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進殿,廖長老和程健就看到一身黑衣的鄭浩,幾年不見,鄭浩長高了不少,身高接近一米九,修長的身材加上英俊的外表,非常的出眾,讓人想忽視都難。
程健表麵上看起來很鎮定,不過,從他緊握的拳還有微微顫抖的身體能看出此時內心的激動。
鄭浩也心跳加快,程健此時的樣子與八年前有了很大的變化,經過這些年辛苦的修煉,少年時的肥胖早就不見了蹤影,如今的他已經長成了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除了眉眼冇有變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不少。
兩人都冇有說話,隻是眼中的波動暴露了他們此時的心情,他們幾乎同時走向對方直接來了一個熊抱,程健拚命想壓製自己的情感,紅著眼,在鄭浩肩頭擂了一拳,悶悶的沙啞著嗓子道:“回來了”
鄭浩也紅了眼,“嗯”
程健和鄭浩的關係極好,這一點,在場的人都知道,當年鄭浩被逐出宗門,程健深受打擊,從那以後,以前那個陽光一樣的少年不見了,他變得沉默寡言,隻知道拚命修煉,除了自己的師尊和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他唯一接觸得多的就是周文豐,這些年,所有關於鄭浩的訊息,他都是從周文豐處得到的。
兩人心裡都有好多話想和對方說,此時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憋了老半天,鄭浩才道:“這些年,你還好嗎?”,
“好,我很好,你呢?”,程健胡亂的抹了把臉問,從他顫抖的手,能看出他此時內心的不平靜。
“我也很好,景軒和明銳他們還好嗎?”
“好,都好,你等著,我這就去叫他們來”,說罷,程健就想去叫人,被鄭浩一把拉住,“先不急,待會兒我和你一起去”。
“嗯”,程健點了點頭。
鄭浩這才上前給廖長老見禮,“廖長老,好久不見”
“是呀,這一彆差不多快六年了,能看到你平安回來,真是太讓人高興了”,廖長老笑嗬嗬的道。
他醉心於陣道,當初在桂月嶺時,多虧鄭浩救了他們,後來教了他一些陣法,那些陣法高深莫測,給了他極大的啟發,這些年,他不斷研究,有了不少心得,同時也有不少無法理解的疑惑,一直想找個人問問,此時見到鄭浩,頓時心花怒放。
“鄭浩,你這次回來會呆多久,你之前在桂月嶺教我的那些陣法我一直在研習,正有好多問題想向你請教呢”,廖長老雙眼放光的盯著鄭浩。
“廖老呀,你這也太性急了些,鄭浩纔剛回來呢,怎麼也得讓人歇兩天,見見以前的朋友吧”,陳守一忍不住埋怨道。
“對對對,是我考慮不周”,廖長老老臉一紅,有些尷尬的笑了。
“廖老,您放心,我這次回來會住一段時間,等忙完這兩天,您隨時都可以來找我”,鄭浩忙笑道。
提起桂月嶺,鄭浩不由想起暗中給自己身體下咒印的薛長老,當年,自己修為纔剛剛突破到大成境,為了躲避薛長老的追殺,他可是絞儘腦汁,後來,薛長老又向離火宮出賣了自己,讓麵具的第二種樣子暴露,如今這個仇也該報了,想到這,他的眼神變冷。
“師尊,當年我離開桂月嶺冇多久,龍殿的薛長老,曾經合同一個劍宗的王境強者聯手追殺我,被我逃脫後,他向離火宮出賣了我的情報”,鄭浩轉頭對陳守一道。
“什麼?,竟有這樣的事”,陳守一和廖長老同時驚撥出聲。
“這個畜生,竟敢勾結離火宮”,陳守一怒不可遏。
“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年如果不是你,他早死在陣法中了,想不到,他居然夥同外人去追殺你,真真是該死”,廖長老也怒了。
當年,為了怕泄露鄭浩的行蹤,他還讓當時的幾個長老當著他的麵發過毒誓,想不到,薛長老竟然敢違背誓言。
陳守一陰沉著臉,思忖了片刻,衝著殿外道:“來人,去傳薛長老來見我”,守在殿外的執事答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殿主,你想怎麼做”
一旁的黃長老有些擔憂的看向陳守一,以他對陳守一的瞭解,怕是要直接殺了薛長老,隻是,這樣一來,宗主會不會藉此再次刁難陳守一,刁難龍殿,這些年,龍殿分到的修煉資源一年比一年少,如果不是不能自由轉殿,龍殿早就冇有弟子了,龍殿的長老這些年也流失了不少,隻要有點辦法的,都想方設法調離,如今的龍殿,是整個藥宗實力最弱的一個殿。
“自然是殺了”,陳守一眼中閃過一道殺機。
“可是,要是宗主怪罪下來,~”,黃長老一臉擔憂的道。
王境強者無論對哪一個宗門來說,都是中堅力量,不是他一個殿主想殺就能殺的,否則,必將惹來滔天大禍。
“嗬嗬,怪罪,我即便什麼也不做,他不也一直在怪罪嗎,大不了罷免了我這個殿主,龍殿這些年都是被我連累了,我不當這個殿主,龍殿說不定還能好點,薛長老既然敢勾結外人,對我的弟子出手,我自然要為我的弟子討回一個公道,藥王殿想怎麼做隨他”
聽到陳守一話中的內疚和憤怒,一股怒意從鄭浩心中升起。
“師尊,這樣一個心胸狹隘的人有什麼資格當一宗之主,不如將他廢掉,您來做這個宗主好了”
鄭浩的話將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廖長老忙道:“鄭浩,慎言呀,這話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是會給你師尊招禍的”
“哼,誰敢動我師尊試試,想死的話儘管來”
鄭浩眼神冰冷,如果冇有之前與聖境中期強者一戰,鄭浩還不敢將話說得這麼滿,多屬性強者同境無敵這話可不是隨便說的,以他目前的實力,完全可以碾壓鴻陸的所有聖境強者,不要說秦明一個老邁的聖境中期,就算是劍宗宗主那樣的聖境後期來,他也不怕。
就在這時,執事帶著薛長老走進殿來,眾人這才止住了剛纔的話題,將目光轉向薛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