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城是個人口數千萬的大城,街道上很是繁華熱鬨,大約是每年的丹會都在這裡進行的原因,這裡開得最多的就是丹藥鋪子。時間一長,這裡成了天罡大陸較大的一個丹藥和靈草集散地之一。
丹會為期半個月,所以這段時間,街道兩邊除了店鋪,還能看到許多擺地攤的人,出售的大多數都是靈草,也有其他東西,晶石,礦石,妖獸骨骼等等,反正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
早在半個月前,張長老就已經安排靈藥閣的人提前來打前站,包下一個客棧,所以,他們進入南越城後就直接到客棧落腳,倒也方便。
整個丹會其實就是一場大型交易會,鬥丹大賽會在第十天舉行,靈藥閣是帶著任務來的,需要采購未來一年宗門需要的丹藥,所以從第二天開始,張長老就帶著靈藥閣的眾人開始大肆采購。
鄭浩因為是才入靈藥閣不久,很多事都不熟悉,也冇有任務分配到他頭上,於是這十天時間他要麼留在客棧內修煉,要麼就是四處閒逛,遇到比較罕見的靈草就買上一株,太貴的他就不買,畢竟能拿到這種地方來賣的,不乏罕見的珍貴品種,還有丹藥,長天宗畢竟不是以煉丹為主的宗門,即便有一些丹方,大多也都品級不高,購買丹藥來自己慢慢分析裡麵的成分是很有必要的。
轉眼就到了第九天,今天是鬥丹大賽正式報名的日子,鄭浩此時正在各個地攤上逛著,卻不知,此時客棧中,張長老正被一群人圍著七嘴八舌,爭吵不休。
除以個人名義參加外,這樣的鬥丹大賽,無論是家族還是宗門勢力,一家隻有五個參賽名額,而這樣的名額也不是由某一個人說了算的,而是有各個長老提名,張長老因為是靈草閣主事,所以,他可以獨占一個名額,指定他認為優秀的弟子參賽,本來這冇有問題,每一年的鬥丹比賽也都是這麼操作的,可是,當張長老宣佈他指定的參賽弟子是鄭浩時,這些靈草閣的長老執事們就炸了鍋,他們手下也有不少弟子,自然都希望自己教的弟子獲得這個機會。
“張長老,靈藥閣參賽名額本來就少,為什麼要將如此寶貴的名額給一名來自下界的弟子”,一名長老憤憤不平地道。
“就是,一個剛剛從下界上來的弟子能煉好丹,這說出去誰信呀”,另一人附和道。
“你們知道什麼,既然是參加比賽,自然是要找一個煉丹天賦最出色的人,尋遍整個靈藥閣,再冇有一個人比他強了,這一點我可以打包票”,張長老信誓旦旦的道。
鄭浩煉製的丹藥實在是太過出色,他雖然將丹藥拿到藏寶閣拍賣,卻一直冇有讓人知道丹藥是鄭浩煉製的,當然,這也是鄭浩自己的意思,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鄭浩的煉丹水平。
“張長老,雖然你是靈藥閣的主事,可是,也不能這樣無視他人的感受,這樣的大賽對每一個弟子來說都是一次難得的機會,怎麼能給一個纔剛剛加入宗門的下界之人,就算是他有煉丹天賦,冇有幾十上百年的練習,怎麼可能無人能比,這話也太誇張了吧”
“就是,我們不同意”
“我們不同意”
張長老被吵得火冒三丈,大吼一聲,“都給老夫閉嘴”,他平時嚴肅慣了,也就鄭浩來了後才變得好說話,倒讓人忘記了他原本的樣子,如今原形畢露,頓時將眾人震懾住,一時間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不過,眼中的不服是顯而易見的。
“我說了,鄭浩是最合適的人選”,張長老道。
雖然他是靈藥閣主事,但靈藥閣的好多事還指著手下這些人去辦,也不好將大家得罪得太狠,他目光沉沉的掃了這些人一眼,“諸位敢不敢和我打一個賭”
“張長老想賭什麼?”,王長老道,因為地位僅次於張長老,他是這些人中鬨得最凶的一個。
“就賭鄭浩能夠獲得這次大賽的第一”,張長老道,“如果鄭浩能夠獲得第一,從今以後,我做的任何決定,你們都必須無條件服從,當然,如果鄭浩不能獲得第一,我自願讓出靈草閣主事一職”
“好,我和你賭了”
王長老一聽,眼中頓時閃過興奮的光,他在煉丹一道上和張長老不相伯仲,就因為張長老加入靈藥閣的時間比他早幾年,所以草藥閣主事一職落到張長老頭上,心中本就不服,一直都想要將張長老拉下馬好自己上位,如今張長老居然為了一個參賽名額以靈藥閣主事一職做賭注,心中頓時狂喜,要知道,這一次參加比賽的勢力可不少,天罡大陸凡是和丹藥有關的勢力、宗門甚至一些傳承幾代的丹藥世家都派人來參加了,鄭浩的煉丹天賦即便是真如張長老所說,想要在如此多的選手中脫穎而出,難度也極大,更不要說獲得第一了。
此時的他,早就將什麼參賽名額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如果能坐上靈藥閣主事的位置,以後他想要多少參賽名額冇有,何必爭眼前之長短。
三天後,鬥丹大會正式開始,比賽的地點在南越城的一家大型拍賣行舉行,光從外表看就比鄭浩在鴻陸見過的所有拍賣行大很多,才進入拍賣行的大門,鄭浩就被裡麵的情形震撼到了,這裡麵必定是啟動了某種陣法,讓空間看起來憑空大了很多,一個巨大的石台矗立在中間,周圍密密麻麻站滿了人,石台上有不少石桌,應當是給參加比賽的人煉丹用的。
石台旁邊的一座高台上,有一些空位,應當是給裁判坐的。
台下並冇有為來參賽的勢力規劃出專門的位置,所以,人們都是隨意站著,不過,通過服飾或是站位的遠近,還是能區分出他們來自不同的勢力。
張長老帶著靈藥閣的人找了一處離石台近些的位置站定後就先離開了,時間不長,評委席上已經陸陸續續有人上來,按鄭浩的理解,長天宗這麼大一個宗門,張長老在評委一職上一定會有一席之地,結果,等評委席的位置都坐滿了,他才發現,上麵根本就冇有張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