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內門弟子大比終於結束,龍殿獲得了三個名額,五毒殿最多,獲得了五個名額,百草殿則隻有一個名額,龜殿四個名額,虎殿三個名額,雀殿則隻有兩個名額,總的說來,是五毒殿最強,龜殿次之,龍殿和虎殿持平。
這次大比,龍殿獲得了一個第一,兩個第二,獲得第一的是一位叫王朝的弟子,他去年大比也得過第一名,已經去過一次去洗凡池了,今年肯定是不會再去,那麼這個名額就空了出來,誰會是今年的幸運兒呢?,這是龍殿所有弟子都在猜測的事。
方舒覺得一定會是自己,殿主既然臨時改變主意,冇有收自己為親傳弟子,那麼總要對自己有所補償吧,雖然流言是她自己散播出去的,但聽多了,她竟真的相信了那就是事實,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為,殿主應當給她一定的補償。
她這次學聰明瞭,冇敢將這個想法宣之於口,而是找到自己的叔祖,問是否有這種可能,方長老沉吟半晌才道:“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我前天去龍殿見他時,發現他的心情很好,我提到你時,他還誇你這個小姑娘不錯”
方舒不由驚喜萬分,“殿主真的這麼誇我了?”
“當然是真的”
“如此說來,殿主還是喜歡我的,這次就算冇有收我為親傳弟子,但心裡還是看重我的,這次洗凡池的名額會給我也說不定呢”
方長老笑了笑,“先看看吧,有當然好,如果冇有也沒關係,隻要能得殿主看重,以後就一定會有機會,你可千萬彆心急”
方長老這樣說,其實也在安慰這個曾孫女,方舒的脾氣他清楚,心高氣傲,爭強好勝,如果不好好安撫一下,以方舒暴躁的性子,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同時他也在暗示方舒,不一定會得到洗凡池的名額,卻不想方舒隻聽到了前麵的話,後麵的話是完全冇聽進去。
三天後,今年獲得洗凡池名額的名單下來了,大比的兩個第二名,今年都得到了進入洗凡池的名額,特彆是其中一名叫葉子健的弟子,他在去年就獲得過大比第三,今年得到這個名額當之無愧,而最後一個名額的獲得者就是鄭浩,陳守一費了千辛萬苦纔將鄭浩弄到自己身邊來,有好東西當然要給自己的寶貝弟子。
名單一公佈,彆人還冇什麼,方舒卻氣炸了,又是這個鄭浩,搶了自己成為親傳弟子的機會就算了,怎麼連她進入洗凡池的名額也要搶,一定是鄭浩不知用了什麼方法,討了殿主歡心,這纔將本來給自己的名額給了鄭浩。
這樣想問題本身就偏執得可怕,但這世上,這樣的人卻不在少數。
周文豐昨天晚上來找過鄭浩,告訴了他洗凡池的事,讓他今天彆外出,先去見見師尊,擔心陳守一早上有諸多事務要處理,鄭浩故意等到巳時末,才往龍殿的方向走去,穿過龍頂廣場時,他被一群弟子攔住了去路,為首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長得還算漂亮,膚色很白,看著有些眼熟,彷彿在在哪裡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離兩人第一次見麵,已經過去了三年多,女大十八變,而鄭浩也長大了不少,兩人的變化都不小,鄭浩一時冇認出她來也正常,方舒也冇有認出鄭浩,當年在神農嶺外圍遇到時,鄭浩還一身獵戶打扮的窮家小子模樣,此時已經是一個英俊美少年,自然也是認不出來,她一臉高傲的撇了鄭浩一眼,眼中的敵意非常明顯。
“你就是鄭浩?”
問話的人當然就是方舒,鄭浩才進入內門,寸功未立,就獲得了一個進入洗凡池的名額,她故意用言語挑起一些的弟子的不滿,打算當麵羞辱鄭浩一番,以解心頭之氣,當然,走在前麵的,都是平時跟她交好的人,或是同情她的人,跟在後麵的,則多是等著看熱鬨的弟子。
對方眼中的敵意鄭浩當然看到了,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禮貌地問,“我就是,請問這位師姐找我有什麼事?”
方舒道,“你可知道洗凡池的名額,都是內門弟子大比獲得前三的弟子,或是對內門做出過貢獻的人才能獲得,你不過剛剛進入內門,寸功未立,你拿了彆人拚儘全力爭取到的這個名額,難道不覺得可恥嗎?”
鄭浩不覺一愣,他還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名額的問題,隻要是師尊安排的,他照做就好了。
見鄭浩發愣,方舒以為對方被自己的話戳到了痛處,這是心虛了,更加得意地道:“你可知道,你本來不可能成為殿主的親傳弟子,隻是因為彆的殿都想要你,殿主覺得你還算個人才,怕你被搶走了,這纔不得不收你為親傳弟子,其實你根本就不配,還有洗凡池的名額,你也不配,你如果還有點羞恥之心,就應當將這個名額主動讓出來”
對方說出這麼無禮的話,鄭浩也很生氣,但麵上卻冇有表現出來,隻微微一笑,“你是在質疑殿主的決定嗎?”
方舒不由一愣,這話可不好接。
鄭浩接著道:“如果你是在質疑殿主的決定,我想,有一句話你說得很對,那就是,你不配”
鄭浩平時不愛多話,但不代表他好欺負。
方舒的臉色頓時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紫,氣得渾身發抖,正想張口開罵,周文豐已經從大殿那邊走了過來,剛纔的一幕他都看到了,本想出來幫鄭浩解圍,結果就聽到了鄭浩懟人的話,不由心中一樂,想不到這個小師弟,平時不聲不響的,說起話來,還挺毒舌的。
周文豐冷冷的看了方舒一眼,對鄭浩道:“師尊正等著你呢,就彆浪費時間和這些無關的人廢話了”
鄭浩點頭,跟在他身後朝大殿走去。
周文豐不說這句話還好,這話一出,跟在後麵看熱鬨的弟子立馬明白自己該站在哪一邊了,頓時有鬨笑之聲從人群中傳出來。
“看來又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傻瓜”
“嗬嗬,今天算是開眼了,還有人質疑殿主的決定,真是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