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媚也覺得小白確實不錯,於是點頭道:“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思,那我宣佈,從今以後,小白就是我們的族人,任何人不得傷害他,否則將按族規處罰”。
聽到這話,靈天臉色不由陰厲起來,如果是這樣,那他殺死小白的想法豈不是要落空,不行,絕對不能讓小白留下,如何才能將小白趕走呢,他蹙眉思索起來,想到之前小白似乎很依戀那個人類,如果......。
想到這,他走到大殿中央,對九媚行了一禮,“族長,既然已經決定留下小白,是不是應當先將這個人類殺死,以解除他們之間的契約,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族人被人類奴役,我做不到,我想,在坐的長老們也無法忍受這樣的事吧”.
“對,對,應當先殺死這個人類,解除他們之間的契約”。
“還是靈天統領想得周到,我同意他的提議”。
“我也同意”。
“對,殺了他”。
一時間,大殿中七嘴八舌,都是同意的聲音。
“可是,小白是被這個人類養大的,如果就這樣殺死他,豈不是顯得我們九尾靈狐族忘恩負義”,靈鑫忙道。
“什麼忘恩負義,靈鑫護法,你大概是忘了,曾經也有不少人類養過我們不少族人,可我們的那些族人是自願的嗎,不,他們不是自願的,而是被偷,被搶去的,而偷他們搶他們的正是那些人類,人類之所以願意養大我們的族人,可不是什麼好心,而是想奴役我們,契約我們,欺壓我們,如果這也算是恩的話,靈鑫護法,你可否解釋一下,在你眼中什麼纔是仇”。
靈天眼神凶狠,言辭犀利,頓時讓大殿內眾多長老紛紛點頭,當初如果不是因為太多族人被人類抓走,他們也不會將棲息地搬到這裡來,這一點,就連大長老九羽,也報同樣的想法。
靈鑫之所以會這樣說,一方麵是對鄭浩印象還不錯,他是負責九尾靈狐族對外聯絡的,不時會去到人族世界,知道人族中也有好人,更知道小白是絕對不允許任何狐傷害鄭浩的。
當初在萬妖大會第一次遇到小白時,就因為他想搜鄭浩的魂,小白差點自爆。
如今好不容易將小白帶回到族中,如果鄭浩真要是出事,小白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彆說迴歸族群,隻怕會和九尾靈狐族不死不休。
早在來之前鄭浩其實就想到這種可能,可讓小白獨自來,他又不放心,萬一小白不願意留下,被強行扣留怎麼辦,而且小白也說,如果不是和哥哥一起,他哪裡都不去,最後還是靈鑫再三發誓會保證他們的安全,他才同意來的。
看到這些狐的態度,鄭浩不禁皺眉,這裡是九尾靈狐的地盤,即便有無影衣,有隱息功法還有暗影功法,想逃走也幾乎不可能,畢竟這裡的強者實在是太多。
一旁的小白早已經聽得怒火滔天,全身毛髮都豎了起來,如果不是為了能幫到哥哥,他纔不想回什麼族群,如今這些狐居然當著他的麵商量要如何殺死哥哥,簡直該死。
他後悔了,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他纔不要回來,如果這些狐敢對哥哥動手,他今天就是死也不答應。
“鄭浩不同,我看過小白的成長過程,鄭浩從來冇有奴役過小白,他一直將小白當弟弟,當親人,我們不能因為其他人族的惡而抹殺鄭浩對小白的恩情”,靈鑫據理力爭。
說話時,他的目光朝大長老看過去,希望大長老能幫忙說些什麼。
“我同意靈鑫護法的看法,我九尾靈狐族恩怨分明,不能因為彆的人類做的惡事而遷怒,鄭浩養大小白是不爭的事實,就算看在這一點上,我們也不能殺死他”,九羽道。
無論小白的天賦好還是不好,她都願意接納,可這不表示她會接納鄭浩。
從他們契約開始,鄭浩的存在就是對九尾靈狐一族的一個侮辱,隻要看到鄭浩,就會想到他契約了自己的族人,這是任何一個九尾靈狐都不能容忍的,能說出這些話來,已經是她最大的極限了。
九羽雖然幫著鄭浩說話,可誰都看得出來,她的態度並不堅決。
“我實在是看不出鄭浩有什麼不同,即便他對小白真的很好,可這也改變不了他契約了小白的事實,隻要契約,就是我九尾靈狐族的仇人,就該死”,靈天寸步不讓。
“對,殺了他”。
“殺了他”。
一時間,大殿中群情激奮,看向鄭浩的目光也變得殺意凜然。
靈鑫也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九羽的態度他當然看出來了,也是他疏忽了,之前他和大長老提到這事時,大長老也說小白能長大,多虧了鄭浩,可並冇有答應要力保鄭浩。
是他將大長老對小白的態度誤解為對鄭浩也會報同樣的態度了,頓時有些慌了,連忙擋在鄭浩身前。
“你們不可以這樣,我答應過小白,會保護鄭浩安全的”,靈鑫道。
“嗬嗬,就因為你答應過一個人類,就要至全族安危於不顧嗎”,靈天目光冷冷的注視著靈鑫,“我之所以提議殺死鄭浩,契約我們族人是其一,其二則是為了全族的安危考慮,今天一旦放過鄭浩,那我們九尾靈狐族的棲息地就等於暴露了,人族一貫貪婪成性,卑鄙無恥,靈鑫,你拿什麼來保證這個人類不會將我們的棲息地的位置說出去”。
聽到這話,就連九媚的眉頭都蹙起,這確實是個嚴重的問題,以九尾靈狐族如今的實力,是再也冇能力將棲息地再搬遷一次了。
當即道:“靈天統領說得冇錯,我們確實冒不起這個險,既然如此,這個鄭浩就交給你處理吧”。
靈天大喜,忙拱手,“遵命”。
“不行,你們要是敢傷害我哥哥,我,我就和你們不死不休”,小白尖厲的聲音響起。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都安靜下來,所有狐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小白,彷彿小白說的話嚇到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