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閩二人退開的方向本就和戴妮兒所在位置相反,鄭浩攔截他們隻是想將他們控製在戰圈內,想不到反而被這三人鑽了空子,急忙往戴妮兒這邊快速衝來,隻是時間上無論如何都來不及了。
毛書言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隻要解決掉這個女人,冇有了暗器的騷擾,殺死鄭浩隻是時間問題。
眼看就要衝到戴妮兒麵前,手中長劍也向戴妮兒刺去,毛書言甚至都開始想象長劍刺入對方胸膛時發出的皮肉破裂的聲音,臉上的笑容也越發擴大起來。
看到突然衝來的毛書言,薑元渾身都繃緊了,他想衝出去擋下這刺來的一劍,隻是他身體有傷,反應速度根本就跟不上,眼看戴妮兒就要被刺中,一隻白色的狐狸突然出現在戴妮兒前麵。
毛書言一愣,不由自主的被狐狸吸引,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深藍色的眼瞳,下一瞬,他的劍刺入了那個女人的胸膛,甚至清晰聽到劍刺破皮肉的聲音,他得意的放聲大笑起來。
解決掉這個隱患,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他們三人一起圍攻鄭浩,少了暗器的牽製,鄭浩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很快就被殺死,心中正得意,突然感覺心口一寒,疼痛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低頭一看,胸口露出一截劍尖,他盯著自己的胸口,一臉的難以置信。
是誰在背後偷襲,他艱難的轉過頭,就看到鄭浩那張冷漠的臉,不禁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這個人剛剛不是已經被他們殺死了嗎,為什麼還活著。
難道剛剛發生的一切都隻是自己的幻覺,不會的,不會的,可是,那刺骨的疼痛告訴他,發生在他身上的纔是真實的。
鮮血一滴滴從劍尖滴落,其實他陷入幻境的時間並不長,也就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如此短的時間,他已經在幻境中經曆了很多事情。
劍從他身體上抽離,一股寒意襲遍全身,身上的力氣和生機都在快速消失,他抬起頭,看到那隻白色的狐狸此時正趴在那個女人的肩頭,回想之前所經曆的一切,突然就明白了,一定是這隻狐狸搞的鬼。
他瞪大了眼睛,嘴動了動,“原來,是,狐狸”。
這是他留在世間最後的一句話,到死他都不明白,為什麼被一隻狐狸看一眼,他就會陷入幻境。
原本計劃得好好的,最後卻變成這樣,張闊和閩清眼睜睜看著毛書言被鄭浩從後麵一劍穿胸,頓時嚇呆了。
讓他們想不明白的是,鄭浩那一劍就這麼直直的刺過去,以毛師兄的修為不應當發現不了,為什麼不躲,而是站在那裡讓人刺,隻是,此時再去探究這些已經無用。
毛書言的修為本就是他們三人中最高的,連毛書言都死了,憑他們二人,不要說殺死鄭浩報仇,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個未知數。
鄭浩抽出帶血的長劍,轉身看向他們,二人已經嚇破膽,根本就無心戰鬥,很快就被鄭浩殺死,收了他們的儲物戒,鄭浩這纔看向靠著大樹發呆的薑元。
之前的那一幕太過詭異,薑元到現在也冇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姓毛的明明都已經快要刺中這位姑娘了,為什麼會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不但如此,還站在原地發呆,結果被鄭浩殺死,真是太奇怪了。
心中這樣想著,就聽鄭浩道,“薑元兄,好久不見”。
薑元一臉感激的衝鄭浩躬身一禮,“兄弟,這次多虧有你,救命之恩冇齒難忘,以後有用得上兄弟的,可一定要和我說啊”。
“行呀,真有事我一定不和你客氣”,鄭浩笑道。
薑元此人為人厚道,是個可交之人,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人就是這麼奇怪,有些人隻看一眼,就能成為朋友,有些人哪怕相處了一輩子,依然如同陌路。
“你是什麼時候來燕棲山的,到這邊怎麼也不聯絡我”。
“來的時間也不長,我想著你家離這裡也挺遠的,所以就沒有聯絡你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師妹戴妮兒,這位是薑元,之前參加萬妖大會時認識的朋友”,鄭浩給戴妮兒和薑元分彆做了介紹。
兩人相互見了禮,算是認識了。
“鄭兄,你這次來燕棲山可是為了那處遺蹟而來?”。
“遺蹟,什麼遺蹟?”。
“怎麼,你不知道”,薑元一臉驚訝,“那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來曆練呀”,鄭浩奇怪道,“怎麼,這裡出現遺蹟了?”。
回想起這段時間看到的那幾波人,心中大概猜到了這些人急匆匆趕去的地方應當就是薑元所說的發現遺蹟之地。
“薑兄,你說的遺蹟在什麼地方?”。
“從這裡往西南三百裡有一處一線天,那裡山勢峭拔,地勢嶙峋,十幾天前,那裡有一處山峰突然出現坍塌,這本是尋常事,隻是有人發現,坍塌後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裡麵似有人工痕跡,這才發現是一處遺蹟,這件事被前來曆練的人看到,訊息就此傳開,聽到訊息的人紛紛朝那個方向趕去,我也是聽到訊息纔來的”。
說實話,鄭浩有些心動,當初他在鴻陸時,可以說幾次機緣都是在遺蹟中獲得,所以對遺蹟格外上心,來到天玄界後,正正經經稱為遺蹟的還是第一次遇到,即便一無所獲,去開開眼界也是好的。
再說了,如今修為已經恢複到神人境,實力卻堪比神人境後期大圓滿,也不是冇有一爭之力。
“既然如此,薑兄怎麼會來到這裡,這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
之前他們為了避開那些人,故意選了一個相反的方向。
“唉,說來話長”,薑元感慨一聲,“我纔到那裡冇多久,就和靈雲宗的弟子遇上,好巧不巧,其中一個是我仇家,我本想著避開些,想不到還是被他發現了,這才被他們一路追殺到這裡”。
“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叫楚天驕的人”。
“是的,薑楚兩家生活在同一個城,以前一直是我薑家強些,後來,薑家冇落,楚家興盛,就一直想壓我家一頭”。
薑元歎息一聲,“楚天驕是楚家嫡子,每一次看到我都會上來挑釁,我修為不如他,每一次都會被他羞辱,這一次更是想要廢了我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