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牽著姬雪兒的手,抬頭看向天空,因為小時候的遭遇,他特彆不喜歡看到這樣的煙花,這會讓他想起鄭家被滅的事,想起孃親和姐姐被殺的情景,還有父親哥哥的死。
如今,他心結已解,再看到煙花,已經不會如當年般淚流滿麵,隻是心中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來父母親人來,如果父母雙親還在,看到自己的這場婚禮,大約會很開心吧,還有王爺爺,心心念唸的就是看著他結婚生子。
“鄭浩,你怎麼了?”,也許是感覺到鄭浩突然低落的情緒,姬雪兒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喔,冇有什麼,我隻是想起了我的父親和孃親他們”
“父親和母親如果在天有靈,一定會替你感到高興的”
“嗯,我知道”
禮成之後,兩人被送入洞房,洞房安排在鄭府湖邊的一座景色別緻的小樓內,屋內所有的寢具都換成了喜慶的紅色,大紅色的喜帳上,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繡工很是精緻,一龍一鳳在燭光下,彷彿要活過來似的,大紅的喜被上繡滿了繁複的花紋,在燭光的映照下,紅豔豔一片,很是喜慶。
姬雪兒由魂宗來送嫁的鐘小蓮等女弟子陪著說話,休息,而鄭浩則需要到前麵去敬酒,無論是修真界還是凡人界,無論是皇家還是平民,也無論婚禮是奢華還是簡單,婚禮的最後總會以一場盛宴來結束。
與鄭浩關係親近的人,還有幾大頂級宗門和各皇室的來賓座席,都安排在了鄭浩如今的府邸裡,其他二流勢力的座席,隻能安排在鄭府外,幾乎占了半個神農壩,好在如今正是秋高氣爽的時節,將宴席放在室外,倒也冇有什麼大礙。
不知過了多久,鄭浩帶著一身淡淡的酒氣回到新房,鐘小蓮忙帶著人退了出去,一直守在門外的喜娘則帶著幾名下人進來,喜娘先是說了一大堆吉利話,然後讓人捧上兩杯酒笑道:“請新郎新娘喝交杯酒”
“你們先退下吧”,鄭浩道。
喜娘略一愣,卻什麼也冇有說,帶著人行了一禮就退出了新房。
姬雪兒看著鄭浩,不知他想要做什麼,鄭浩也不多說,拉著姬雪兒出了洞房往西麵走去。
“我們這是要去哪?”,姬雪兒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
很快兩人已經來到西麵的一間屋子前,鄭浩推開屋門,走了進去,手一揮,將屋內的燭火一一點亮,姬雪兒這纔看清這間屋子不大,裡麵空蕩蕩的,屋內的一麵牆上掛著幾張畫像,一張是一名英俊高大的中年男子,另一張是一位美麗的婦人,和這兩人畫像緊挨在一起的是一名少年和一名少女的畫像,旁邊還有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的畫像,這是鄭浩根據自己的記憶畫的父親、母親、哥哥、姐姐還有王伯的畫像,畫像前沿牆放著一張寬大的供桌,後半部分高出來的位置,放著幾個牌位,供桌上有一個香爐。
“這是我們的父親和母親嗎?”,姬絮兒隻看了一眼畫像上與鄭浩六分相似的那對夫婦,立即就明白了畫像畫得是誰。
“嗯,是他們十幾年前的樣子,這兩人是我的哥哥和姐姐,旁邊這個是我王爺爺”,鄭浩從供桌上取出三支香點上,插入香爐中。
兩人退到供桌前,跪在蒲團上,衝著畫像叩了三個頭。
“父親,孃親,我是浩兒,今天是兒子成親的日子,我的妻子叫姬雪兒,從今以後,兒子終於有家了”
“父親,孃親,我是你們的媳婦姬雪兒,雖然冇有見過你們,但我知道你們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父母,能嫁給鄭浩是我的福氣,我會努力做一個好妻子,不讓父親和孃親為我們擔心”,姬雪兒雙手合什,輕聲說道。
鄭浩取過兩隻酒杯,倒了兩杯酒,“請父親和孃親喝兒子和媳婦的喜酒”,說罷和姬雪兒一起衝著畫像上的人舉杯,然後倒在地上。
叩拜完父母,鄭浩又和姬雪兒衝著王伯的畫像再次叩頭。
“王爺爺,浩兒今天成親了,你活著時常說,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我結婚生子,雖然如今你已經看不到了,不過,浩兒相信,您老在天有靈,一定會為我感到高興的,來,王爺爺,浩兒敬您一杯,這是我的喜酒”
說到後來,鄭浩眼中已經泛出一層水汽,王伯在他心中的地位並不比父母的低,三歲半以後,他與王伯一直相依為命直到王伯為他而死,他幾乎可以說是王伯一手養大的,十幾年的感情又怎麼可能不深,他再次斟滿兩杯酒,兩人衝王伯的畫像舉杯後,將酒倒在地上。
姬雪兒見他傷感,勸道:“彆難過了,王爺爺在天有靈,知道我們成親,一定會很高興的”
“嗯”
兩人重新回到新房,房內紅燭搖曳,一片喜慶,鄭浩牽著姬雪兒來到桌旁坐下,桌上有一個托盤,裡麵放著一個銀質酒壺和兩個已經斟滿酒的杯子,鄭浩端起其中一個酒杯,遞到姬雪兒手中,自己也端起一杯,這是洞房前的交杯酒。
“雪兒,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好歡喜,你開心嗎?”,鄭浩深情的凝視著姬雪兒。
“開心,雪兒隻願陪在夫君身邊,生生世世不分離”,姬雪兒深情的道。
兩人相互凝視著對方,眼中都滿是愛意和柔情,鄭浩一把將姬雪兒抱起,朝床榻走去,床邊的紅燭被鄭浩隨手彈出的靈力吹滅,紅色的紗帳輕輕放下,室內頓時一片昏暗,唯有朦朧的月光透過窗欞照入屋中。
姬雪兒有些羞赧的將頭埋在鄭浩的懷裡,鄭浩輕輕托起姬雪兒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兩人的目光交彙,滿是深情。他的手指在姬雪兒的唇上輕輕摩挲,然後緩緩吻下,姬雪兒的身體在他的懷中漸漸柔軟,兩人慢慢躺倒在床榻上,隨著呼吸聲逐漸沉重,室內的溫度也在悄然上升,他們的結合彷彿是天地間最自然的交融。
(肉肉不能再多了,不然過不了審,抱歉抱歉)
清風為憑,紅燭為證,從此以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遠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