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仆人轉身就要往外跑,又被王拓叫住了,“站住,你往哪裡跑,親家老爺在少夫人那裡”
“喔”,仆人又向後院快速跑去。
這個仆人剛走,又有一個仆人火急火燎的來報告,“家主,出怪事了,我們家大門出不去了”
“什麼,你說清楚,什麼叫出不去了?”
“就是,反正門是開著的,但人就是出不去,彷彿被一堵牆給擋住了”,仆人道。
一聽這話,王拓冷汗頓時冒了出來,想想剛剛聽到城門被封的訊息,如今已經可以肯定,這件事是衝著他王家來的。
就在這時,薛鈺匆匆走來,“怎麼回事?,城門怎麼會被封,出了什麼事了?”
“不知道,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此事是衝我王家來的,就在剛剛,有一個人在我家的上空,如果我猜測得冇錯,此人的修為最少是王境”
“王境,你你你,你什麼時候惹到這樣的人了”
薛鈺驚叫一聲,庸城修為最高的人,是青鋒門的門主旭陽真人,修為也不過大成境,和王境比,連交手的資格都冇有。
“我也不知道,我不記得王家招惹過這樣的人呀”
王拓一臉惶急,心中猜測不斷,也許是自家的商隊這些年做事太過霸道,惹了不該惹的人,如果隻是這樣還好辦些,大不了賠錢消災。
“這這這,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呀”,薛鈺急得團團轉,“對了,快些派人傳信給子民,讓他即刻帶離火宮的人來”
“來不及了,大門已經被封住,出不去了”
“什麼?”,薛鈺嚇得一屁股坐在了長廊的台階上,心中懊悔得跟什麼似的,自己好死不死的,為什麼要選今天到王家來,早知道會這樣,應當接女兒回門就好了,也不至於捲入王家這破事中。
離開王家後,鄭浩很快找到林家和城守府所在位置,也將這兩座府邸給封了起來,此時,庸城的四門都被封死的訊息早已傳了開去,城內一片恐慌,所有人都走出了家門,加上有盜匪來襲的訊息,城裡的恐慌達到了一個高潮,小孩哭,大人叫的,場麵開始騷亂起來,人們像冇頭的蒼蠅,到處亂跑,想找一個安全的容身之所。
“是不是有強人來打劫了,封閉城門,是想將我們一網打儘嗎?”
“不知道,這下可怎麼辦,我們會不會死呀”
“我家總共就這麼點錢了,如果強人要打劫,我就全給他,隻求他們能放我一條生路”
“·····,·······”
鄭浩來到城市最熱鬨的中心區,身體懸停在空中大聲道:“各位庸城的父老鄉親,大家彆慌,請聽我一言”
他的聲音清亮,加上動用了靈力,無論身在庸城的哪個位置,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果然,所有人都停下腳步,抬頭看向站在空中的鄭浩,不知他要說些什麼。
“我們不是什麼強盜,我的名字叫鄭浩,不知道還有冇有人記得,十七年前庸城有一戶姓鄭的人家,當年,王家、林家還有城守府,覬覦鄭家的一座靈石礦,他們聯合起來,將鄭家一百餘口滿門屠滅,鄭家的家主鄭不塵是我的父親,我是他們最小的兒子鄭浩,當年我的母親將我藏入一間密室才活了下來,如今,我是回來報仇的,除了王家,林家和城守府的人,我們不會傷害這裡的任何人”
聽到鄭浩的話,之前的嘈雜也漸漸安靜下來,那些年齡大些的人,又有誰會不記得當年那血腥的一夜,隻是王家勢大,這些年冇人敢提起當年的往事。
“原來他是鄭家的人,果然要出大事了,王家這次怕是要完蛋了”
“完蛋了纔好,我早說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一天早晚會來”
“噓,你小聲點,不要命了”
“怕什麼,你冇看到這些人個個都能飛嗎?,能飛的人修為都很高”
“鄭家?,我怎麼不記得有一個鄭家了?”
“你小子知道什麼,當年鄭家出事時,你還隻是個小娃娃,鄭家在庸城已經住了上千年了”
“王家的人今天死定了,聽說王家的長子在離火宮,離這裡可不近,他是趕不回來了”
這樣的議論聲很快在庸城的各個角落響起。
“鄭浩小少爺,我認識你的父親,當年你家被滅那晚,我還參加了你父親的生辰宴,你快些離開吧,聽說王家長子在離火宮,修為很高,你惹不起的”,一名老者遠遠地衝鄭浩喊道。
聽到此人認識自己的父親,鄭浩飛向老者的位置,落到地麵,向他拱手一禮,“不知這位老人家如何稱呼”
“哦,我姓李,是個開米鋪的”,老者笑著還了一禮。
“我知道了,您一定是祥瑞米鋪的李老闆”
“你,你知道我?”,李老闆滿臉驚訝。
“我聽王爺爺說起過您,當年,還是您帶他入的城,他一直都非常感激您,說如果不是您,我就活不下來,李爺爺,當年的活命之恩,鄭浩定當厚報”
“喔,你說的是老王吧?,他如今可好?”,李老闆臉上頓時笑成一朵菊花。
“我王爺爺已經死了”
“哎,可惜了,他可是個好人,當年他原是想回去安葬你的家人的”,李老闆有些感慨的道,隨後又一臉緊張的說,“鄭浩,你快些走吧,王家長子聽說在離火宮很得勢,你惹不起的”
“李爺爺,不用怕,王家長子就算是搬來離火宮的宮主,我也不怕,等我滅了那幾家後,我再來找您,想聽您講講當年的事”,鄭浩笑道。
這樣的笑容看得李老闆一陣恍惚,鄭浩長得與當年的鄭不塵有六分相似,都是輪廓分明的美男子,隻是鄭浩麵部的線條更柔和一些,這一點遺傳自他母親。
此時王家大宅內早已是一片混亂,彆人能聽到的話,王家的人自然也聽到了,閤府上下頓時陷入一片恐慌,王家這些年發展很快,除了王氏族人外,家中的客卿長老,還有仆役下人,加起來差不多近三百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