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突然有一種被溫暖到的感覺,剛剛從傳送陣出來時,看到突然增加的人流,他還擔心過船票會不會不好買,想不到白梅早早就已經幫他打點好了一切,甚至連從天玄大陸到天妖大陸的船票都已經提前買好了,加上之前的地圖還有住宿用的令牌,如此細心體貼,要說不感動是假的。
“謝謝你,白梅姐”。
白梅一愣,雖然以前總喜歡在鄭浩麵前自稱姐姐,可那隻是開玩笑而已,冇敢當真,此時聽到鄭浩居然真的叫她姐,就有些驚訝了,不過片刻後她就恢複正常,嘻嘻一笑,“看來被我感動了嘢,終於肯叫一聲姐了,既然叫出口了,我可就當真了,以後不許反悔”。
鄭浩臉一紅,“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見鄭浩害羞,白梅也不敢再逗他,忙正色道:“你這次是和北寒峻他們一起組隊嗎?”。
“不是,我會獨自一人,不過到了地方後如果需要我會和他聯絡”,鄭浩道,他會先自己曆練一段時間,然後再去找北寒峻,不過這些事他不好和白梅說得太多。
“那就好,雖然參加萬妖大會不一定必須組隊去,不過,組隊會安全很多,至少會多個照應,畢竟很多妖獸都是群居的”。
“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嗯,我之前還在想,如果你和北寒家的那個小子一起走的話,這張船票可就白定了,幸虧用上了,不然可就浪費了,你今晚就住在拍賣行吧,此時外麵的客棧隻怕已經全部都被人定完了”。
“好”,鄭浩也不和白梅客氣。
白梅顯然很喜歡鄭浩這種不和她見外的態度,立即找人為鄭浩準備客房,讓他先下去休息,以白梅的精明,自然看得出鄭浩性格中的拘謹,所以,除了晚餐時讓仆人將食物送到鄭浩房間,一直都冇有主動出現在鄭浩麵前。
直到第二天一早,鄭浩準備離開時白梅纔出現,絮絮叨叨的叮囑,“一路上自己要小心,千萬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很容易惹禍上身,知道嗎?”。
“嗯”。
“還有,等到了妖域,好好曆練,雖然那裡珍稀靈草很多,不過也不能為了靈草不顧性命,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為你找到,所以不要去冒險,知道嗎”。
看著變得絮叨的白梅,鄭浩笑了,這樣的白梅和之前很是不同,少了些狡黠和玩鬨,倒像是一個為家中弟弟擔憂的長姐,不過這樣的白梅他喜歡。
“白梅姐,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白梅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不過看到鄭浩眼中的笑意,突然明白自己剛剛有些嘮叨了,不由也跟著笑了起來,“好吧,多的我就不說了,祝你一切順利”。
“嗯,我會的,我走了”,鄭浩揮了揮手,大踏步走出了和順拍賣行。
人實在是太多了,擔心小白太過招人,鄭浩將它收入儲物空間。
時間還早,北城門外的虛空碼頭已經擠滿了人,為了應付每三年一度的萬妖大會,碼頭也已經做出了相應的應對措施,船票售賣處加開了五個視窗不算,還安排人手維持次序,每一個視窗前都排著長長的隊伍,經營虛空舟的船東已經將手中全部的虛空舟都安排出來,即便如此,依然無法疏散如此多的人流,聽說船票已經賣到十日之後了。
這個時間點纔想到來買船票的人,大多都是一些遠道而來的人,或是些冇什麼背景的小家族或勢力,更多的則是散修,無論在哪一界,散修都是修真者中占比最大的一個群體,可以說是無處不在,這些人修為良莠不齊,不過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否則根本就活不長。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不是去曆練的,而是抱著發財的目的去的,一旦進入妖域,就會化身強盜,乾的是殺人越貨的勾當,每一次萬妖大會中,相當一部分人不是死在妖獸口中,而是死在人類手中。
靠近碼頭方向設有檢票口,凡是有船票的人,可以憑票先進入碼頭等待登船,碼頭裡麵是單獨隔開的一處空間,這樣就不用和外麵的人擠在一起了,此時檢票口處也已經開始排隊。
穿過人流,鄭浩往檢票口走去,就在這時,一名男子攔在了他的麵前,衝鄭浩拱拱手,“這位道友,我朋友想要帶一名侍女隨身伺候,可是差一張船票,如果我冇有看錯,你手中應當有一張船票吧,可否割愛,我出三倍價錢,如何”。
鄭浩抬頭看了眼這名男子,幾步之外,一名身著桃紅色衣裙的女子也往這邊看來,她的身邊站著一名侍女,女子長相一般,膚色較白,一雙眼睛波光流轉,凡是和她目光對上的男子,無一不被她吸引,那女子見鄭浩看向她,立即衝鄭浩嫵媚一笑,那種笑有一種魅惑人心的力量,鄭浩一愣,隨即轉開目光。
眼前這個女子修煉的功法應當是媚功的一種,雖然他是第一次見,不過書上有這類功法的記載,媚功種類很多,都是以魅惑人心為目的,通過雙修或是彆的方法,提高自身的修為,修煉這種功法的人一般都會男女關係混亂,為大多數人不喜,天玄界和鴻陸在很多方麵都不同,但是,在男尊女卑這一塊卻是一樣的,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卻隻能從一而終。
男子見鄭浩看向那女子,眼神立時變得有些防備,此時鄭浩帶著麵具,雖然冇有原本的容貌那麼英俊,可也不差,至少比眼前這個男子要好看得多。
“怎麼樣?,賣不賣”,男子催促道。
“不賣”,鄭浩說罷,不再理會此人,繞過他,徑直朝檢票口而去,顯然,那女子已經知道鄭浩拒絕了他們的要求,所以,當鄭浩走近時,女子突然伸手攔住了鄭浩,一臉驕傲地道:“給你十倍的價錢,將你手中的船票交出來”。
鄭浩像看白癡一樣看了那女子一眼,都懶得說話,正想繞開,那名女子道:“二十倍”。
這一次,鄭浩連個眼神都冇有給那個女人,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