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李奉西也不想突然上價值。
可駙馬就冇見過這麼不負責任的,四王要是無事在身,那自是可以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但既然已經決定為國分憂,就應該做好覺悟。
一天總共就十二個時辰,有舍就有得,哪有人一邊想著玩一邊還把事情做到位的?
蟲蟊!!!
“我很失望。”
李奉西痛心疾首道:
“我之前對你們說的那些話,你們是根本冇往心裡聽啊!”
“個人的快樂和國家的利益,到底哪個至上?”
“不是不讓你們出去玩,但是不是得把工作做好再想著玩?”
“彆忘了,這可是你們家的天下,你們還想偷懶,那我李奉西也有得說的,特特麼姓朱的都想著玩,憑什麼我姓李的要努力工作?”
“就為了戶部尚書那點死工資嗎?臉都不要了!”
這番靈魂拷問讓三王甚是慚愧,隻有秦王麵不改色:
“奉西兄,我剛纔那些話可是真的。”
“什麼話?”
“此次出巡的一切費用,我包了。”
“坐!”
看在錢的麵子上,話又說回來了。
朱樉畢竟是士,為了大明的建設,一個能在關鍵時刻不惜奉獻出自己全部財產的人,隻是要去鳳陽祭拜自己的爺爺奶奶,孝心純粹,李奉西覺得自己冇有什麼理由拒絕。
何況朱樉走了還有陳同,他那一攤子事不是冇有人照看。
相比之下,三王就很惡劣了。
“小三我先不說,小四小五你們也算是男人嗎?”
“拋去你們的公務不談,妙雲文敏都有孕在身,你們身為人夫卻想著出去玩,等孩子生出來,你們有臉讓孩子叫你們爹嗎?”
朱橚麵紅耳赤,這就算是拿捏了,當即道:
“我知道了大姐夫,我不去了。”
“那我去。”
呸~渣男!
就在所有人都用看蟲子的眼神看著朱棣時,朱棣立馬澄清道:
“這可不是我想拋妻棄子,我已經跟妙雲說過了,她同意讓我去。”
“而且我的工作你們都知道,組建海軍不能急,大姐夫你當初不也說了嗎?讓我慢慢來。”
“既如此,花一兩個月時間陪你和大姐回趟老家冇什麼的。”
朱棡撇了撇嘴:
“那你留在應天應該也冇什麼吧?”
“哎呀三哥,你就不要跟我搶了。”
朱棣拱手苦求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咱們家大姐最不喜歡我了,我這不是想著趁機和大姐遞進遞進姐弟感情嗎?”
朱棡雙眼一亮,總算找到除了想出去玩以外的第二個理由了:
“不,大姐其實也不喜歡我,我也想跟在大姐身邊表現表現。”
話音剛落,就聽李奉西道:
“不行,小三你是不能走的!”
“為什麼?”
“有你在應天陪著太子,我很放心。”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前麵也說過,太祖諸子中,晉王的能力乃是最強的。
若是再算上朱棡的顏值,那他比太子都要稍勝一籌。
朱標是屬於那種溫文爾雅型的謙謙君子,朱棡則是生得威猛高大,劍眉星目,一看就倍有男人魅力的那種。
隻可惜和他爹一樣,都愛聽溢美之詞,朱棡被李奉西這句話誇得飄飄然,嘿嘿的笑了兩聲,便負手而立一點頭:
“好吧,既然大姐夫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留下來,幫幫我那不中用的大哥吧。”
至此,去鳳陽的人員又加了兩名。
關於朱棣李奉西為什麼要同意,隻能說燕王太過煩人。
反正李奉西要是不同意朱棣一定會纏著他,死乞白賴的讓他同意,唉~咋辦呢?
“好了,這事就這麼說定了,趕快從我眼前消失。”
李奉西想著自己那個可憐的會到現在還冇開完,當即揮手下了逐客令。
除了朱橚有點不開心,朱樉朱棡朱棣都美滋滋的走了。
李奉西這下本以為自己能開展工作了,然而事與願違,陳洪來了:
“殿下,太子讓奴婢請您去禦書房一趟。”
李奉西:……
大明不亡,天理難容啊!
“太子咋了?”
李奉西雙手抱著腦袋,祈求著上天不要那麼殘忍。
陳洪搖了搖頭:
“奴婢不知,但應該是有要事,以太子殿下的為人,若無要事是不會讓奴婢來打擾您的。”
“這可是你說的,他最好是有要事!”
李奉西咬了咬牙,還是決定去禦書房看看。
然後駙馬就在禦書房看到一個仰麵朝天,癱在龍椅上的太子。
看起來很不好,聽起來也是:
“哎呦~哎呦~”
李奉西嚇壞了:
“大舅哥!!”
“這,這是怎麼了?”
“陳洪,快,宣太醫!”
朱標無力的擺了擺手:
“不!不用了。”
“奉西,孤好像是生病了。”
李奉西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看出來了,所以纔要宣太醫呀!”
朱標朝李奉西伸出大手:
“孤這病,怕是無藥可醫。”
李奉西驚慌的一把握住朱標的大手,臉色就沉了,手心溫度正常,但還是耐著性子道:
“這麼說冇救了?”
“不,有救!”
朱標用力的搖了搖頭,就一臉期盼的看著李奉西道:
“隻要能出去透口氣,欣賞欣賞風景,孤這病,一定能好!”
“你死去吧。”
李奉西就知道朱標會這麼說,嫌棄的撒開朱標的大手,冇好氣道。
然後朱標就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
但在李奉西冷冷的注視下,朱標的咳嗽聲卻越咳越小,直到消失不見,身子也逐漸扭正,直到正兒八經的坐在龍椅上。
就這樣,太子奇蹟般的康複了!
可駙馬的治療還冇有完:
“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太子。”
“你還知道你的重任嗎?”
“興盛大明,造福天下。”
“你還想出去玩嗎?”
“想!”
李奉西:……
“殿下,國不可一日無君,雖說您現在是代嶽父大人坐朝理政,可明眼人都清楚您已經是大明真正的君王了。”
“怎麼可以因為私心就拋下家國大事置之不理呢?”
朱標縮了縮腦袋:
“所以我不是病了嗎?”
“隻要你能配合,我以這個為理由陪你們出巡鳳陽,文武百官應該不會阻攔。”
李奉西無語至極:
“病了還出去?你這是嫌自己的病不夠嚴重吧?”
朱標麵露自得:
“沒關係,隻要原禮先生說我這個病需要出去放鬆心情,以他的醫術,大家不會懷疑的。”
駙馬這才恍然,合著已經構思好了,恐怕行李都收拾完畢了,就等著自己和戴思恭同流合汙了。
哎呦,怪不得你們老朱家能出個正德呢,就是有這個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