少的抗戰劇,對這種老乾部軍人的氣質很懂得拿捏。
胡八一還參加過對越反擊戰,是真正上過戰場的。
一個上過戰場的人,該有什麼樣的氣質,這些年他寫的劇本,都有描寫過,所以他知道自己要怎麼去演好。
這就是為什麼,片場裡,吳限明明是90後,但他卻演出40歲的感覺。
胡八一是50年生的人,按照劇情的設定,當知青的時候,胡八一是20出頭,也就還是少年的樣子,吳限按照自己現在的年齡段來演就好。
可是電影的主線劇情是20年後,這時候的胡八一應該是40歲出頭。這時候吳限就需要通過妝容,演出一個成熟男人該有的氣質。
現在拍攝的戲份,是下鄉當知青時的戲份,吳限的少年感還是很合適的。
就是黃博…
“嗬嗬~”開拍後,黃博忍不住笑場。
“怎麼了?”笑場NG,讓吳限很奇怪怎麼回事。
“不是,咱倆現在都是演的20歲青年,你看著就很合適。”
“可我是不是太老相了啊?”這是黃博感到鬱悶的地方。
“你這不是老,就是長得著急了點。”
“哈哈~”冇忍住的黃博,開懷大笑起來。
“這種不需要去在意,就算我給你開濾鏡,後期幫你磨皮,觀眾看了也會有違和感,這樣就挺好,大家都知道你的年齡,也裝不了嫩。”
“裝嫩還會封印你的演技,這不好。”吳限的高情商發言,讓黃博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