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
見朱棣飛快朝著自己跑來,李奉西一秒張開雙臂。
這個時候能用一個擁抱就讓燕王冷靜下來的人還有誰啊?
“大姐!”
“冇事冇事,有姐在。”
李奉西:……
很尷尬對不對?
“姐,怎麼辦?妙雲要是有什麼事,我可怎麼活呀?”
“胡說八道什麼?我們老朱家自有上天保佑,妙雲絕對會母子平安的!”
朱棣抱著朱鏡寧,吸著鼻子用力的點了點頭:
“嗯!”
李奉西麵無表情的出現在兩人中間:
“可以放開了吧?”
朱棣似乎這纔想起他大姐夫來了,立馬轉投李奉西的懷抱:
“大姐夫~”
李奉西一把推開:
“去去去,瞧你這點出息,妙雲不就是要生了嗎?”
“身為一家之主,這就慌亂了?”
朱棣語氣無奈:
“我這不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嗎?”
“等大姐生孩子,大姐夫你一定也會跟我一樣慌亂的,說不定還不如我呢。”
李奉西負手而立:
“怎麼可能?你姐夫我泰山崩於前都麵不改色,到時也一定會鎮定自若!”
話音剛落,李奉西就心中一凜,本能的感知到了危險。
果不其然,朱鏡寧美眸微眯:
“鎮定自若?所以我生孩子你一點都不擔心?”
“不不不!”
李奉西也是才意識到自己裝大了,趕忙擺手解釋道:
“我是說,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要保持冷靜。”
朱鏡寧銀牙緊咬:
“這是能保持冷靜的事嗎?”
“在這種時候,哪個心疼媳婦的丈夫能保持冷靜?”
“還有臉說人家小四冇出息,他就算再冇出息我好歹也能看出他是在乎妙雲的,你可倒好,嗬~泰山崩於前都麵不改色,你好厲害哦!”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能言善道的大駙馬,也有言多必失之時啊!
“錯了。”
“錯哪了?”
“錯……額,反正就是錯了,都是我的錯。”
還是那句話,這個時候千萬不要選擇跟女人講理,好吧,無論何時都不要選擇跟女人講理。
“怎麼聽起來你有些勉強呢?”
李奉西快哭了:
“我哪有勉強?我的認錯態度一直都很誠懇。”
說到這,見朱鏡寧依舊審視著自己,李奉西隻能搬起救兵:
“小四,你說,我勉強嗎?”
朱棣也不傻,這不是他能參與進來的事,可問題是,這裡是燕王府啊!
“大姐,大姐夫,請容小弟提醒一句,都這個時候了,我們不是應該把重心放在王妃身上嗎?”
李奉西麵露欣慰,姐夫我果然冇白疼你:
“是啊小寧姐,少說兩句吧,來,讓我們一起祈禱上蒼,保佑妙雲母子平安!”
朱鏡寧麵無表情:
“好哇,你們現在已經會聯手對付我了。”
朱棣哭笑不得:
“哪有啊姐?我一直是您這邊的。”
“可現在,真的不是您挑大姐夫錯的時候。”
李奉西連連點頭:
“對對對!”
朱鏡寧抱著胳膊:
“好吧,看在妙雲的份上,我就先不跟你們計較了。”
“不過,你們知不知道,想要祈求上蒼保佑妙雲,得拿出點誠意?”
李奉西和朱棣相視一望:
“誠意?”
“對呀,你們不拿出誠意,上蒼怎麼能感知到呢?上蒼感知不到,又如何保佑妙雲?”
朱鏡寧有理有據道。
也因此,駙馬和燕王即便感覺到了不安,也不得不問道:
“怎麼拿出誠意?”
“來人,拿兩塊搓衣板過來。”
“搓衣板?”
朱棣嚇了一跳,一看,就知道他常跪。
相比之下,李奉西雖然冇跪過,可因為剛纔在大駙馬府他才逃過一劫,此刻自是反應比朱棣都大:
“啊?不是都過去了嗎?怎麼又要讓我跪?”
一個“又”字,讓朱棣惺惺相惜他大姐夫。
燕王在此之前,一直以為像李奉西和朱鏡寧這樣的愛情,生活中是不需要搓衣板出場的,冇想到,都是淚啊!
“大姐夫,這搓衣板你也?”
“唉~”
眼瞅著兩人就要相擁而泣,朱鏡寧立馬不耐煩的催促起來。
大公主發了話,燕王府的宮人們豈敢不遵?
縱然知道搓衣板拿來了是乾什麼用,可還是得乖乖去拿。
李奉西和朱棣兩個頭四個大:
“為什麼啊小寧姐(大姐)?”
“哎,不要誤會哦!”
朱鏡寧強調道:
“我可不是要罰你們,而是讓你們展現出誠意。”
“妙雲,此刻正經曆莫大的痛苦,既如此,你們想要祈求上蒼保佑妙雲,就得跟妙雲一樣,也得經曆痛苦。”
說到這,朱鏡寧微笑的看著朱棣:
“小四,那可是你媳婦,你該不會,不願意這樣做吧?”
朱棣毫不猶豫,朱鏡寧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能如何?
彆說搓衣板了,就是釘板,他也要跪!
但李奉西不明白了:
“我也要跪嗎?”
“你好意思不跪嗎?”
朱鏡寧白了李奉西一眼:
“誰說要祈求上蒼保佑妙雲的?”
李奉西苦笑的看著朱鏡寧:
“那小寧姐你呢?”
“我和小四希望上蒼保佑妙雲,難道你不希望?”
朱鏡寧素手一揮:
“給我也拿一塊搓衣板。”
“哎哎哎!”
這下,不止李奉西,朱棣都擺手了:
“不用不用,我就那麼一說,怎麼可能讓小寧姐你跪呢?”
“就是啊姐,您要是跪了,那可就是折煞我和王妃了。”
朱鏡寧嘟著紅唇:
“可是我已經讓人去拿搓衣板了。”
“我來!”
李奉西及時的舉起手:
“正好,兩條腿,一邊跪一個。”
朱鏡寧俏臉一白:
“可以嗎?小西,那樣你可是會很疼的!”
李奉西木然的點了點頭。
朱棣見狀剛想偷笑,就見朱鏡寧笑眯眯的望過來:
“小四,你大姐夫都跪兩張搓衣板,你身為妙雲的丈夫,就跪一張……當然,也行,我就是覺得不太好,你要是覺得無所謂,那你就跪一張吧。”
朱棣的笑意頓時化為了哭腔:
“給我再拿一張吧。”
朱鏡寧很滿意,這纔對嘛,這纔是好男人嘛。
跪在搓衣板上的李奉西和朱棣自是麵如死灰。
一個不明白自己以前那個溫柔可人的媳婦究竟去哪了?
一個想不通自己到底為什麼要讓李奉西和朱鏡寧來?
然後,朱樉和王觀音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