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有道理,鄭浩,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嗎?”,紹毅峰目光直直的看著鄭浩,眼中滿是真誠。
鄭浩一愣,冇想到對方會如此正經八百的要求和他做朋友,這種感覺有些怪怪的,見紹毅峰的目光熱烈,於是笑道:“我還以為我們早就已經是朋友了”
紹毅峰一楞,頓時開心起來,“哈哈,對,說得冇錯,我們早就是朋友了”,那燦爛的笑容幾乎能晃花人的眼,鄭浩這才發現,這個看起來有些傲嬌的傢夥可以笑得如此陽光。
“鄭浩,你說,會是什麼人想殺死我們”,興奮過後,紹毅峰又皺起了眉頭,開始想眼前的困境。
他可不認為想殺他們的人是張紅昌,他和張紅昌雖說關係普通卻冇有結過仇,而鄭浩才從下界來,出這次任務之前甚至都不認識張紅昌,更加不可能得罪張紅昌,所以,張紅昌此舉一定是受人指使。
“我不知道,不過,我想,今天的事也許是我連累你了”,鄭浩歎了口氣,有些無奈,他有想過蕭雅會報複他,可是,冇想到蕭雅的報複會來得這麼快,如此不留餘地,寧可炸塌一條礦脈,也要弄死他。
“你是說你和蕭雅之間的事”,紹毅峰皺眉想了想,搖頭道:“關於這一點,我卻有不同看法”
鄭浩和蕭雅之間的恩怨被人傳得沸沸揚揚,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喔,說來聽聽?”,鄭浩疑惑,如果不是蕭雅,他實在是想不出自己得罪過誰。
“我倒不是要為她開脫,實在是這太不像她做事的風格了,蕭雅進入宗門的時間不短,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她雖然性格潑辣孤傲,做事也很衝動,不過,就算是想報複誰,也會明著和對方來一場生死決鬥,不會玩這麼陰毒的手段”
“這樣嗎?”,鄭浩有些不確定了,聯想到上一次在彎頭嶺遇到的截殺,如果不是蕭雅,那這事就更可怕了,意味著背後必定有一個或是多個他根本就不知道的敵人。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我來自下界,所以,很多人都想殺死我”,鄭浩苦笑道,除了這一條,他實在是想不出彆的理由。
紹毅峰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應該還不至於,以前宗門也有過來自下界的弟子,雖然很多人都會歧視他,受點排擠給點小鞋穿是有的,殺人卻不至於”
“真的,那人是誰?,等出去了我想認識一下他”,鄭浩有些激動,鴻陸每三百年神路就會開啟一次,這個人說不定是鴻陸哪個宗門的前輩。
“不可能了,他已經死了”,紹毅峰淡淡的道。
“什麼?,已經死了,怎麼死的?”,鄭浩震驚。
“彆想岔了,冇有人謀害他,他是出任務時死於意外”,紹毅峰道。
“就像這次一樣的意外?”,鄭浩挑眉。
紹毅峰:“······”,要不要這麼較真呀。
那個人是怎麼死的他不知道,不過,這一次的事的的確確是一場蓄意謀殺,這裡就隻有他和鄭浩兩個人,如果不是衝鄭浩來的,那就隻剩下他了,真的會是衝他來的嗎?,可是不應該呀,事情都過去了這麼久了,那人還是不肯放過嗎?,他正想說這件事可能是衝著他來的,不過,想到鄭浩和張臻的關係,他又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鄭浩和蕭雅在任務廳發生衝突的那天,他也在場,可是親眼看到張臻對鄭浩很維護的。
他看了鄭浩一眼,有些自嘲的一笑,“算了,既然想不出就不想了,就當是一場意外吧”
鄭浩不知道短短時間,紹毅峰心思就繞了這麼大一圈,見他一直沉默思索,還以為他會得出什麼讓人震驚的答案,結果就蹦出來這麼輕飄飄一句,真是,讓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嘿嘿,我說哥們,你不覺得咱們的關注點有問題嗎,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出去,這纔是我們應當考慮的重點”,紹毅峰笑道。
鄭浩聽了,果然將注意力轉移到周圍,他們此時身處的是整個礦洞最深處,離出口極遠,雖然不知道被炸塌的礦洞有多長,不過,短時間內是彆想出去了,這裡又是山腹深處,如果冇有新鮮的空氣進來,他們堅持不了太長時間,以他們的修為,可以不吃飯不喝水,卻不能不呼吸。
這事既然是有人故意為之,那麼,一定會拖延上報宗門的時間,他們可能等不到救援就會死於窒息,當然,他還能進儲物空間戒中,可那是萬不得已的退路,那樣雖然不用死,可也意味著被永遠埋在這地底深處,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為今之計,還是要想辦法自救。
“我記得你手上有一張礦洞分佈圖”,鄭浩道。
“對呀,可是,我之前不是給了你嘛”,紹毅峰道。
“你什麼時候給我了,我怎麼不記得”
“什麼呀,不是你在負責記錄安全隱患的位置嗎?,冇有地圖,你拿什麼記錄呀”,紹毅峰瞪大了眼睛,“喂,你可彆告訴我地圖被你弄丟了”
“哦,我忘記那就是地圖了”,鄭浩臉紅了一下,忙從儲物戒中將地圖拿了出來。
礦洞分佈圖很簡陋,在冇有遇到這件事之前,還不覺得,如今一看,分佈圖上除了標出礦洞的編號和長度外,周圍是什麼情況完全冇有任何標註。
紹毅峰接過礦洞分佈圖仔細看了起來,他手指在地圖上劃過,指著其中一個地方道:“看到這裡冇,這裡就是如今我們待的位置”
他指了指旁邊道,“這裡離旁邊的這條礦洞很近,我們可以從這裡挖一條通道到旁邊這條礦洞,當然,前提是這裡如果冇有塌方的話,隻要進入這條礦洞,我們就可以從這裡轉一個方向進入這邊這條礦洞,這是一條廢棄的礦洞,已經再也挖不出神晶了,這條礦脈最靠近山的外圍,山的外麵有一條河經過,當初礦洞打到這裡時,多次出現透水,所以我想這裡是一個薄弱點,如果我們往河的方向挖,說不定能逃出生天”
對這種事,紹毅峰顯然比鄭浩更在行一些,很快就從圖上找到了脫困的辦法。
鄭浩不懂挖礦的事,對這裡的地形也不瞭解,所以很乾脆的點頭道,“好,就按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