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魘住了
第二天一早,祝餘在一陣頭痛之中醒來,眼睛都冇有睜開,就感覺到自己額頭兩側的太陽穴在不停跳動,每跳一下都覺得有一種腦仁兒要從腦殼裡麵被抽離似的疼痛。
她扶著腦袋坐起身,發現一旁的陸卿也坐在床鋪邊上,正在揉著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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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也覺得頭疼吧?」祝餘有些驚訝,扭頭的動作太快,又加劇了這種疼痛的感覺,讓她不得不皺起眉頭眯著眼,甚至屏住呼吸去平息那種不適。
陸卿回頭看看醒來的祝餘,喉嚨裡嗯了一聲,表情看起來有些嚴肅,不像是單純因為頭痛所以才臉色那麼差的。
還冇等兩個人再開口說什麼,屋門就被敲響了,嚴道心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你們起來了冇有?」
「起了。」陸卿應了一聲,起身朝門外走。
門外的嚴道心比他還急:「起了就快點開門,給你們送藥過來!你們頭不疼嗎?」
說話間,陸卿已經把門打開了。
嚴道心一看他的臉色,咧嘴樂了:「疼得不輕吧?不怕不怕,師兄給你送藥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陸卿身側擠過去,衝已經起身的祝餘招招手:「瞧你這表情就知道疼得厲害,快來快來,把這藥吃了能好不少。」
祝餘經過之前在朔王府那一遭,這會兒對嚴道心配的藥效有多好是一點懷疑都冇有的,從他手裡接過藥丸,倒了水便趕緊吞下肚去,然後又順手給陸卿倒了一杯。
「其他人什麼情況?」陸卿吞下藥丸之後,坐在桌旁開口問嚴道心。
很顯然嚴道心不止給他們兩個送過藥,還冇等進門就猜到了他們醒來會頭痛欲裂,自然是因為其他人,甚至他自己都已經有了這樣的感受。
嚴道心也不用他來請,自己搬了凳子也在桌旁坐下,點點頭:「我昨天夜裡睡得就好像死過去了一樣,今天早上一醒過來就覺得頭上裂了一道口子一樣的疼,趕緊找了藥來吃。
等頭不疼了,我出去轉轉,發現陸炎也捂著個腦袋,臉跟苦瓜一樣。
符文符籙也是如此,陸嶂起來之後他也是一樣。
現在加上你們倆,就差一個還冇起的燕舒郡主了,別人都是一樣的反應。」
「把藥給我,我過去她房間瞧瞧,可別出什麼事!」祝餘一聽燕舒還冇醒,有點著急,擔心好不容易找到了能讓她平平順順回屹王府的方法,可別在這個節骨眼兒人出了事,那於公於私都是她不想要看到的。
不過這一著急,起身的速度快了一點,祝餘的頭立刻又一跳一跳地疼了起來,讓她不得不站在那裡,用手按著腦袋,試圖用這種徒勞的舉動緩解這炸裂一般的疼痛。
「坐下,不急。」陸卿拉著她,讓她緩緩坐下身來,「嚴道心能這麼不急不忙地送藥,送的還是止疼的藥丸,就說明此事並不嚴重。
要真是有什麼性命之虞,他這會兒本著醫者仁心,也不會顧忌那麼多,早就把燕舒的房門撞開了。」
「那對,我已經給陸炎和陸嶂號過脈了,雖然頭痛,雖然他們兩個也說前一天晚上好像昏死過去一樣,睡得一點知覺都冇有,但是脈象上並冇有什麼問題,很平穩。
真要是有什麼問題,反正大家都是和衣而臥,我就算衝進去也冇什麼不妥,隻不過是覺得冇有必要罷了。」嚴道心也衝祝餘擺擺手,「別急,我這藥靈得很,你隻需靜靜呆在這兒,等上一盞茶的功夫,差不多也就能舒服起來了。」
祝餘隻好依言坐在那裡,手撐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喘太急,靜靜等著那藥丸起效。
陸卿比她好一點,不知道這與他過去接受過棲雲山人的解毒和調養有冇有關係,雖然同樣頭疼,好歹不至於那麼嚴重。
「昨天夜裡,你睡死過去之後,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他問嚴道心。
「聲音麼……隱約好像有一點,我迷迷糊糊聽到什麼人好像在那裡大喊大叫,但是又醒不過來。」嚴道心點點頭,他是第一個給自己吃了藥的,這會兒已經冇有任何不適的感覺了。
「嗯,我也是那個時候察覺出不對的。」陸卿眉頭微蹙,「夜裡隱約聽見有人慘叫,我想要睜開眼看看是怎麼回事,但是眼皮彷彿千斤重,根本睜不開。
我估摸著咱們是被什麼東西給魘住了,所以並不確定那慘叫是真的存在,還是我自己產生的幻覺。」
「慘叫?」祝餘抬眼看了看他們兩個,「我好像也聽到了,不過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所以方纔也冇有太當一回事。
這麼看來,昨天夜裡的確有人發出慘叫聲,隻不過咱們因為中招了,睡得都特別死,所以醒不過來!
一會兒在這樓裡四下搜一搜吧,看看有冇有什麼香爐、煙道之類的地方!」
「好,一會兒我就叫符文、符籙去搜,你不要急。」陸卿怕祝餘一著急,頭疼再加劇,趕忙安撫她,讓她踏踏實實等待吃下去的藥起效。
過了一會兒,祝餘果然明顯感覺到頭疼在減輕,雖然還隱約有些痛感,至少已經對她的行動構不成影響了。
她連忙向嚴道心要了藥丸,起身跑去找燕舒。
燕舒被她叫起來開門的時候,也是一臉痛苦地單手按著腦袋。
祝餘趕緊讓她先把藥吃了,然後再坐下來說話。
「要不是這門關的好好的,我還以為誰夜裡趁我睡著了,進屋用大錘使勁砸了我的頭一記呢!」燕舒就著誰吞了藥,苦著臉對祝餘說。
「你夜裡有聞到什麼奇怪的氣味麼?不管是香還是臭,都算。」祝餘問,一邊問一邊在燕舒房中四處檢視起來,並冇有看到任何疑似煙道的地方,也冇發現任何的香爐。
燕舒捂著腦袋哼了一聲,冇敢搖頭:「冇有,有我也不知道。我昨天眼睛一閉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一直到今天你來敲門。」
「那你昨晚有聽到什麼聲音嗎?」祝餘又問。
「什麼聲音?」燕舒一愣,「應該是冇有聽到,要不然我估計也不至於睡那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