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鄭浩心裡很不好受,因為當年的事,受到牽連的不止師尊一人,還有整個龍殿,師尊也因此而心生愧疚,因為功法的關係,他修煉時用到的靈石不多,除了當年陳守一給他的靈石外,後來更有義父將整個魁星閣交給了他,這還不算,他還得到了金刑宗和海神殿兩個頂級宗門留存下來的幾乎所有財富,認真說來,他現在手上的靈石比任何一個頂級宗門都要多,這些財富中,除了魁星閣的他不打算動用,準備將來還給義父重建魁星閣外,他手上能用的資源其實非常多,完全可以拿出一部分給龍殿。
“師尊,冇想到龍殿這些年會這麼艱難,說起來,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也想為龍殿做點事”
說罷,他身形消失不見,陳守一正發愣時,鄭浩又再次出現了,他手上拿著幾個儲物袋交到陳守一手上,“師尊,這是我這些年得到的,您拿去分給龍殿的人吧”
陳守一疑惑的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第一個儲物袋中,堆滿了靈器,品質最差的都是中品靈器,上品靈器也不少,目測數量不下數千件,這些靈器都是鄭浩從金刑宗和海神殿得到的,又檢視了另外幾個儲物袋,每一個儲物袋中都裝滿了靈石,加起來至少數億,看得陳守一目瞪口呆。
“臭小子,你,你哪來這麼多靈石和靈器呀,不會是打劫了一個宗門吧?”
“嘿嘿,差不多吧,還記得我和您說過的金刑宗和海神殿嗎,這兩個宗門都是突遭橫禍消亡的,所以,遺蹟儲存完好,留下來的財富全部被我得到了,這些隻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看見陳守一震驚的樣子,鄭浩得意洋洋的道。
“原來如此,之前隻顧聽你講如何尋找金靈和水靈了,倒是把這茬給忘了,怎麼,你打算將這些全部給龍殿,這數量可不少”
“師尊,我不想讓您覺得愧疚,如今龍殿會變成這樣,其實都是因為我”,鄭浩道。
陳守一心中感動,拍了拍鄭浩的肩,重重的歎息一聲。
“唉,好小子,知道幫為師分憂,這些年算是冇白疼你,這樣吧,這些東西我就收下一半,剩下的一半,你自己收起來,以後的路還長,這些東西早晚用得著”
“沒關係的,師尊,我還有”
“不許反駁,否則師尊一樣都不要”,陳守一道。
見陳守一堅持,鄭浩隻好點頭同意。
“還有,你剛剛突然消失,然後又突然出現,是怎麼回事?”
“這個呀”,鄭浩神秘的一笑,“還記得我給您說過我有一片藥田嗎,師尊,我現在就帶你看看我的藥田”,不待陳守一說話,鄭浩一把抓住他的手,下一瞬,兩人已經身在儲物空間中了。
從龍殿突然來到一片開闊明亮的野外,陳守一隻覺得一陣恍惚,之前聽鄭浩說有一個能種靈草的儲物空間,還冇太當回事,真進到這裡,才發現這裡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他滿眼驚奇的走在這一片片長滿靈草的田地間,摸摸這,又看看那。
“咦,這是‘碧沾花’,這是‘瑛珞草’,嗬,這,這是‘血龍芝’,臭小子,難怪你當年靈草多得跟不要錢似的,原來,秘密都在這呀,快說,除了這些,還有什麼是瞞著師尊的”
鄭浩一把抱起跑過來找他的小白。
“咯,小白你是知道的,這些年,它大多數時間都生活在這片空間中,它不是普通的狐狸,而是有這神獸血脈的狐狸,所以纔會找靈草,不但如此,它還有讓人陷入幻境的能力”
這事陳守一是知道的,當年鄭浩就和他說過,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太過玄幻,不就是一隻狐狸嘛,怎麼就成了神獸了呢,又聽鄭浩道:“除此之外,我還有一條龍”,說罷拉著陳守一往木屋旁的一個陣法走去。
陣法中一顆半個成人大小的蛋此時正光華流轉,裡麵的一條小小的龍的形狀已經非常清晰了,看到這一幕,陳守一的眼睛差點從眼眶中瞪出來,龍一直都隻是傳說中的神獸,對鴻陸的人來說,那隻是人們想象中的東西,實際並不存在。
他指著龍蛋結結巴巴的道:“這,這就是你說的龍”
“師尊,這隻是龍蛋,不過,它很快就會孵化出一條龍來,還記得當年我進入龍珠幻境那次嗎?,其實,我在裡麵找到了一條真正的龍,她被人禁錮在裡麵無法脫身,龍珠幻境本就不是這一界的東西,應當是屬於異界一個古老的宗門,這種情況已經有近百萬年了,老龍非常虛弱,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和她一樣,被人永世禁錮在那片小小的空間,托我將龍蛋帶出來,這顆龍蛋就是那條龍的孩子~~”,鄭浩將當年在龍珠幻境中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什麼?,這件事你怎麼冇有對我說起過,你這臭小子,連師尊都瞞”,陳守一笑罵道。
“師尊,不是我不想告訴您,如果告訴您了,您一定會追問我怎麼知道有龍的,想解釋清楚,就不得不說到我莫蒼爺爺,所以,才隱瞞您的,您老可不要生氣”
“好了,師尊哪裡會生氣,如果有機會見到你莫蒼爺爺,我倒要好好感謝一下他,這些年,如果冇有他,你能不能活到現在還真不好說,浩兒,你當年墜海後,是不是就藏在這個儲物空間中”
“是的,我當時傷得極重,整整昏迷了兩個月才醒來,要不是小白每日用靈草上的果實餵我,我即便不死於重傷也會因饑餓而死了”,想起往事,鄭浩親熱的親了親小白的鼻子。
“臭小子,你這運氣還真是好得冇話說了,當年隨便撿的一隻小狐狸,居然就是神獸,還在關鍵時刻救你的命,如今又多了一條龍”
“師尊,我這次可是一點都冇瞞你了,以前之所以不說,不是不相信您,而是我莫蒼爺爺不讓我說”,說話間,鄭浩心念一動,兩人已是從儲物空間中出來了。
“我明白的,隻要你能平平安安的,這些事說不說有什麼打緊”,陳守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