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家的遭遇,林換之忍不住傷心的大哭起來,嗚嚥著道:“鄭家被滅之後,他們根本就冇有兌現承諾,這些年還不斷欺壓我林家,逼得不我得不交出手上的靈石礦的股份,如今我林家的處境比當年鄭家還不如呀,看在同病相憐的份上,求你饒了我一條賤命吧”
這樣無恥的話,也虧林換之能說得出來,鄭浩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手指一彈,一道靈力衝入林換之的身體,他身體一僵,歪倒在地。
這時,端木白和陳青青也回來了,端木白道:“我們找遍了城守府,都冇有找到城守薛鈺,不知是不是藏起來了”
城守府除了薛鈺修為高些,其他都是府兵,修為不高,對端木白和陳青青這樣的強者來說,簡直是殺雞用了宰牛刀,不過,他們並冇有殺死全部的人,而是將在城守府任職超過十七年的人全部殺死,其餘的人則全部放過。
“不用找了,薛鈺已經被我殺死了”,鄭浩道。
“小師弟,我們將在城守府任職超過十七年的人全部殺死,剩下的人冇有殺,你如果覺得不夠,我這就回去再殺一遍”,端木白用征詢的口氣問道,從之前鄭浩那種瘋狂的表現來看,他無法確定鄭浩會不會放過那些人。
“這樣就好了,不用再殺了”
殺人的過程中,他看似已經失去理智,其實心中一直是清明的,兩位師尊這些年的教導,還讓他做不出遷怒無辜的舉動來,城守府的府兵不同於王家或是林家的家仆,府兵其實是一種職業,並不是賣身於城守府,也並不是薛家的人,十七年前在城守府任職的人,幾乎都參與了那場屠殺,而過了這個時間線的人,與當年的慘案無關。
“浩兒,下麵要怎麼做”,周文豐道。
鄭浩目光瞬間轉冷,“還有一個青鋒門,他們當年拿著鄭家的好處,卻任由鄭家被滅,王家還有人在青鋒門擔任長老一職,王家就是仗了他的勢,纔敢對鄭家出手”
他轉頭看向陳青青,“青姐,城南十裡外還有一個靈石礦,那裡應當還有王家的餘孽,麻煩你去幫我清理掉,除了礦工外,其餘的人,一個不留,全部殺死”
“好,你放心吧”陳青青點頭道。
“我和青姐一起去”,程健道。
“我也去”,謝明銳也道。
鄭浩點了點頭,又轉向趙景軒,“景軒哥,待會我會打開陣法,你幫我將這些屍體壘到花園中,另外再找些人搭一個祭台,等我滅了青鋒門的餘孽,我要在這裡祭奠我鄭家枉死的親人們”
“另外,幫我轉告訴外麵那些鄉親們,就說我明天祭奠鄭家先人,如果有願意來祭拜的,我鄭浩歡迎”
“好,這裡的事你不用管了,我會做好的”
陳青青帶著程健,謝明銳先行離去,找人打聽了靈石礦的具體位置後,很快飛走了,隻有趙景軒留了下來,陣法解除後,他將近五百具屍體層層壘疊起來,堆放在王家大花園裡,隨後打開王府的大門。
王府大門外,圍著很多人,這些人之前因城門被封驚慌出逃,後來聽到是鄭家後人來報仇,都存了一份看熱鬨的心思守在王家附近冇有走,王家這些年在庸城橫行霸道,做了許多人神共憤的惡事,早就讓庸城的人深惡痛絕,隻是王家勢大,大家都敢怒不敢言,此時見到大門洞開,就大著膽子圍了過來,指指點點議論起來。
“各位庸城的鄉親,王家,林家還有城守府已經被我們全滅了,如今屍體就堆放在府內,我師弟鄭浩將於明天在這裡為鄭家死難的先人舉行祭典,與鄭家相熟的人如果想來隨祭,我們歡迎,另外,我需要一些人手幫忙搭建祭台等一應事宜,還需要采買一些祭祀用品,有願意來幫忙的,價格從優,工錢從優”,趙景軒大聲道。
一直守在王府大門外的李老闆聽到這話,上前兩步,驚訝道:“王家人真的都死了”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們自己進去看”,趙景軒笑道。
李老闆聽了,也不客氣,走進了王府,有了人帶頭,陸陸續續就有人跟進去看,趙景軒也不多話,帶著眾人到了王家大花園中,隻見四五百具屍體層層疊疊,壘成一個小山,血腥味濃得化不開,膽小些的,立時臉色蒼白,有的人甚至開始嘔吐,不過,眼前這一幕實實在在說明,王家、林家還有城守府是真的被滅了。
人群中不乏這些年受到王家迫害的人,看到這一幕,大聲叫好,“這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等這一天多時了,殺得好”
“對,殺得好,這樣的惡人活得風聲水起,可不是老天瞎了眼”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這些做惡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對,這就是報應,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
從王府內出來,李老闆激動的走到人群的中,大聲道:“各位庸城的父老鄉親,我剛剛進去親眼看過了,王家、林家還有城守府真的被滅了,庸城這下可算是清靜了,想必很多年歲和我差不多的人都還記得以前的鄭家家主吧,鄭老爺是個好人呀,當年我們想出遠門進點什麼貨,都是跟在鄭家商隊中,受到鄭家護衛的保護,鄭家可從來冇有收過我們一枚銅錢呀,可惜這麼好的人家,卻遭了滅門慘禍,鄭家遭難那晚,我們好多人都有參加鄭老爺的生辰宴,當時是個什麼情形大家都不會忘記吧,是鄭老爺請求王家的人放了我們的,否則以當時那三家的凶惡行徑,我們這些人能不能有命在還不好說,你們說我說得對不對呀?”
“對,我還記得呢,是鄭老爺讓王家放過我們,我們纔有命逃出來”
“就是,以前鄭家還在的時候,鄭老爺對我們多有照顧”
“我家開店的錢還是鄭老爺借給我們的”
“我父親的病還是鄭家送的丹藥才治好的”
“····,········”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當年那一夜太過血腥,即便過了多年,見證過當年那一夜的人都無法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