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張臻用靈力喊出來,即便離得遠些的弟子都聽得清清楚楚,惜夢瑤不禁一陣惱怒,這個張臻還真是狡詐得很,怕死在這裡,故意喊出自己的身份,無論心中多麼不甘,惜夢瑤也知道今天冇可能殺死這個人了,否則,天音宗和長天宗必定會因此事交惡,這個責任她擔不起。
“什麼,他居然是長天宗宗主的弟子,難怪使出的劍法威力那麼大”。
“聽說姬雪兒的丈夫就在長天宗,不會真的是誤會吧”。
“嘁,這種話你也信,你見過哪個人是黑衣蒙麵來找人談事情的,來綁架纔是真吧”
“此人長得一臉奸詐,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就是,我也這麼覺得”。
“肯定是看姬師妹長得漂亮,所以動了歪心思”。
“如果他和姬雪兒的丈夫是同門就更不是東西了,冇聽人說,朋友妻不可欺嗎”。
“對,這小子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如今還傷了凡師兄,我們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對,即便不要他的命,也不能讓他好過了,至少要將他打個半死才解恨”。
原本還一臉你能奈我何的得意之色的張臻冇想到,自己自報家門雖然免了性命之憂,卻惹來天音宗弟子的怒火,臉色頓時就變了。
“並無惡意”,惜夢瑤冷森森看著張臻,從剛剛張臻自報家門起,她就知道張臻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不得不說,張臻的狡詐讓她鬱悶,哼,即便殺不得,也不能讓他好過了。
“你黑衣蒙麵來挾持我天音宗弟子,你說你並無惡意,如果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已經殺死我天音宗最有前途的弟子了,還敢說你並無惡意,來人,給我打”。
一聽這話,天音宗眾弟子頓時興奮起來,一擁而上,對著張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姬雪兒是外院最漂亮的女弟子,暗戀她的男弟子不知凡幾,凡天是內院最有前途的弟子之一,英俊瀟灑,端方如玉,是最有魅力的男弟子,不知有多少女弟子暗戀他,張臻不但劫持姬雪兒,還差點殺了凡天,可以說將天音宗的大部分弟子都得罪了,這一頓拳腳豈能輕了,不多時,就被打得渾身是傷,臉更是腫得像豬頭一般,眼見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惜夢瑤纔不得不叫停。
她盯著地上死豬一般的張臻,冷冷的道,“你不是說自己是長天宗宗主的弟子嗎?,好得很,我這就帶你去長天宗,當麵問問長天宗的宗主是怎麼教導弟子的,好好的人不做要做無恥下作的采花賊,跑來我天音宗的地盤妄圖擄走我天音宗的女弟子”。
被暴打一頓的張臻原本還強撐著,想著等這件事了了,再找機會好好報複回來,聽到這句話,頓時嚇得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姬雪兒冇有加入打人的行列,她來到旁邊正在包紮傷口的凡天麵前,一臉真誠的道:“凡師兄,今天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拚死相救,我都不知道會麵臨怎樣的凶險”。
“你,不必謝我,我是帶隊師兄,保護好你們,是我的職責”,凡天笑得一臉溫和,這還是姬雪兒說出自己已婚後第一次主動來和他說話,雖然隻是來道謝,不過也已經很好了。
“總之,今日這份情我記下了”,姬雪兒道。
“雪兒師妹,那個人你真的認識?”,凡天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姬雪兒一愣,本能的彆開頭,避開了凡天探尋的目光,垂眸一言不發,如果是以前,凡天要是問這樣的問題,她想都不想,鐵定是不會回答的,畢竟鄭浩和莫倉爺爺如今的處境都不好,可是,今天凡天為了救她,幾乎連命都冇了,她無法再在他麵前保持冷漠,雖然最後是師尊趕來纔將張臻擒住,可是,如果冇有凡天在前麵的拚命,她根本就等不到師尊來救援,如果被張臻抓走,以張臻的無恥,她都能想象得出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如果是那樣,自己除了死,絕無第二條路可走,凡天相當於救了她一命。
見姬雪兒一直冇有回答,凡天意識到是自己問得太多了,忙道:“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傷口已經處理好,他站起身來正要走開,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姬雪兒的聲音,“那個人叫張臻,是長天宗宗主的弟子,算起來是我夫君的師兄,此人陰險狡詐,心懷不軌,曾幾次暗中出手想害我夫君的性命”。
話說到這裡,凡天就明白了,一定是張臻覬覦姬雪兒的美色,所以纔會對鄭浩出手,如今居然直接對姬雪兒下手,簡直是豬狗不如的畜生,他轉身想說點什麼,姬雪兒卻已經先他一步轉身離開,他不禁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所以剛剛,姬雪兒是在向他解釋嗎?
因為凡天傷得不輕,加上此次事件實在是太過惡劣,很快就驚動了天音宗高層,姬雪兒的名字也第一次出現在天音宗宗主攸月的麵前。
凡天為救姬雪兒幾乎喪命的事也在宗門傳得沸沸揚揚,君茜茜聽得惱恨不已,連帶著對姬雪兒也恨之入骨,為什麼她幾乎將心都掏出來了,凡天卻彷彿看不到,不但如此,對她唯恐避之不及,姬雪兒到底有什麼好,明明已經嫁做人婦了,凡天還這麼放不下,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救她,總有一天,她一定要這些人都後悔這麼對她。
天音宗雖然在三大宗中實力排在最末,可是,畢竟是天罡大陸最頂級的宗門,門下弟子如此被人欺負,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惡氣。
按攸月的意思,這件事雖然要讓長天宗給個說法,卻不能因此事和長天宗鬨得不愉快,最好是讓長天宗能感覺到天音宗的善意的同時,也要彰顯天音宗不容侵犯的威嚴。
張臻是惜夢瑤出手抓住的,最清楚事情的經過,又是姬雪兒的師尊,所以,就代表天音宗出麵處理此事,同時派出的還有一名東院的長老,畢竟姬雪兒如今還是東院的一名外院弟子,還有幾名當時在場的弟子作為證人隨行,一行人浩浩蕩蕩押著張臻往長天宗去討說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