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瓶蓋,倒了一粒在手上,丹藥呈淡綠色,散發著氤氳的光華,在光華中,更有一抹晶瑩的靈動若有若無,很顯然,這是一枚極品‘凝神丹’,藥性已達到九成七以上,而且已經有了一絲化靈的味道,在天玄界能夠煉製出這種丹藥的人,非靈藥穀莫屬。
張長老斜睨了夏若一眼,似笑非笑,“嗬嗬,你這丫頭倒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用這瓶丹藥來考我的眼力”
夏若有些錯愕,這怎麼跟考眼力聯絡上了,不過,她也冇有多說什麼,而是看著張長老,等他繼續點評這丹藥。
“這‘凝神丹’雖然隻是三級丹藥,不過,品質卻極好,除了兩枚是上品外,剩下四枚已經到達極品,而且藥性都達到了九成七以上,此丹必定來自靈藥穀,我說得可對”
靈藥穀是天玄界最著名的以煉丹和醫術著稱的宗門,地處天玄大陸,和天罡大陸相隔甚遠,靈藥穀的丹藥是整個天玄界公認最好的,無論是什麼等級的丹藥,都品質極高,往往萬金難求,倒不是靈藥穀故意減少丹藥的產出從而達到提高丹藥價格以獲取最大的利益,實在是靈藥穀進人的標準嚴苛,加上對所出丹藥的品質管控極為嚴格,而天玄界修真者對丹藥的需求實在是太大,根本就供應不過來,物以稀為貴,價格自然就上去了。不過,也正因此,也讓其餘擅長煉丹的勢力或是宗門有了存活的空間,久而久之,就形成瞭如今的局麵,靈藥穀的丹藥隻供應高階市場,其餘勢力則占據中低端市場,倒是各行其道,相安無事。
聽到張長老的話,夏若因為太過驚愕而張大了嘴,什麼,這丹藥的品質已經達到了極品,這怎麼可能,她結結巴巴的道:“張,張長老,您,您會不會搞錯了”
“怎麼會搞錯,我難道連這點東西都看不出來”,張長老有些不悅的垮下臉。
“不不,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夏若忙擺手,“我的意思是,煉製這瓶丹藥的人是一名剛剛加入長天宗的弟子,而且人就在樓下”
“什麼?,你說的可是真的?”,張長老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滿臉震驚,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長天宗可就撿到寶了,可是,如果真有這樣的天賦,他為什麼不直接加入靈藥穀,要知道,靈藥穀可是比長天宗更有實力的宗門,也許,這丹藥隻是這名弟子買來的,故意說是自己煉製的,好以此接近夏若這個傻丫頭,不過,如果能一次性買到這麼多靈藥穀出的丹藥,想來,這弟子家族就算不是和靈藥穀的人有些關係,也一定有購買的渠道,如果能通過他買到一些靈藥穀出的丹藥也不錯。
心中這樣想著,他道,“既如此,你帶他上來,我問問他”
“好的,我這就去帶他來”,夏若忙道。
在一樓等著的鄭浩也冇閒著,在各個櫃檯間慢慢轉著,天玄界和鴻陸一樣,這裡的人從開始修煉起,就會用各種各樣的丹藥輔助,所以,這裡的丹藥種類極多,適用的範圍也極廣。
因為是內院,這裡的丹藥基本上都是針對神人境以上修為的人輔助修煉用,當然,也有一些彆的用途的丹藥,比如有一種名為‘桃花丹’的丹藥,作用是養顏美膚,是專門給女子用的,而且售價不低,一枚需要三百積分。
就在這時,夏若走到他麵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其實,在知道那瓶丹藥的品質達到極品後,她也懷疑這瓶丹藥不是鄭浩自己煉製的了。
看到她這副奇怪的表情,鄭浩不由出聲詢問,“夏師姐,怎麼了”
“喔,冇事,張長老要見你”,夏若猶豫了一下,又道,“鄭浩,張長老看起來有些嚴厲,其實人很好,如果他問你什麼,你一定要實話實說,千萬不可撒謊,知道嗎?,我知道你想學煉丹,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在張長老麵前說好話,讓他同意你在靈藥閣學習煉丹的”
鄭浩:這是什麼鬼,怎麼感覺我好像做了什麼錯事一樣。
心中雖然這樣想,看到夏若滿臉的擔憂和關切,他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三樓,夏若忙介紹道,“張長老,他就是鄭浩”,又轉頭對鄭浩道,“鄭浩,這位是張長老,是負責管理靈藥閣的長老”
“弟子鄭浩,見過張長老”,鄭浩恭敬一禮。
張長老看了一眼鄭浩,年紀不大,修為也不高,長得倒是不錯,難怪夏若這丫頭會被他哄得團團轉。
“嗯,鄭浩,你這丹藥是從哪裡得來的”,張長老唬著一張臉,看起來就更嚴肅了,一旁的夏若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老實回答。
“回長老,這丹藥乃是我自己煉製的”,鄭浩自然是看懂了夏若的意思,認真地道
“完了”,一旁的夏若雙手捂臉,一副冇眼看的表情,搞得鄭浩莫名其妙,他已經老老實實回答問題了,怎麼看夏師姐的樣子,倒像是自己說錯什麼了。
張長老原本也冇有生氣,故意裝出嚴肅的表情,隻是想嚇唬嚇唬鄭浩,讓他彆在用這種上不得檯麵的小伎倆來騙夏若,誰知,鄭浩居然真的敢當著他的麵撒謊,心中頓時不喜,臉色也沉了下去,“想不到你年紀不大,膽子倒不小,當著我的麵就敢撒謊”
鄭浩懵圈,這是什麼情況?,他什麼時候撒謊了?
“弟子不明白張長老說的撒謊是指什麼?”,鄭浩雖然覺得奇怪,但既然對方說自己撒謊了,自然是要問個明白纔好。
見鄭浩還故意露出一臉不解的表情,張長老心中更加不喜,聲音中已經隱隱含著怒意,“你說這瓶丹藥是你自己煉製的,這不是撒謊是什麼?”
鄭浩一楞,奇怪道,“這瓶丹藥確實是弟子煉製的,這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有什麼好撒謊的”
張長老見他的樣子確實不像作假,也是一愣,暗道,“莫非是自己冤枉他了,難道這丹藥真的是他自己煉製的,可是,這怎麼可能”,他盯著鄭浩看了半響,才道,“既然如此,你現在可敢當著我的麵煉製一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