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秘密戴千嶽知道嗎?,如果知道,他為什麼冇有告訴自己,又或者說,鄭浩壓根就不想讓人知道,連戴千嶽都冇有說,他想起在佈陣之前,鄭浩說自己修煉了一種能夠閉氣一個時辰的功法時,莫倉說這套功法是他從一個低等介麵得到的,看來,莫倉應當是知道鄭浩的這些秘密的,隻是冇有告訴戴千嶽罷了。
是因為不信任嗎?,答案是肯定的,自然是不信任的,他剛剛發現鄭浩往他體內輸入靈力時,不也心生警惕嗎,連自己都如此,又憑什麼要求彆人無條件的信任他們,那麼,既然不願意暴露自己的秘密,今天為什麼要冒險救他,難道不怕秘密暴露嗎?
在他思緒紛亂間,鄭浩已經將陣法的最後一個點位布完,長長的吐出來一口氣,喃喃低語,“好險,總算是完成了”
聽到鄭浩的自語,陰九趕緊閉上眼睛,繼續假裝昏迷。
剛纔鄭浩心分二用,一邊佈陣,一邊往陰九身體裡輸入靈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往陰九體內輸入了多少靈力,此時檢視陰九的氣色,見他比起之前的模樣好了太多,雖然人還昏迷不醒,但是,至少已經冇有了性命之憂,於是收回手,推著陰九往雲間小築的陣法入口走去。
看到鄭浩完好無損的回來,戴妮兒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她看了一眼昏迷在輪椅上的陰九,輕聲問,“鄭浩,陰爺爺要不要緊”。
“應當不嚴重,你去準備藥,我先將他送回房間”。
“吃的藥和藥浴用的藥我早就準備好了,已經放到陰爺爺房間裡了,不過以前都是爺爺親自施針,那套針法以我的修為還無法操作”。
鄭浩一愣,然後道:“那就隻吃藥和泡藥浴,等戴師尊回來再施針”。
兩人一起將陰九送到屋裡,此時,陰九屋內的大浴桶裡麵已經放了大半桶黑黑的藥汁,鄭浩將戴妮兒遞上來的湯藥給陰九灌下去,然後讓戴妮兒離開。將陰九的衣服全部脫掉,又將人放入浴桶中,這才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安靜的守著,直到半個時辰後,鄭浩纔將人從浴桶裡撈出,為他換上乾淨的衣服,將他安頓在床上,這才拎著浴桶離開了房間,陰九雖然一直閉著眼,但整個過程他都是清醒的。
他在思考要不要將鄭浩的秘密說出來,要不要告訴戴千嶽,要不要去問問鄭浩本人。
此時,鄭浩已經到了莫倉的屋子,看到鄭浩進來,莫倉好一會都冇有說話,冇有人比他更瞭解鄭浩了,雖然他冇有看到過陰九毒發時的情形,不過,連戴千嶽都束手無策的毒,毒發起來情況一定嚴重,他最怕的就是鄭浩為了保陰九的命,會不管不顧動用木靈之力。
“師尊,你找我”。
“浩兒,你今天不會是動用木靈之力為陰九治療了吧”。
“我,~”,鄭浩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不敢直視莫倉的眼睛,莫倉一直不準他暴露自己擁有五行之靈的事,擔心會惹來大禍,他知道莫倉是為了他好,可是,當時的情況,如果他不救陰九,那麼就得放棄辛苦了一個多月的陣法,而且,他覺得,戴師尊既然說陰九是他的好友,應該也不是壞人,也正是基於這一點,他對陰九他們纔會少了一些防範之心,他不想對莫倉撒謊,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看到鄭浩遲疑,莫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恨不得拍鄭浩一巴掌,“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我不是叫你不要輕易動用木靈嗎,萬一對方心存歹意,你這條小命還要不要了”。
“師尊,他不會發現的,因為木靈解不了他的毒”,鄭浩忙分辯。
“什麼?,這話是什麼意思?”,莫倉震驚,他對木靈的瞭解來自古籍,上麵明確說到木靈能解百毒,難道書上說的是錯的。
“因為陰九前輩中的毒來自天外,木靈雖然能夠緩解他毒發的狀況,卻解不了,他從毒發至今一直昏迷,就算醒來發現自己好些了,也隻會以為是服用了丹藥的緣故,不會懷疑到我身上的”,鄭浩信誓旦旦地道。
“天外之毒,莫非是‘魔毒’?”,莫倉很是震驚,滅世之災隻要是天玄界人都知道,這件事已經寫入天玄界的曆史,雖然他冇有見過中了‘魔毒’是什麼樣子,不過‘魔毒’這兩個字他還是聽說過的,鄭浩知道木靈解不了‘魔毒’是因為木靈治不好戴妮兒臉上的疤,所以想當然的以為陰九中的也是‘魔毒’,纔會大膽的動用木靈之力幫陰九緩解毒發,而戴妮兒之前一直戴著麵紗,莫倉並不知道她臉上有疤,也不知道她中的纔是真正的‘魔毒’,還以為陰九纔是中‘魔毒’的那個人。
“對,應當就是‘魔毒’”,鄭浩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莫倉沉默了半晌才道:“總之你今天是莽撞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戴師尊,而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你明白嗎”。
“我懂的,隻是當時情況緊急,陣法又到了關鍵時候,如果離開,之前一個多月的辛苦都會付之東流,所以才用木靈幫他緩解,我以後都不會這樣了”。
“你知道輕重就好”。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鄭浩才離開。
天色傍晚時,戴千嶽緊趕慢趕終於回來了,第一時間就去了陰九的房間,一直待到下半夜纔出來,誰也不知道陰九和他說了什麼,隻是,戴千嶽出來時神情顯得有些恍惚。
因為毒發,陰九再也冇有參與到陣法中來,接下來的陣法全部都由鄭浩獨自完成,少了陰九在一旁提醒,鄭浩留在外麵的時間總是不知不覺就超時,剛開始,他還會緊張,想著要找什麼藉口矇混過關,可是,無論是戴千嶽還是陰九,甚至戴妮兒,都冇有就這個問題問過他,慢慢的,他也就懶得去裝了,如此又過了半個月時間,陣法終於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