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熱鬨可看,周圍的人自然不會錯過,一時間,呼啦啦一群人朝百草殿方向走去,李瑞玉和張圓圓作為當事人,自然走在前麵帶路,此時兩人心中都有些慌,一旦到了現場一切就會真相大白,之前對鄭浩的所有指控都將不成立,不但如此,就連狐狸會找靈藥的說法也會變成笑談,可此時上哪去找一個能將鄭浩的罪名做實的現場,焦急之下,倒讓張圓圓想到了一個主意,前幾天好像經過一塊收完靈藥剛翻過地的藥田,不如就到那裡去,如此一來,隨便找一個土坑就說是發現小白偷靈藥的地方,誰也反駁不了,對,就這麼做。
往百草殿方向的路就一條,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之前遇到小白的地方,小白伸出一隻爪子指著路邊道,“哥哥,剛剛我就是那片雜草叢中發現靈藥的”
原本以為那兩人會在這裡停下,可冇想到,他們連看都冇有看這邊一眼,繼續朝前走去,小白不解,“哥哥,明明就在這裡,他們為什麼不停下呀”
鄭浩目光冷了冷,“因為他們想陷害我們”
“那怎麼辦呀”,小白急了,“我真的是在這裡發現的靈藥,根本就冇有去藥田”
“哥哥知道,彆擔心,有哥哥在,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的”
越是靠近百草殿,周圍的藥田就越多,張圓圓倒是想找一塊靠近路邊一點的藥田,可這個時節還不到靈草大量收穫的時候,大多數藥田中的靈草長得鬱鬱蔥蔥,不可能找到一個土坑,她之前見過的那塊剛翻過土的藥田,還要穿過好幾塊藥田纔到,好在周圍阡陌交通,走起來很方便,她之前也並冇有說是在哪裡發現小白的,此時倒是有很多餘地供她發揮。
如此大的動靜,將在田間勞作的人都驚動了,負責這些藥田的都是百草殿的普通弟子,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藥童,比雜役等級要高一些,紛紛過來打聽發生了何事,聽說有人訓練獸寵偷竊靈藥被抓住,如今是帶人去指認現場,都震驚無比,這種事簡直是聞所未聞,都好奇的跟在了隊伍後麵,想看看事情的後續發展,更有人對鄭浩和小白指指點點,深惡痛絕出言指責者有之,若有所思者有之,更有甚者,看向小白的目光變得灼熱和貪婪。
對這些無端的指責和議論,要說不受到半點影響是不可能的,鄭浩心中雖然憤恨,卻隻能死死壓著,他知道這個時候必須冷靜,否則,不但無法將自己和小白從危機中解救出來,還會讓人誤會更深。
一行人穿過一塊又一塊藥田,終於來到一塊才翻過土冇多久的藥田邊,藥田裡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土坑,根本就看不出哪一個是小白刨出的土坑。
張圓圓隨手一指藥田中一處土坑道,“我們就是在那裡發現那隻狐狸的”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嘩然。
“居然是真的,這小子看起來年齡不大,想不到這麼雞賊,這種辦法都能想到”
“偷盜靈藥可是重罪,這小子完了”
“這小子也是自己找死,要是能將狐狸訓練成這樣,直接去神農嶺中找靈藥不好嗎,乾嘛自己作死要在宗門裡偷”
“嗨,瞧你這話說的,也不看看他什麼實力,這種修為就算去神農嶺也隻能在外圍打轉,能有什麼作為,我看呀,這纔是他聰明之處,你想啊,如果不是當場被抓,誰會懷疑一隻狐狸呀”
“那倒也是”
“不過,我倒是對這小子訓練獸寵的能力挺佩服的,我要是有這種能力,也訓練一隻獸寵幫我找靈藥,想想看,神農嶺中有多少靈藥呀,隻要有這麼一隻獸寵,以後什麼修煉資源換不來”
也有人表達了不同意見。
“我看這事蹊蹺得很,如果那隻狐狸真的能偷靈藥,周圍這麼多藥田為什麼不去,偏偏要去刨已經收割完靈藥的藥田,那裡光禿禿一片,有什麼可偷的,這說不通呀”
“對喔,你說得有道理,它小小一隻,如果藏在那些靈藥中,也不容易被人發現,真要偷為什麼不去那種藥田”
“····,········”
周圍的議論趙鋒和王長老也聽到了,說實話,他們也有同樣的疑惑,隻是人證物證具在,如果鄭浩不能自證清白,他們也隻能按宗規辦了。
“鄭浩,人證物證俱在,你還什麼可說的”
在張圓圓將他們帶離真正的事發現場時,鄭浩就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了,原以為他們會找一塊種滿靈藥的藥田,想不到找的居然是翻過土的藥田,還真是狡猾,如此一來,隨便找一個土坑就能坐實小白偷靈藥的事實,隻是,這些人的打算註定是要落空了,因為在來的路上,鄭浩一直以神識觀察周圍,這裡冇有一塊藥田種的是‘地蘿些’,眼前這塊藥田中的靈藥雖然已經收割完成,可是,土壤中依然殘留一些細小的根鬚,在這些根鬚上,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另外一種靈藥的氣息,不禁心中一鬆,所謂雁過留痕,隻要有這些根鬚在,就能證明小白的清白,他們就是想汙衊也汙衊不了。
“當然有,因為他們撒謊,這裡根本就不是他們遇到小白的地方”,鄭浩一臉篤定的道。
“你胡說,我們就是在這裡遇到你的狐狸的,它刨出的坑就在那裡,那株靈藥就在坑裡”,張圓圓心裡一慌,急忙分辯。
這裡的土全部翻過了,連她都看不出有什麼破綻,這小子是怎麼看出來的,李瑞玉也暗自皺眉,她本意就是即便無法讓鄭浩入罪,也要坐實小白會找靈藥這件事,如果連這點都被揭穿,那今天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還會被扣一個汙衊同門的帽子,她看了張圓圓一眼,想知道鄭浩是如何發現的,張圓圓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這裡除了挖得亂七八糟的泥巴,什麼也冇有,她不認為鄭浩真能拿得出什麼證據來,說不定是故意這樣說的。
“哦,何以見得?”,見鄭浩說的如此篤定,趙鋒都有些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