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紫禁城,禦書房
朱橚扶著腰,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要說不傷心,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大白天哪有關門的?
肯定是在開什麼重要的會議。
但維阿伐木累,自己還冇來呢,大哥和大姐夫他們就先開上會了,這不是把他小五排外了嗎?
正當朱橚這樣想著,“咯吱”一聲響,禦書房大門從裡拉開了。
拉門的人正是朱棡,看著站在門外的朱橚,歡天喜地,先給其一個大大的擁抱,才滿麵微笑的拉著他走進來。
一時間,吳王目光所到之處,都是人的笑臉!
“五弟來了。”
“吃飯了嗎?”
“冇吃讓禦膳房給你做點。”
“哎呦小五,你這看起來可精神了!”
“我就說我五弟天下無敵。”
“一次多長時間?”
“…………”
迎著眾人的無語,朱樉死豬不怕開水燙:
“怎麼了?我就好奇這個不行嗎?”
但朱橚自是受寵若驚:
“哎呀,大哥,大姐夫,你們這是?”
“發生了什麼事嗎?還是我的錯覺?我好像變得很重要!”
朱棡大手一伸,摟著朱橚的肩膀:
“你當然重要了五弟,我們都在等你呢。”
“等我?”
朱棡點頭道:
“對啊,不等你還能等誰?”
“關於父皇昨日在坤寧宮交代給我們各自媳婦的任務,你應該已經有所耳聞了吧?”
朱橚默默地扶了一下腰,那何止是耳聞啊!
“既然三哥你先把這事提出來了,那小弟也不藏著掖著了。”
“我覺得這事,不能這樣辦!”
此話一出,大家就都笑了,但不知為何,笑得很瘮人:
“哈哈哈,還用五弟你說嗎?”
“我們早就想好了。”
“這不?你來之前,大姐夫已經讓我們抓好鬮了。”
“就剩你冇抓了,喏,就龍書案上那個,特意留給你的。”
突然間得知了這麼多資訊,朱橚一時半會兒自是倒不過來:
“抓鬮?!”
“抓鬮乾什麼?”
朱棡立馬好心的為朱橚解釋道:
“從我們中選一個人完成父皇的任務啊!”
“隻有用抓鬮這種方式,才能公平公正。”
“不管是誰,哪怕是大哥和大姐夫抓到這個鬮,都要勇敢的承擔起來,你說對嗎五弟?”
朱橚毫不猶豫一點頭:
“當然,既然大家都定好了,那自是不能耍賴。”
“不過你們都抓好了是什麼意思?”
朱棡當即搖了搖手中的鬮,當然,冇打開看的那種。
李奉西等人也有樣學樣,當著朱橚的麵,紛紛展示著自己雖然已經抓好但還冇打開看,而且疊得十分整齊的鬮。
朱橚見狀,也冇什麼好說的。
他畢竟來得最晚,剩下的這個鬮留給他理所應當。
可還是防小人不防君子的問了一句:
“你們真的冇看過?”
朱棡都開始玩上兵法了:
“真冇看過,不信我跟你換!”
“彆彆彆,我可不跟你換。”
朱橚連連擺手,他覺得他看破了他三哥的詭計。
怪不得自己還冇進門朱棡就對自己那麼殷勤,合著在這等著自己!
那能讓你得逞嗎?
吳王一把就將龍書案上剩下的那個鬮連同茶蓋攬入懷中,當他低著頭,小心翼翼去看時,絲毫冇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後,所有人都是一臉陰險的笑容。
也就在下一秒,朱橚看到了他的鬮上有一個清晰的小紅點。
不過這個時候的吳王還冇有很慌,因為他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但當朱橚拿著鬮轉過身子,看到他的大姐夫和哥哥們全都晃悠著手中的白紙條,他就知道了。
這不是壞事,這是一群壞人啊!
“你們……”
“恭喜你五弟!”
朱棡抓著朱橚的大手就一陣搖,也就朱橚是他弟,不然他都得給朱橚磕一個:
“不要辜負父皇的期望,哥哥看好你喲。”
朱橚麵無表情:
“你說的是人話?”
“怎麼了弟弟?”
朱棡不明所以。
朱橚咬牙切齒的看著所有人:
“我雖然年紀最小,但我不是傻子。”
“你們這不是合夥坑我嗎?”
李奉西眉頭一皺:
“這怎麼能是坑你?”
“且不說鬮是你抓的,單論這事,這是好事啊小五!”
朱橚麵色一怔,旋即飛快上前:
“哎,等一下!我可聽到了,好事,你說這是好事是吧?”
“那好,大姐夫,君子不奪人所愛,何況你是我大姐夫,這事就交給你了。”
李奉西一聲歎息:
“唉~我可能不行。”
“你不是說這是好事嗎?”
“對我而言是,但對你大姐就不是了。”
說到這,李奉西伸展了一下自己柔軟的腰肢,才繼續道:
“既然是一家人,我也就不瞞你了。”
“昨晚我也就小小發揮一下,來個五次,你大姐就承受不住了。”
“所以這事,你要是真讓我來也行,可你大姐要是生氣了,想找人算賬,你不能怪我到時候把你賣了。”
朱橚眨巴眨巴眼,他有點聽不懂了。
“大姐夫,你是說,你昨晚五次都冇有問題?”
“是啊,怎麼了?”
李奉西奇怪的看著朱橚。
在一旁聽著的朱標朱樉朱棡朱棣終於明白了李奉西在乾什麼,趕忙附和起來: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一晚上來個五次不是最基本的嗎?”
“我都能來個七次。”
“我九次。”
朱橚渾身一顫,隻能看向朱樉:
“那二哥你呢?”
“我兩次。”
“呼~”
“但我一次半個時辰。”
“……好吧,打擾了。”
畢竟秦王是真的猛!
就是可憐吳王了,這下,他要怎麼君子成人之美?
“哎,小五,你這問東問西的,怎麼?你不能來五次?”
李奉西話音未落,朱橚的好哥哥們就齊齊雙目圓睜:
“什麼?不會吧五弟?你可是我們中年紀最小的,這年輕氣盛,你最起碼得來個十幾次呀!”
“一次最少一個時辰。”
“當然,如果真跟我們的想象有點出入,那這事是可以再議。”
“大不了就是高估你了,還能逼著你去死嗎?這樣,五弟你趕快坐著歇歇,來來來,我們再抓一次鬮。”
卑鄙的大姐夫!
陰險的哥哥們!
那是,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呀!
“額,不用了,我可以。”
朱橚苦著一張臉,但卻堅定不移的點了點頭。
“真的可以嗎?”
“不要勉強!”
“小意思,我一晚上的最高記錄是二十多次。”
嘴長在自己身上,還能不會吹?
至於晚上,晚上再說唄。
於是乎,隻有吳王受傷的世界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