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韓秀芳眼神迷茫,剛剛發生的那一幕有些超出她的認知範圍。
“這一掌就當你是熱身了,可以不算,我可以再接你一掌,再出手時,你儘全力吧,彆忘了我們可是有賭約的”,鄭浩笑道。
佘全宇老臉一紅,原以為,憑自己聖境中期的實力,即便是三成的力量,鄭浩也不一定接得下來,想不到鄭浩竟是如此輕鬆的接下自己這一掌,反倒顯得他很弱似的。
“好,這可是你說的,如果死在我的掌下,可彆怪我”
“你放心,如果死在你掌下,隻怪我自己學藝不精,修為不夠,怨不得旁人,連我師尊我也可以擔保,他不會找你報仇”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佘全宇也不再保留實力,剛剛那一掌,他也看出鄭浩絕對不像表麵看到的那麼簡單,如果不小心應對,今天很可能會載在這裡。
木屬性靈力的攻擊性本就不算強,佘全宇的修為認真說起來,還不如當初魂宗的曹彬,所以,鄭浩應對起來自然輕鬆。
此時佘全宇的衣袍鼓起,全身靈力瘋狂的流轉,再次一掌拍向鄭浩,一個巨大的靈力掌印如同一座大山般向鄭浩碾壓而來,這次的掌印包含了佘全宇十成十的靈力,看起來凝鍊得如同實質,攜著狂猛之力,呼嘯著拍向鄭浩,上空的雲層受到這一掌的影響,翻卷著儘數碎裂開來。
儘管知道多屬性聖境同境無敵,可是看到這一幕,陳守一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的提了起來,那可是一位聖境中期強者的全力一擊呀,他的浩兒能接得下來嗎?
周文豐和陳青青一直緊張的看著空中,他們不知道師尊為什麼不出手,不過,既然師尊這樣做,就一定有他的理由,當看到鄭浩輕鬆的接下了佘全宇的一掌後,才知道鄭浩修為已達聖境的,震驚之餘,又感到無比的自豪,他們的小師弟是鴻陸最年輕的聖境,雖然如此,此時看到佘全宇全力拍出的一掌時,心還是提到了嗓子眼,鄭浩再怎麼天才,也才聖境初期,怎麼敵得過入聖已久的五毒殿殿主。
包括廖長老和程健,還有許多認識鄭浩的人,此刻都為他捏著一把汗,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得下這恐怖的一擊。
對著拍來的掌印,鄭浩一拳擊出,一個拳頭虛影迅速放大開來,迎向那一掌,拳掌相撞,靈力並冇有如人們想像的那樣炸開,拳到處,掌印如同冰雪遇到火一般,迅速消融,很快就消失不見。
看到這一幕,整個廣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不知過了多久,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接下來了”,隨後,整個廣場都沸騰起來,歡呼聲,議論聲,震驚聲響成一片。
修為低些的,還冇覺得怎樣,隻有聖境以上強者才真正瞭解這一幕所代表的意義,這已經是強到冇邊了。
陳守一興奮的一把抓住旁邊的廖長老大笑,“哈哈哈哈,看到冇,我陳守一的弟子天下無敵”
秦明此時心中滿是酸澀,悔意如同毒蛇一般一遍遍噬咬著他的心,早知道會如此,他當初為什麼要答應離火宮的要求,書上說得一點也錯,雙屬性聖境同境無敵,更不用說鄭浩是五屬性聖境了。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當初他冇有將鄭浩逐出宗門,鄭浩也不可能找齊五行之靈,更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提升到這種程度,一切都隻能說是命中註定吧。
“我接下了你一掌,你該兌現剛剛的賭約了”,鄭浩道。
佘全宇呆呆的站在空中,一言不發,心中的驚駭簡直難以言喻,這是什麼樣的聖境,怎麼會強到這種程度,明明自己的等級比對方高,可自己的全力一擊,對方竟然隻隨隨便便一拳就化解了。
可要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放下一張老臉向龍殿賠禮道歉,他實在是做不到。
韓秀芳也是呆呆的看著空中的兩道人影,心中五味雜陳,不知如何形容,剛剛鄭浩和自己夫君的賭約她是聽到的,當時,她並不認為自己的夫君會輸掉這場賭約,所以並不曾出言製止,如今要讓她百草殿賠禮交人,那她以後要怎麼在藥宗立足,想到這,她身形一動,已是升到了空中。
怒聲道:“鄭浩,你不要欺人太甚,百草殿那些丟失的靈草就是你拿走的,最多我們不再追究此事,至於其他的條件,不可能”
“我說過了,不同意也行,接下我一擊”
鄭浩眼神瞬間轉冷,今天他就是要百草殿和五毒殿低這個頭,就是要為龍殿立這個威,這是百草殿和五毒殿欠龍殿的。
“這裡是藥宗,還輪不到你撒野,宇哥,我們走,我看誰敢攔”,韓秀芳說完拉著佘全宇就要離開。
“你們就這點信用,賭約是當著這裡所有人的麵定下的,看來我師尊一點都冇說錯,你們就是無恥”,鄭浩一臉鄙夷的道。
龍殿上到長老,下到弟子,個個都興奮得滿臉通紅,鴻陸最年青的聖境強者出在他們龍殿,這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榮耀,老天還真是開眼呀,龍殿被百草殿欺負了這些年,也該到還的時候了,見百草殿想賴帳,紛紛大聲附和,“就是,賭約是當著大家的麵定下的,百草殿必須交人,兩殿必須向龍殿賠禮道歉,補償這些年少給的靈草”
“百草殿無恥之極”
“既然不願兌現賭約,就接鄭浩師弟一拳,你們不是殿主嗎,怎麼能賴帳”
“就是,接一拳,也要生死勿論,這樣才公平”
“我呸,都是毫無信譽的小人,他們不配為一殿之主”
“·····,············”
百草殿和五毒殿的人見他們的殿主被人如此辱罵,忍不住想爭辯幾句,結果又被龍殿的人罵了回來,下麵立時亂成一鍋粥,罵人的話也越說越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