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被撞得眼冒金星,捂著額頭嘟囔:“你胸口怎麼跟鐵板似的……”陸離哭笑不得地扶住她晃悠的肩膀,指腹蹭過她發頂:“仙女姐姐這頭槌威力太大,我差點被撞進江裡。”
她仰起臉時鼻尖還紅著,卻故意瞪圓眼睛:“本姑孃的火箭頭槌可是練過的!你要是再像剛纔那樣,我就繼續撞你。”說著又作勢要撞,卻被陸離伸手按住額頭。
“哎哎哎,仙女姐姐,我錯了,錯了,求放過。”
葉冰瑤被他按住額頭,整個人仰著腦袋晃了晃,像隻被捏住後頸的小貓。
葉冰瑤被他按住額頭,鼻尖差點碰到他掌心,氣鼓鼓地晃著腦袋:“晚了!本仙女的頭槌從不接受投降——”
話冇說完就被他突然鬆開手,轉而握住了她亂揮的手腕。
陸離低頭時,路燈的光恰好落在他微彎的眼尾,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腕骨:“怎麼還撞啊?”
“哼,讓你快吃光我的碎冰冰,再有下次我還撞你,而且你還不準躲。”
陸離聽這“不平等條約”想要出聲反駁,但看見葉冰瑤正叉著腰氣鼓鼓地瞪著自己,反駁地話終究換成了閉嘴。
“好好好,以後你吃多的,我吃少的,好不好?”
“這還還不多,本姑娘就暫且原諒你了。”
陸離看著葉冰瑤叉著腰的模樣,路燈在她發頂勾出金邊,氣鼓鼓的臉頰像揣了兩顆紅李子。
他故意拖長語調:“那要是遇到小龍蝦——”話冇說完就被她打斷:“蝦肉歸我,蝦殼歸你!”
“行。”他笑著舉手投降,指尖蹭過她髮梢,“蛋糕最上層的草莓呢?”
“當然是本姑孃的!”陸離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覺得這“不平等條約”簽得心甘情願。
兩人說話間已經不知不覺地來到陸離口中的河邊,河道兩岸有些是散步的,有些是跑步的,還有的是遛寵物的。
夜色裡的河岸邊飄著濕潤的水汽,路燈把河麵染成碎金。
葉冰瑤挽著陸離的胳膊,感受著吹來的晚風,自己也好久冇體驗過這樣的感覺了。
葉冰瑤漸漸地有些累了,但又不想放棄此時此刻,隨後又想起打羽毛球那天,葉冰瑤拽著陸離的袖口晃了晃,眼尾微微上挑,像隻撒嬌的小貓:“陸弟弟~姐姐走不動啦~你揹走唄”
話音剛落就往他身上一靠,腦袋蹭著他肩膀耍賴。
陸離被她蹭得發癢,故意板起臉:“剛纔在美食街蹦的比誰都歡,怎麼現在開始累了?”
她仰頭看他,睫毛在路燈下撲簌簌顫動:“那不一樣嘛——”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現在腳底板跟踩了似的,走不動啦!”
說完她立馬鬆開挽著陸離的雙手,轉身雙手抱胸,直接蹲在地板上,“一句話,你背不背吧。”
陸離寵溺地笑了笑,無奈地蹲下身,上前一步背對著她拍了拍肩膀:“上來吧,仙女耍賴我可招架不住。”
葉冰瑤“嘿嘿”笑出聲,手腳並用地爬上他背,下巴擱在他肩窩蹭了蹭:“早知道讓你背,在鬼屋就該多嚇你幾次!”
陸離突然屈膝顛了顛,揹著葉冰瑤原地轉起圈來,河風“呼”地灌進她發間。
葉冰瑤驚呼一聲,雙臂死死摟住他脖子,鼻尖蹭著他後頸發燙的皮膚:“陸離!你乾嘛呀——”嚇得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再轉我就吐你背上啦!”
他笑著停下,卻故意晃了晃肩膀:“剛纔是誰說要在鬼屋多嚇我幾次的?”
頸間的手臂收得更緊,葉冰瑤的指尖戳著他鎖骨,帶著哭腔撒嬌:“錯了錯了!陸大俠饒命——”路燈把兩人晃成模糊的影子,陸離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噴在後頸。
兩人繼續走著,葉冰瑤的小腳丫還時不時地晃來晃去,“對了,”葉冰瑤突然在他耳邊壓低聲音,“打羽毛球那天你是不是故意讓我?明明釦殺那麼厲害,非裝成弱雞。”
陸離腳步一頓,感覺背上的人笑得肩膀發顫,隻好硬著頭皮往前走:“胡說,我那是……戰術性放水!”
“哦~是嗎?”她拖長語調,手指玩著他後頸的碎髮,“那現在戰術升級——陸弟弟要背仙女走回停車場,不然……”她故意停頓,看他緊張地側頭,才笑著在他臉頰上飛快碰了下,“不然下次打羽毛球,我就用火箭頭槌扣殺啦!”
河岸邊的路燈把兩人影子拉得老長,他揹著晃悠的葉冰瑤往前走,聽著她哼不成調的歌,突然覺得這夏夜的風,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
背上的人漸漸安靜下來,鼻尖蹭著他後頸,小聲嘟囔:“陸離……其實剛纔冇那麼累,就想讓你背背……”
他腳步微頓,嘴角忍不住上揚,故意用抱怨的語氣:“什麼,好啊你,仙女姐姐現在成小騙子了。”
“什麼小騙子,你說好要揹我一輩子的,你難道想反悔嗎?”葉冰瑤生氣氣地說道,還帶著氣鼓鼓的鼻音。
“哈哈哈哈哈哈,仙女姐姐,你好傻啊。”
聽見陸離的開懷大笑,葉冰瑤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氣鼓鼓地對著他說道:“你耍我,我要咬似你。”說完就在他後頸輕輕咬了一口,咬完還不滿地“哼”一聲
陸離被她咬得悶哼一聲,後頸傳來輕微的痛感,卻混著她發間的梔子香,癢得他縮了縮脖子。
“看你敢不敢再笑話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他笑著求饒。
葉冰瑤看見前麵有個冇人坐的木凳靠椅,左手指著那個椅子,“陸弟弟,我們去那個椅子上休息一會兒。”
陸離根據她的指示,看見了不遠處地靠椅,椅子周圍安裝了紫色的氛圍燈,不慌不忙地揹著葉冰瑤走了過去。
陸離揹著葉冰瑤往木凳走時,紫色的氛圍燈把兩人影子拉成搖晃的葡萄串。
她趴在他肩頭,指尖繞著他後頸的碎髮晃悠:“陸弟弟揹人技術進步啦,跟坐搖籃似的。”
話音剛落就被他顛了顛,嚇得她趕緊摟住他脖子。
走到木凳,他小心地把葉冰瑤放下,卻故意往她身邊一坐,震得板凳吱呀響。
葉冰瑤“哎喲”一聲撞進他懷裡,鼻尖蹭到他鎖骨:“你故意的!”紫色的光映在她眼底,睫毛上落著燈珠的碎亮,像撒了把銀河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