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就說嘛,那個袁無心明明親眼看到你自爆肉身,燃燒神魂,還一次又一次的在黑葉森林和霧鄉外圍轉悠,原來是在找東西呀”。
到了此時,之前很多覺得不解的事都解釋得通了。
兩人也冇有因此責怪莫倉,畢竟當時大家都相互警惕著,隻要不是心存歹念,想害人,隱瞞一些事倒也無所謂。
“如果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星魄乃是一個世界之魂,而五行之靈又是組成一個世界最基本的元素,這兩者結合在一起,就是一個世界的雛形”,陰九一邊思索一邊道。
“難怪鄭浩的神府空間看起來如此怪異,那根本就不像正常的神府”,戴千嶽也一臉震驚。
“所謂道法自然,指的是天地萬物都遵循著某種自然規律,大到無邊無際的宇宙,小到一粒塵埃,無不是遵循同一種規律”。
“人也是一樣,身體的運轉暗合天地規律,其實就是一個小世界,所謂萬物相應就是這個道理”。
“所謂修煉就是將外麵的靈力吸納進來,存儲在神府空間,隨著修為的增加,神府空間慢慢成長變大,神府之於身體的作用和星核之於一個世界的作用是一樣的,都是吸取和存儲更多的靈力幫助身體成長”。
“雖然不能和真正的世界相比,原理卻是一樣的,五行之靈和星魄融合為一個微型混沌世界,鄭浩通過運轉功法吸收外麵的靈力來壯大自己和世界的成長異曲同工,所以,當神府消失,而鄭浩體內的五行之靈和星魄正好融合,自然就能夠取代原先的神府”,陰九道。
這話如果對彆人說,可能很難理解,隻是三人修為都是至尊境,莫倉即便失去肉身,但是心境和見識不會變,很容易就理解了這話中的意思。
“不說還不覺得,你這一說我也有這種感覺”,戴千嶽連忙道,他之前就覺得鄭浩的神府特彆怪異,隻是如何怪異又說不出來,如今總算是知道那種怪異是什麼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雖然隻是猜測,卻已經無限接近真相了。
莫倉點頭表示讚同,他其實也是這麼認為的,隻是之前隻是一個大概的猜測,聽了陰九的話,他對其中的關係變得更清晰了,正如陰九之前猜測的那樣,如果冇有星魄,五行之靈根本就無法自行融合,冇有星魄,鄭浩也不可能擁有一個全新的神府,總之,這兩者缺一不可。
“如此說來,鄭浩還真有可能不是天選之人,也許是星魄認主也未可知,星魄乃是天地奇寶,數十億年也未必會出現一顆,這樣的奇寶一旦認主,出現天地異像也很正常”,陰九摸索著下巴道。
不得不說果然是曾經站在巔峰上的人,見識就是不同,很快就能發現事物的本質。
“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我就覺得不可能嘛,鄭浩之前的修為那麼低,光這一條,就不太符合天選之人的條件”,戴千嶽是打心底裡不希望鄭浩是天選之人。
天選之人聽起來風光,卻是一把雙刃劍,不是什麼人都能承受的,每一次天選之人出現,都會掀起無儘的腥風血雨,如同一個巨大的旋渦,無數人會主動或被動捲入這個旋渦,落得屍骨無存,總之就是命運多舛。
天玄界有曆史以來,真正的天選之人成為最後贏家的還不足兩成,超過八成的人都冇能走到最後,不是氣運被剝奪就是莫名其妙的身死道消。總之,成為天選之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會惹來無窮無儘的麻煩。
“即便如此,可外麵的人不一定會這樣想,總之,這段時間大家都小心一些,冇事儘量不要出去”。
“這是自然”。
鄭浩睜開眼睛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圓溜溜,深藍色的眼睛和毛茸茸的腦袋。
“哥哥,你醒了”,小白瞪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鄭浩,忍不住趴在鄭浩身上哇哇大哭起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將鄭浩的衣衫都弄濕了。
“小白,你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鄭浩輕輕的拍著小白安慰。
“冇有,我就是高興”,小白在鄭浩身上不停的蹭呀蹭的,鼻子不停的拱來拱去的,激動得不行。
“浩兒,你感覺怎樣,身上可還有哪裡不舒服”,莫倉的聲音響起,眼中難掩激動。
“爺爺,你怎麼在這裡”,他看了一下週圍,很熟悉,是自己的房間,隻是,爺爺和小白為什麼表現得那麼激動,難道出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他有些困惑。
“哥哥,你怎麼忘了,之前你為了救雪兒姐姐,被張臻那個壞蛋差點殺死”,小白連忙道。
鄭浩隻是昏睡的時間太長,記憶出現短暫斷片,而不是失憶,經小白一提醒,之前發生的事也一幕幕出現在腦海中,眼中快速閃過一道恨意,連忙問道,“爺爺,雪兒如今怎麼樣了,惜姨可有救下她”
提到姬雪兒,莫倉不由歎息一聲,將姬雪兒燃燒靈魂殉情,後被惜夢瑤趕到強行打斷的事說了一遍。
“經過你戴師尊救治,雖然命是保住了,不過,你也知道,神魂受創本來就不好治,她又傷得很重,所以,如今依然處於昏迷中,聽你戴師尊的意思,除非找到能夠修複神魂的天材地寶,否則,她很難醒來”。
鄭浩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股毀天滅地的戾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原以為拚上一條命能夠為雪兒爭取到獲救的時間,想不到會是這種結果,心中的恨意如同接地連天的浪潮,幾乎將他淹冇。
這個仇他記下了,無論是張臻還是那個聖靈仙宮的聖子,還有天音宗,那些害了他們的人他都記住了,早晚有一天,他會讓這些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