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陣法破開時,他們都看清了鄭浩的長相,隻要將他樣子畫下來,讓宗門多派一些人來拿著畫像搜尋,就不信找不到這個人。
當然,這麼做不單是針對鄭浩,還有鬼宗的人,簡素做了這麼多,必定想抓住那人,然後獨占機緣,他們是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的,他們兩家聯手,對付一個簡素完全不是問題。
兩人也不耽誤,召集同門,發訊息給宗門一通操作之後,這才離開。
待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一團陰影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接著,露出簡素的身影來,這是鬼宗的一套隱匿身形的獨門功法,修煉後能夠和陰影完美融合在一起,很難被髮現。
看著厲長風和魏青雲離開的方向,簡素露出一抹譏嘲,“哼,想聯合起來對付我,能找到我再說”。
她取出流光鏡看了看裡麵,隨即朝著一個方向快速掠去,這麼做也有點冒險的成分,如果無法在兩個時辰內擺脫對方,即便有流光鏡,也將再探查不到鄭浩的蹤跡。
山洞中,隨著功法運轉,療傷丹藥不斷修複體內傷勢,加上木靈的治療功能,鄭浩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好轉,連肩部斷裂的骨骼也漸漸長好。
就在這時,他一直閉著的眼眸突然睜開,神魂增強後,他的感知比以前強了很多,在他的感知中,那名鬼宗的神將境後期強者此時正朝他所在位置快速掠來,目標非常明確,顯然早就發現了他的藏身之地。
鄭浩不禁蹙眉,她怎麼會這麼快就找到自己。
之前,在赤龍灘時,哪怕自己穿著無影衣,鬼宗的人都能準確無誤的一路追蹤而來,這讓他想到在燕棲山脈曆練時遇到的那一男一女,能夠利用氣息進行追蹤,看來他們手中也有類似的方法。
可笑之前還以為隻要不驚動草叢中的蟲子就不會暴露自己的蹤跡,如今看來倒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旁邊的小白也在同一時間站了起來,警惕的看向山洞外的一個方向,他是神獸,感知天生比人類敏銳。
戴妮兒雖然對即將到來的危險還一無所知,看到鄭浩和小白的舉動,也不由心生警惕,“鄭浩,怎麼了?”。
“快,先進儲物空間,有敵人靠近”。
說話間鄭浩已經站起身來,在戴妮兒和小白身影消失的一刹那,從山洞中衝出來,朝遠處掠去。
既然知道對方有追蹤的秘法,他自然不可能留在原地等死,趁對方還冇到,先離開纔是正確的做法。
離山洞還有六百丈距離時,簡素透過流光鏡看到鄭浩突然從山洞中暴衝而出,朝遠處掠去,不由一怔錯愕。
“這小子好敏銳的感知,居然這麼快就發現我了,哼,以為這樣就能逃得掉嗎?”。
她一臉譏嘲,不緊不慢的朝鄭浩逃走的方向追來,她早發現鄭浩不過神兵境初期修為,這種人在她眼中就如同一隻螻蟻般,隻要想,隨時都能捏死。
“小子,你跑不掉的,隻要交出金絲靈魄果,再將抽取金絲靈魄樹精華的方法說出來,姐姐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你看如何”。
“你怎麼還逃,再逃姐姐可要生氣了,姐姐一生氣,你可就要倒黴了”。
“嗬嗬,既然你這麼怕死,等姐姐抓住你時,一定不讓你死,我會抽出你的魂魄煉入我的魂帆中,這樣一來你就永遠不死不滅了,怎麼樣,姐姐對你好吧,嘿嘿嘿嘿”。
簡素幽幽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聲音不大,可說出的話卻嗜血殘酷,讓人毛骨悚然。
魂帆是一種法器,將人類的生魂抽出來用秘法封印在裡麵,戰鬥時可以控製這些鬼魂輔助殺敵。
煉製魂帆的方法極為殘忍,需要將活人的魂魄硬生生抽出來,抽魂之前,先要用極為殘酷的手段拚命折磨這個人,讓他生不如死,心生怨念,怨念越強,鬼魂就越凶。
為了追求這種效果,甚至會當著這個人的麵屠戮他的家人,因為這種方法太過歹毒殘忍,以前陰九在時,是不允許門下弟子煉製魂帆的。
這讓鄭浩想起從陰九那裡聽到的一些和鬼宗有關的事,在他離開後的這些年,鬼宗在他那個大弟子手中已經變得越來越上不得檯麵,手底下的人做事凶殘嗜血無所顧忌,鬼宗也成了名副其實的魔宗。
鄭浩不理會對方說什麼,隻是一路狂奔,即便如此,還是很快被對方追到。
簡素抬手一掌朝鄭浩拍去,“轟”,掌風覆蓋而下,如同一個囚籠朝鄭浩當頭罩下,這一掌來到又快又急,儘管早有準備,鄭浩依然冇能完全躲過,被拍得身形踉蹌,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剛剛纔好了冇多久的肩膀再一次受到重創。
他立即調轉方向全力飛奔,不過,從這一掌,他也發現,即便對方手中有追蹤鏡,有無影衣在,對方依然無法精確判斷自己躲避的方位。
所以,即便攻擊來的位置還算準確,如果躲避及時,還是能夠避開要害的。
如此就足夠了,至少為自己博得一線生機的機會還是有的。
“咦,居然冇能讓他留下”。
透過流光鏡,簡素看到鄭浩雖然受了傷,卻還是逃了,不由被鄭浩勾起了興趣。
“實力還不錯,可惜修為低了些,不過冇有關係,等我將他煉製成我魂帆中的一個魂奴,再想辦法將他培養成一名鬼王”。
她最喜歡的就是抓一些天賦絕佳的修真者抽取魂魄來煉製魂帆,如此一來,她的魂帆會變得越來越有靈性,在戰鬥中如臂使指。
這一點是用那些到處遊蕩冇有神誌的遊魂來煉製的魂帆完全比不了的,而魂帆中的魂魄數量龐大,如果想要將一個魂魄培養成鬼王,還需要以養蠱的方式讓他們相互吞噬,留到最後的纔是最強的。
“小東西,這麼能跑,今天就讓姐姐好好陪你玩玩,看你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
說話間,她隨手又是一掌,。
“轟”,這一次,鄭浩被結結實實拍中,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口中鮮血狂噴,肋骨都斷了三根,衣衫都被血浸透了。
鄭浩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快速從地上跳起來,繼續朝前跑,不是他不知道痛,如果不跑,等待他的就是死。
“小東西,逃吧,繼續逃吧”,簡素聲音清冷中透著戲謔,如同貓戲老鼠一般,“你這個垂死掙紮的樣子姐姐才更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