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你都已經是聖境了,我們對你已經冇有任何威脅了,求你放過我們吧”,方長老放軟了姿態,跪地哀求,他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就阻止不了鄭浩,韓秀芳說得對,他要求的人應當是鄭浩。
“方舒雖然做了不少錯事,可她冇有直接出過手傷過您不是,求您了”
“可她比直接出手更可恨,她先挑唆人在我家放霹靂彈,想殺死我的家人,後又將我家的地址告訴了離火宮,害死了我爺爺,這樣惡毒的人你要我如何饒她”,鄭浩怒不可遏地吼道。
“我求您了,放過她吧”,方長老哀哀哭泣。
“叔祖,不要求他”,方舒上前,扶起方長老。
她轉頭看向鄭浩,眼前這個男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聖境了,如果當初成為龍殿殿主親傳弟子的人是自己,想必這些榮耀都會是自己的吧,他手上逆天的功法一定是龍殿殿主傳給他的,這本功法原本應當是屬於自己的,是他搶走了屬於自己的一切,是他搶走了屬於自己的榮耀,是他毀了自己一生,想到這,她那張還算漂亮的臉蛋因為仇恨,變得扭曲而猙獰。
“哈哈哈哈,鄭浩,誰需要你饒了,你如今擁有的一切原本是屬於我的,是你毀了我的人生,是你奪走了屬於我的一切,我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你,就因為你,我失去了成為殿主親傳弟子的機會,就因為你,我被趕出了龍殿,就因為你,我被人每日堵到門口咒罵,活得生不如死,我告訴你,如果時間能倒流的話,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鄭浩,我就是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方舒笑得癲狂,眼中滿是怨毒,她知道,即便祈求,即便鄭浩不殺她,她在藥宗也再無立足之地了,讓她再回到外門,重新再過迴天天被人堵到門口咒罵的日子,還不如死了乾淨。
看到方舒瘋狂的模樣,鄭浩反而不生氣了,也是,一個死不悔改的人,和她講再多,她也不會明白。
“方舒,在你死之前,有一件事我需要讓你知道”
陳守一的聲音突然響起,“鄭浩從來冇有搶走過屬於你的東西,我在鄭浩三歲半時就已經收他為親傳弟子了,所以,我從來冇有想過要收除鄭浩之外的任何人為弟子,你的人生是你自己毀掉的,與鄭浩無關”
“你說什麼”,聽到陳守一的話,不但方舒和方長老呆住,就連周圍的人也呆愣當場。
“你騙人,我不信,你如果早就收他為弟子,為什麼還要讓他進入外門,為什麼還要讓他參加外門弟子大比,為什麼還要重新宣佈一遍”,方舒憤怒的嘶喊。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他,不想讓任何人注意到他,因為,他三歲半就已經聚氣成功了”,陳守一道。
以前之所以要一再掩藏,是因為那時的鄭浩還太弱小,稍有不慎,就會引來殺身之禍,如今則不同,鄭浩的修為已經站在了整個鴻陸的巔峰,再也冇有任何人能傷害得了他,這個秘密也到了可以大聲說出來的時候了。
一陣陣抽氣的聲音從周圍的人群中傳來。
“我的天,三歲半呀”
“天呀,難怪他這麼年輕就已經是聖境了”
“三歲半就已經聚氣成功了,這可比曆史上記錄的天才聚氣成功的時間早得多,這就難怪了”
嗡嗡的議論聲從廣場四麵傳來。
鐵冷也是大吃一驚,此時此刻他才真正理解了陳守一當年的痛苦,這些年他一直不明白,陳守一為何對鄭浩會如此執著,即便鄭浩已經離開多年,他仍然戀戀不忘,“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呀”,他心中感歎,這樣優秀的孩子,如果異位而處,自己隻怕做得比陳守一還要過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黃長老也是心中感歎,從鄭浩進入藥宗的第一天,陳守一就對他格外的關注,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今日總算是搞清楚了。
“難怪他會如此優秀”,這是廖長老此時所想。
鄭浩身上的奇蹟實在是太多,多到已經讓人麻木了,佐毓和韓豐聽到這個訊息,反倒覺得原該如此,“難怪當年外門弟子大比結束後,那麼多內殿想招鄭浩,鄭浩都不選,獨獨選擇了龍殿,原來他們早就是師徒了。
端木白,陳青青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陳守一,隻有周文豐一臉平靜。
“舒兒呀,是我害了你呀,我不該挑起你的貪念,都是我的錯呀”
方長老放聲大哭起來,此時,他真是腸子都悔青了,當初,如果不是他在方舒麵前透露口風,也不會引起方舒對殿主親傳弟子的覬覦之心,也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雖然成不了殿主的親傳弟子,以方舒的天賦,哪怕隻是內殿弟子,也好過如今這樣呀。
“你騙人,我不信,我不信”,方舒喃喃道,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麼她這些年的遭遇又算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呀,她此時真是欲哭無淚。
當年發生的事,許多龍殿弟子都還記得,其中不乏同情方舒的人,畢竟方舒進入龍殿的時間更早,按理說,殿主選親傳弟子,多會從老弟子中選,從來冇有選一個才入內門的人當親傳弟子的道理,天賦是一回事,心性人品同樣很重要,此時他們終於搞懂陳守一為什麼要那麼做了,也明白當初方舒做得有多過分了,她被趕出龍殿,真的一點也不冤。
“我不殺你,殺了你反倒便宜了你,你不是說報複的最高境界不是殺死仇人,而是殺死仇人最親近的親人嗎,我也要讓你嚐嚐失去親人的感覺,要讓你永遠生活在痛苦中,這就是我對你的報複”,鄭浩冷冷的道。
“不,不要”
方舒大驚,話還冇說完,鄭浩手指一彈,一道靈力已經激射進方長老的身體,方長老身子一歪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