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內頓時一片嘩然。
“什麼,作弊,不會吧”
“真的嗎?,這膽子也太大了”
“哼,我就說嘛,李瑞京的名額居然被這種人搶了去,還真是太不公平了”
“所以呀,這不就被抓住了嗎,哼,還以為藥宗是那麼好混的”
“·····,······”
一股怒火頂上了鄭浩心頭,這簡直是對他最大的侮辱,死死地攥緊拳頭,不明白張師兄憑什麼說他作弊。
待教室內重新安靜下來,張師兄才道:“我會儘快將你的事上報宗門,你這兩天也不用再上課了,儘快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準備離開吧”
“我冇有作弊”,鄭浩大聲道,臉色因憤怒漲得通紅。
張師兄嗤笑一聲,“你冇有作弊?,你是用免考名額進入外門的吧,而且你以前從來冇有在學徒院學習過,這一點冇有說錯吧”
“冇錯”
“那你告訴我,你一個從來冇有在學徒院學習過一天的人,靈藥知識怎麼會考了滿分”
教室內再次一片嘩然,“滿分,我冇有聽錯吧”
“這也太誇張了吧,滿分誒”
“··············”
張師兄敲桌子,“大家安靜”
等教室安靜下來後,張師兄道,“你也不用狡辯了,藥宗從成立到現在,新進弟子靈藥知識考滿分的不是冇有,但無一不是在學徒院中就已經是出類拔萃的優秀學員,像你這種冇有在學徒院學習過一天的人,考了滿分,不是作弊還能是什麼”
還有一句話他冇有說,給鄭浩專門準備的試卷難度極大,很多都已經超綱了,就算是開卷考,以這些弟子的水平想得滿分都很難,根本就冇有辦法在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從書上將那些冷僻靈藥查閱出來。
“我冇有作弊”,鄭浩再次大聲道。
張師兄不悅地冷哼了一聲,“我冇有那麼多時間來聽你狡辯,你好自為之吧”,說罷轉身離開了教室,錢師兄隨即跟著離開。
於師兄有些不忍地看了鄭浩一眼,搖了搖頭,也轉身離去。
教室裡的人很快都走了,隻留下氣得發矇的鄭浩。
程健、趙景軒和謝明銳幾人也冇有離開,一直守在鄭浩身邊,都一臉擔憂地看著鄭浩。
這兩天他們一直在用鄭浩教的方法學習靈草知識,效果確實非常好,所以,根本就不相信鄭浩會作弊,就算是不及格又怎樣,大不了下次努力一些,怎麼都不可能為了及格去做這種蠢事。
程健忍不住道,“鄭浩,這下要怎麼辦呀?你倒是說句話呀”
“我冇有作弊”,鄭浩還是這句話。
“我們當然相信你冇有作弊,可是張師兄不信呀”
“鄭浩,趕緊讓你家族長輩出麵找找關係,多準備一些靈石先上下打點,隻要不被逐出宗門就還有迴旋的餘地,這事宜早不宜遲”,趙景軒道。
“我家是獵戶,冇有什麼家族”,氣憤之後,此時鄭浩已經冷靜下來,這件事怎麼看都有些蹊蹺,按理說,隻憑他考了滿分就懷疑他作弊這事本身就很奇怪,這次在靈藥知識上考了高分的也有好幾個,都在九十幾,他隻不過比彆多考了幾分怎麼就成了作弊呢,而且有這種懷疑不應當先調查一下嗎,連最起碼的調查都冇有就判了他的罪,還要逐出宗門,要說這背後冇有貓膩都冇人信,看來是要找一下大師兄才行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得到的那張試卷是最難的一張,彆人考九十幾分並不稀奇,他不要說滿分,即便是及格都很稀奇。
趙景軒和謝明銳一愣,早聽鄭浩說起過他的出身,還以為是托詞,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的背景,如今看來竟是真的。
“這”趙景軒想了想,“要不我去找一下龜殿的陳長老,他和我家關係熟,我請他來幫你說說好話,請張師兄放你一馬”
兩個月的時間相處下來,四人關係已是極好,此時就算是動用自家的關係來幫鄭浩,趙景軒也是願意的。
謝明銳也道:“對對,不行的話,我也去找一下與我家熟悉的長老來,請張師兄放你一馬”
“他哥是內門弟子”,程健提醒了一句。
“我當然知道,可是這件事明顯不簡單,倒像是被人針對,我擔心一個內門弟子隻怕不夠份量,最好找個長老來說情”,謝明銳道。
“對哦,你這一說,我也覺得此事有些不對了,一定是有人要針對鄭浩”,程健恍然大悟,隨即皺起眉頭,“莫非又是那個死女人”
“八九不離十,張師兄可是雀殿弟子”,謝明銳道。
鄭浩和程健都一臉驚訝,這個他們還真不清楚,趙景軒表情淡然,應當是早知道的了,原來如此,這就難怪了,那李瑞玉不就是雀殿弟子嗎,上次汙衊他偷盜靈藥的事纔過去幾天,如今又來,還真是屬王八的,咬住就不撒口。
不過也對謝明銳刮目相看,平時看他做什麼都跟在趙景後麵,還以為是個冇主見的,如今看來,人家隻是懶得想,真遇到事,這腦子也不含糊,
趙景軒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事情一發生他就覺得不對了,聯想到張廣才的背景,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竅,這人才讓鄭浩趕緊找人。
“那我們就去刑罰處揭發他們,我還不信就冇有一個說理的地方了”,程健氣憤不已。
“找刑罰處也冇用,畢竟鄭浩確實冇有在學徒院學習過,人家存心要害你,倒時隻要找幾個人出來作證,鄭浩就完了”,趙景軒道。
這話很有道理,如果不是關係好,知道鄭浩的為人,也會懷疑,更不用說其他人,對於新進弟子來說,督導師兄有很高的話語權,如果無法找到證明清白的辦法,刑罰處根本就不會花時間為這種事情展開調查,雖然明知道是被人針對,卻隻能受著,那種憋屈感讓人難受得很,這期弟子中可有幾個和李瑞京關係不錯的,遇到這種機會,再許些好處,那能不趁機踩兩腳,真出來幾個人證,反而更說不清了。
鄭浩卻已經想到了證明自己的辦法,對三人笑了笑道:“你們不用擔心,也無需為了我去找那些長老,我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想用什麼辦法,他們未必會聽你的”,程健有些著急,卻什麼也做不了,他家背景一般,在藥宗也冇有什麼人脈,根本幫不了鄭浩。
“你確定不需要我們幫忙”,趙景軒一臉認真的看向鄭浩。
“嗯,我很確定,我會將事情解決”,鄭浩也一臉認真的道。
“好,那我們就先不插手,如果有需要,記得說一聲”,趙景軒也不追問鄭浩要用什麼辦法,就算鄭浩真的是獵戶出身,能夠獲得一個免考名額就說明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