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那道耀眼的光依然璀璨,至尊強者體內四散的靈力如同最絢爛的煙花向四周飛散,即便在濃濃的煙塵中也依然明亮得耀眼,這時,一道細碎的光衝入鄭浩體內,莫倉虛弱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快,躲起來”
鄭浩心中一凜,忙進入儲物空間戒中。
被爆炸之力轟出近千丈後,袁無心才堪堪控製住自己的身體,此時的他形容很是狼狽,衣衫被爆炸的力量撕成碎片,幾乎到了衣不蔽體的地步,心中更是憤怒得想殺人。
“莫倉你個該死的,我真是小瞧你了”
袁無心大聲咆哮著,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早知道應當直接用毒毒死他就好了,都怪自己,想著師尊已經不在了,莫倉失去肉身多年,修為冇有寸進,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纔沒有做彆的安排,想不到莫倉狗急跳牆,居然玩自爆,如今後悔已經晚了,隻希望星魄不會有事,倏忽之間,人已經降落到莫倉自爆下方的地麵,如果星魄還在,應當就在這附近。
他開始在周圍仔細尋找起來,黑葉森林麵積極大,而且草木繁茂,山石嶙峋,地形極為複雜,想要在這樣的地方尋找一個拳頭大小的東西,其實是不容易的,好在那種寶物自帶光環,不會太難找。
至尊強者的神識強大,不要說是星魄,即便是一隻螞蟻爬過,也逃不過他的感知,可是,他將莫倉自爆方圓千丈範圍的地方都探查完了,冇有發現半點星魄的蹤跡,他不甘心,又將搜尋範圍擴大,依然冇有找到,到後來幾乎將方圓兩千丈範圍都搜尋了一遍,還是冇有找到星魄的半點蹤影,臉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莫非,星魄真的被那個該死的東西給毀了,隻要一想到這種可能,他就恨得不行。
“莫倉,你這個該死的畜生,我詛咒你”,他大聲咆哮著,滿臉猙獰扭曲,原本斯文的臉看起來如同一個惡鬼。
時間就這樣慢慢流逝,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在這裡尋找了十幾天,依然一無所獲,這一日,他來到望鄉台邊,這裡是黑葉森林和霧鄉的交界處,這裡離莫倉自爆的地方不遠,也就一千多丈距離,懸崖下,是萬年不變的濃密霧氣,而且還有毒,這裡的毒霧不但能腐蝕肉身和經脈,還能阻隔神識。
看著懸崖下麵濃得化不開的霧,他在心中猜測,星魄會不會掉到濃霧中了,可莫倉自爆的地方離這裡一千多丈遠,中間還隔著一座高峰,按理說,不太可能會掉到這麼遠的地方纔對。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打算進入毒霧中,
袁無心再次回到黑葉森林仔細搜尋,凡是感覺可疑的地方,連草根都被翻了出來,甚至連樹上的鳥窩都冇有放過,依然冇有,這期間,他已經在心中千百次的咒罵莫倉,隻是,在怎麼咒罵,莫倉也聽不見了。
所有可能的地方找完後,他不得不將目光再次轉向那濃霧翻滾的山崖下,此時,他無比後悔為什麼要將莫倉引到這裡來,這裡確實人跡罕至,即便他做了什麼,也無人知曉。
隻是他萬萬冇想到莫倉會如此決絕,寧願自爆也不肯將星魄給他,如今反而給自己帶來無儘的麻煩,簡直就是挖了個坑將自己給埋了,心中懊惱又憤怒,再次將莫倉的祖祖輩輩咒罵了一遍。
猶豫了半天,他還是飄身落下山崖,從進入濃霧範圍起,他就屏住了呼吸,以他的修為,一個時辰內不呼吸冇有問題,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某些時間某些區域,空氣是冇有毒的,搜尋的範圍也不大,畢竟莫倉自爆的地方離這裡很遠,以星魄的不過拳頭大小的體積來說,即便是被爆炸的衝擊力震飛,距離也不會太遠。
濃霧不光有毒,還遮蔽神識,即便他已經是至尊修為,神識能夠探查的範圍依然不過幾步距離,萬般無奈之下,他隻得閉氣檢視完一塊地方,上去休息一段時間,再下來閉氣檢視一塊地方,如此往複,好在整個霧鄉裡麵是一片荒漠,幾乎寸草不生,倒是省去了他翻找草皮的麻煩,花了整整五天時間,他終於將懸崖下麵周圍五百丈範圍全部查詢了一遍,結果依然,冇有星魄。
“莫非星魄真的被莫倉那個狗東西給毀了”,他呆呆在立在山崖邊,喃喃自語。
數十年前,他為了殺死莫倉搶奪星魄可謂費儘心機,當時的他還不是宗主,他們的師尊還在,為了不被師尊發現,他給莫倉下了毒,還安排了幾個心腹去襲殺莫倉,結果,莫倉肉身碎裂,星魄也隨之消失無蹤,為此他惋惜了好久,本以為此生都與星魄無緣,結果莫倉居然活著回來了,這讓他欣喜了好長一段時間,這一次,冇有了師尊掣肘,他修為也比莫倉高,原以為會手到擒來,想不到依然失敗了,莫倉自爆,星魄再一次消失,這一刻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和星魄無緣,否則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的和星魄失之交臂。
“不,我不信,星魄必須是我的,那樣的寶物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毀,一定是掉到什麼地方了”
“莫倉你個狗雜種,你最好死乾淨一點,不要讓我找到你一絲半點殘魂,否則,我定要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大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袁無心對著下麵的濃霧大聲咆哮著,發泄心中的憤怒,眼中滿是怨毒,他不甘心,從山崖上跳起來,開始第二輪的搜尋,這一次,他將搜尋的範圍擴大到望鄉台周圍方圓千丈的距離,連一塊石頭都不放過,懸崖下,濃霧瀰漫的地方更是搜得極為仔細,可依然冇有半點發現。
時間慢慢流逝,轉眼已經一個多月過去了,無論他怎麼尋找,依然冇有半點星魄的蹤跡,袁無心不得不相信星魄確實被莫倉毀了這一事實,否則,以他的能力,不可能發現不了半點端倪,他呆呆的在山崖上枯坐了兩天,最後不甘的看了周圍一眼,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