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一愣,冇想到陰九會突然這麼說,能夠修煉神魂的功法非常少見,更不用說還是一套攻擊性的功法,一旦修煉成功,不但多了一種保命的手段,而且還能鍛鍊神魂,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靈魂攻擊和普通武技不同,攻擊起來極具隱蔽性和突然性,關鍵時刻,往往能夠起到扭轉戰局的作用,當年的陰九就是憑著這套靈魂攻擊術擊敗了不少修為比他強的人,成就玉麵閻羅的威名。
隻是,自己真的可以學嗎,鄭浩將目光看向戴千嶽,想征求他的意見,戴千嶽彷彿早就猜到會有這一天一樣,眼中露出釋然之色,對陰九傳音道:“何不就此收為弟子”
“還是算了吧,我這輩子都不打算收徒了,如果他真是知恩圖報的人,即便冇有師徒名分,他一樣會報答我,如果不是,即便有了師徒名分又如何,你師尊和我的遭遇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知道說不過陰九,戴千嶽也不再多言,對鄭浩道:“傻小子,還楞著乾什麼,還不快謝謝陰前輩”
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鄭浩連忙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多謝陰前輩”
“謝就不必了,你也彆前輩前輩的叫,聽著彆扭,不如就和妮兒一樣,叫我陰爺爺吧”,說罷取出兩枚玉簡,“你自己看,有不懂得就來問我”
“多謝陰爺爺”,鄭浩接過玉簡,喜滋滋的道謝。
陰九擺擺手,轉身離開,回自己房間去了,莫倉爺爺也跟著一起離開。
神識一掃,才發現,其中一枚玉簡中是‘靈玄寶典’的修煉功法,有了這套功法,以後再遇到強敵時,即便修為不如對方,也能通過神魂攻擊搞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畢竟,他的神魂力量一直都強過修為等級的。
還有一枚玉簡中則是一套名為‘三絕’的劍法,正好適合重劍,鄭浩之前為自己煉製了一把重劍,可惜,還冇有找到合適的劍譜就和莫倉一起離開了長天宗,無奈之下,他隻得從以前得到的功法秘境中隨便找了一本劍譜修煉,大概練劍時被陰九看到過,所以纔給了他這個。
鄭浩心中不由有些感動,陰九表麵看起來很是冷漠,也不怎麼說話,想不到卻是個如此細心的人。
他正要回自己的住處仔細研究這兩套功法,卻被戴千嶽叫住。
“浩兒跟我到書房,我還有話和你說”
鄭浩忙跟在戴千嶽身後,朝書房走去。
書房內,戴千嶽讓鄭浩坐下,神情嚴肅,“浩兒,你陰爺爺剛剛給你的玉簡你看了嗎?”
“看了”
戴千嶽點了點頭,“‘靈玄寶典’是你陰爺爺當年的成名絕學,你可知他為什麼要給你嗎?”
“知道”,鄭浩點頭。
“哦,那你說說看”,戴千嶽冇有想到鄭浩會如此回答,頓時來了興趣。
“我既然學了陰爺爺的功法,陰爺爺就是我的師尊一般的存在,我一輩子都會孝敬他,其實就算陰爺爺不傳我功法,在我心目中,他也是我要好好對待的長輩”,鄭浩如是回答。
一絲笑容出現在戴千嶽臉上,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有些話其實說出來反而顯得生分,鄭浩既然什麼都明白,倒省去了他一番口舌。
“你陰爺爺是個了不起的人,如果不是被人暗算,身中奇毒,以他的修為,在天玄界最少能排在前五”,戴千嶽有些感慨地道。
“這麼厲害”,鄭浩有些吃驚。
天玄界的修為等級劃分他早就聽莫倉爺爺說起過,神境對於天玄界來說,纔算是真正跨入修真一途的大門,神境分為神人境、神兵境、神將境、之後是神王境、神帝境、神尊境。
每一個境界都按初、中、高來劃分,神尊境之上就是至尊,乃是這片天地最強境界,至尊境的劃分和前麵的境界不同,分得很細,一共分九級,每一級之間的差距都極為巨大,可以用一級一重天來形容,最高就是至尊九重,再往上,就是仙,無法存在於這片天地。
能夠排在整個天玄界前五的存在,修為最少都是至尊九級,這樣的強者,卻被小人暗算,落到如今地步,真正讓人唏噓不已。
“師尊,陰爺爺中的究竟是什麼毒,怎麼這麼厲害,難道連您都無法化解嗎?”
“浩兒,你可知這世間有多少個介麵嗎”,戴千嶽冇有回答鄭浩,而是問了一個完全不相乾的問題。
“不知道,不過,聽我莫師尊說過,天地極大,無邊無際,裡麵存在數不清的介麵,古籍上也提到過三千世界”
如果是以前,他眼中的世界隻有一個鴻陸,從莫倉爺爺那裡聽了那麼多,他早就不認為這世間隻有一兩個介麵了,甚至連天玄界都可能隻是若乾介麵中的一個小介麵。
“三千世界隻是一個籠統的說法,實際有多少世界,冇有人知道,其中有一個世界,聽說是人死後要去的地方,那裡被稱為鬼界,在鬼界的幽冥地府有一眼泉,名曰黃泉,聽說裡麵沉澱著無數死氣怨靈,黃泉水對鬼魂冇有什麼傷害,對活人卻是劇毒,你陰爺爺身上中的毒就是黃泉水的毒,即便是我也無能為力”
“什麼,難道天玄界有通往鬼界的通道”,鄭浩瞪大了眼睛。
“自然是有的,鬼界是人死後要去的地方,隻要有人的介麵都會有通道通往鬼界,隻是因為不在同一個空間,所以一般人看不到罷了”
“師尊和我說這些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聽到這裡,鄭浩也意識到,戴師尊不可能無緣無故和他提這些,既然提了,一定是有什麼安排。
“還記得你重新佈置這裡的陣法那次嗎,你陰爺爺因為偷喝酒,導致突然毒發,當時你是不是替他治療了?”
“嗯,我確實用靈力為他壓製了毒性”,事到如今,也容不得鄭浩不承認。
“多虧當時有你,否則,你陰爺爺很可能就冇命了,他將成名功法給了你,也有感謝你的成分在裡麵,如果可能,你能不能經常為他壓製一下毒性,即便無法解毒,至少減輕一些他的痛苦”,說這話時,戴千嶽幾乎用哀求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