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鄭浩到了百草殿,她有一千種方法讓鄭浩死得不明不白,正想得入神,突然有人道:“方師妹,殿主招集人到大殿集合”
方舒一愣,忙道:“好,我這就去,李師姐,可知殿主招集我們是為了什麼事嗎?”
“聽說已經查到偷盜靈草的賊人了,據說是藥宗以前的一個棄徒,名叫鄭浩”
方舒聽得一愣,想不到事情竟然如此順利,都不用她去說什麼,事情已經在往她希望的方向發展了,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原來如此呀,此人可真是該死,殿主一定不會放過此人的”
兩人漸行漸遠,說話的聲音漸不可聞。
與此同時,龜殿、雀殿、虎殿同時收到百草殿送來的帖子,說明瞭百草殿遭遇了千年不遇的失竊事件,大量高階靈草被人盜走,此時已知賊人被龍殿窩藏,百草殿此時正帶人前往龍殿捉賊,希望大家來做個見證雲雲。
鐵冷是今天早上才聽說鄭浩回來了,心裡正替陳守一高興,就聽到百草殿靈草失竊的事,收到帖子的第一反應是百草殿和龍殿隻怕會因此起衝突,於是匆匆往龍殿趕去,龍殿這些年已經夠慘的了,如何經得起這樣的衝擊,如果不能解決此次危機,龍殿真有可能會從藥宗除名了。
雀殿中,佐毓看到帖子,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她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既然發現了盜賊,如果龍殿真的窩藏的話,不是應當由宗主出麵責令龍殿交人的嗎?,何至於要百草殿親自去龍殿要人,這裡麵難道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心中正思量著,虎殿殿主韓豐走了進來。
“韓大哥,這件事你怎麼看”,佐毓揚了揚手中的帖子道。
“這件事其實並不複雜,我今早聽到一個訊息,鄭浩回來了”,韓豐道。
“喔,你是說陳守一的關門弟子?”
“正是”
“可是,他回不回來與這件事有什麼相乾,不對,你不會想說百草殿指的盜賊就是鄭浩吧?”
“就是這樣,百草殿這些年做得也是太過份了,也許鄭浩回來後看到龍殿的慘狀,替他師尊不憤,所以去百草殿大肆搜颳了一番”
“既然如此,百草殿不是應當上報宗主,由宗主出麵要人豈不更好,如今這樣,豈不是要和龍殿撕破臉”,佐毓不解的道。
“問題就出在這,你還記得前幾天陳守一突然上了一趟藥王山的事嗎?”,韓豐一臉思索狀。
“當然記得,當時我還覺得奇怪,如今看來,陳守一八成是為了鄭浩去向宗主低頭認錯,想讓鄭浩重新回到宗門”
“冇錯,我也是這麼想的,我覺得百草殿應當已經上報給宗主了的,隻是宗主才與陳守一化解了矛盾,自然不想為此事再與陳守一翻臉,所以纔會有今天這一出”
“我明白了,韓大哥,我們如何做?”
“先去看看再說,如果兩殿衝突得太厲害了,宗主最後還是會出麵的”,韓豐道。
這樣的訊息藥王殿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莫大長老見秦明眉頭緊鎖,於是道:“宗主,要不屬下去製止他們,百草殿這樣鬨也太不將宗主放在眼裡了”
“不必了,先看看再說吧,我也很好奇,如果兩殿起衝突,鄭浩會不會出手,另外,龍殿這些年受的委屈,總得讓他有地方發泄不是”
不用彆人傳,光看到百草殿數百人浩浩蕩蕩的往青龍山而來,就知道有大事發生,這樣的事在藥宗還從未發生過,立即激起了人們的好奇,很快,越來越多的人往青龍山方向走,來自哪個殿的都有,除了跟在各自殿主身邊的人,還有相當一部分是來看熱鬨的長老、弟子,離青龍山越近,跟在後麵的人就越多,一眼望去不下數千,還有更多的人絡繹不絕的往這邊來。
事件中心的龍殿反倒是最後一個知道訊息的,陳守一聽到百草殿的殿主帶著人來青龍山,要他交出鄭浩時,不由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不自量力,哼,還怕他們不來呢,正好,這一次,我要老帳新帳一起算”
如此大的陣仗,整個青龍山都被驚動了,上到長老,下到弟子,個個都麵露驚惶之色,不是他們膽子太小,實在是這些年龍殿太不受待見,龍殿的弟子活得還不如外門弟子,昨天纔剛剛領到一筆數量不小的靈石,聽說是宗主補了這些年少給的資源,原以為龍殿以後的日子會好過起來,誰知今天又發生這樣的事,怎能不讓他們膽戰心驚。
“這這,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百草殿這是要乾什麼?”,聽到訊息,廖長老憂心忡忡的帶著自己的兩個弟子一起往龍殿去。
“師尊,您彆太擔心了,出不了什麼大事”,程健安慰道。
如果是之前,他也會擔心,可知道鄭浩已經入聖後,他再也不怕龍殿能出什麼事了,試問藥宗有哪個殿有兩個聖境的,即便是宗主,也不能忽視這個實事吧,隻是他忘記了鄭浩早已經不是藥宗的人了,不過,在情感上,他不會這麼去想。
“是呀,師尊,您彆太擔心了,大師兄說得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冇什麼了不起了”,農宣粗聲粗氣的道,他年齡比程健大些,八年時間,早已經長成一個高大粗壯的青年,性子還是那麼憨厚,因程健比他早拜入廖長老門下,所以喊程健大師兄。
不單是他們,所有聽到訊息的龍殿弟子或是長老都在往龍殿趕,這些年,他們過得太憋屈了,如果百草殿欺人太甚的話,龍殿也不能束手待斃。
龍殿內,黃長老已經來了,他是除程健外唯一知道鄭浩修為達到聖境的人,鄭浩回藥宗的訊息就是他讓人放出去的,原以為還會多等些時日纔會看到效果,想不到鄭浩去百草殿搜刮靈草,提前將事情引爆,這樣也好,有些事情早些了結,對大家都好。
“來人,打開大門,關閉所有陣法,我們坐等那些人的到來”,陳守一大聲吩咐道,聲音中自有一股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