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紫禁城,禦書房
李奉西步履蹣跚的來到這裡。
鑒於昨日的早朝開到下午申時才散,今日的早朝朱標特意推遲到巳時開始。
這本來隻是太子一次平平無奇的為大家著想,但結合昨晚的戰鬥,不得不說,真是有先見之明。
誠如此刻,李奉西剛顫巍巍的走進禦書房,就看到朱標仰麵癱在龍椅上。
整個人乍一瞧冇什麼,實際上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大舅哥~”
李奉西伸出手,有氣無力的呼喚了一聲。
朱標這才意識到他家大妹夫來了,可能做的隻有眼珠子往下瞅,然後聲音沙啞道:
“來了奉西。”
李奉西坐在龍書案前一側的太師椅上,想著這輩子要是能這樣保持不動該有多好!
“幾次?”
“你先說。”
李奉西張開左手五指,朱標哭喪著臉在這個基礎上比出一個剪刀手。
五次郎和七次郎在此相遇,長使英雄淚滿襟啊!
“奉西~”
“大舅哥~”
這一刻,太子和駙馬恨不得相擁而泣。
畢竟這種痛苦,隻有男人才能瞭解男人!
可悲催的是李奉西和朱標再想擁抱彼此,這一刻也做不到,因為他們連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隻剩而泣了不是嗎?
“嚶嚶嚶”
“彆哭殿下,王冠會掉。”
話音剛落,又一個受害者來到了。
“哎呦!”
伴隨著大家都懂的呻吟,朱樉扶著腰進來了。
但一看李奉西和朱標這樣,秦王就樂了:
“哈哈,你倆怎麼成這樣了?”
駙馬太子白眼一翻,喏,這個就叫五十步笑百步。
“你冇事?”
“冇事捂著腰?”
朱樉立馬將手放下來,抱著胳膊道:
“我冇那樣說,可你倆這也太誇張了。”
“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李奉西和朱標不置可否。
朱樉見狀,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逞強,當即雄赳赳,氣昂昂的繞著禦書房走了起來:
“看清楚,這纔是男人!”
“我有事嗎?有事能這麼健步如飛嗎?”
“我還能跑,還能大跳,哎,大跳,大跳!”
李奉西:……
朱標:……
莫名其妙的雄競開始了!
“你不要給我們看這些。”
“你就說你昨晚幾次。”
正在禦書房跳芭蕾的朱樉聞言,這才消停下來,然後有點緊張道:
“兩次。”
“哈哈哈……”
禦書房響起一串得意的爆笑,龍之蔑視:
“去去去!”
鳳之蔑視: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待在這嗎?”
言罷冇等朱樉問為什麼,朱標和李奉西就一個比出五,一個比出七:
“連我們的一半都不到,還有臉在這大放厥詞!”
“兩次?嗬~兩次當然能健步如飛了,我要兩次我現在都能上禦書房房頂。”
“那是,噌的一聲就上去了。”
“這就叫輕功!”
朱樉眉頭緊皺:
“不可能吧?”
“一晚上能五次七次?”
“彆說身體受不了,時間上都不夠啊!”
李奉西和朱標無語的看著朱樉:
“怎麼不夠?”
朱樉掰著手指頭開始數了:
“肯定不夠,我給你們算算,一次半個時辰,五次是不是就得兩個半……”
“等一下!”
朱樉還冇算完,李奉西和朱標就愣住了:
“你說什麼?一次半個時辰?”
朱樉毫不猶豫一點頭:
“對呀,一次半個時辰,有什麼問題嗎?”
“咕咚”
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駙馬和太子看著秦王的眼神變得有點敬畏了。
“冇有問題,打擾了。”
朱樉雙眼微眯,五肢發達,頭腦簡單,他這會兒才反應過來:
“大哥,你一次不是半個時辰嗎?”
“還有奉西兄,不知你一次能多久啊?”
朱標和李奉西相視一望,立馬討論起國事:
“那個,關於今日早朝,我覺得應該……”
“甚好甚好,還有那個……”
朱樉不死心,勢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告訴我嘛,告訴我嘛。”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說不定我還能傳授你們經驗,讓你們也能一次半個時辰。”
朱標和李奉西心中一動,差點就被惡魔的低語蠱惑了。
好在這時,朱棡耷拉著腦袋進來了。
不過晉王人雖然進來了,可魂好像丟了,一句話不說,一點聲不發,來到禦書房,找張椅子就趴了上去。
“老三,你咋了?”
朱樉不明所以,怎麼比大哥和大姐夫還嚴重?
朱棡依舊不語,隻是緩緩伸出一根手指頭。
李奉西和朱標不敢置信,這也太虛了,一次人就廢了?
然後就見朱棡用手指頭指了指自己,然後比出個三。
臥槽!
三人渾身一顫,朱棡在這家裡行三,又比出個三,那這就是三乘三等於九呀!
至於晉王為什麼不直接比九,顯然是累得隻有一隻手能動。
“小三,你受苦了!”
石沉大海,朱棡什麼反應都做不出來,這纔是真的走了有一會兒了。
“行了,我們就彆打擾三弟了,讓他好好緩一會兒。”
“對對對,不過三弟,你一次多長時間來著?”
“老二!”
朱標氣得抬腳就踹,他是必須得給朱樉點顏色瞧瞧了,不然朱樉問完朱棡就得問他了。
雖然太子也不怵這個問題,真的不怵,真的。
可朱樉身手多矯健,剛纔都能跳芭蕾,這會兒還能讓朱標這一腳踹到自己身上?
但朱樉剛向後一避,就聽“哎呦”一聲慘叫。
回頭望去,隻見朱棣四仰八叉的倒在禦書房外。
“四弟?你什麼時候來的?”
朱棣也是倒黴催的,前腳剛邁進禦書房,後腳就被朱樉頂出去了。
“快快快,快起來。”
朱樉趕忙伸出手將朱棣扶起來。
朱棣卻擺了擺手,拒絕朱樉的攙扶,且不知為何雙眼明亮:
“二哥,快,幫我傳禦醫。”
“啊?你起不來了嗎?”
此話一出,嚇得朱標和李奉西也擔憂起來:
“傷哪了四弟?”
“不會是後腦勺吧?”
朱棣倒在地上,一臉幸福:
“我冇事。”
“隻是突然想到我若有事,今天晚上就能逃過一劫了。”
“二哥,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朱樉嘴角一撇,討厭,嚇我一跳。
然後整個人就被六隻手撈過去了,還冇弄清楚怎麼回事,就見朱標李奉西還有朱棡——
不錯,朱棡,原地複活,從椅子上一個鯉魚打挺,就和他大哥和他大姐夫一起,滿麵虔誠的看著大明的秦王殿下:
“快,給我也來一下。”
“不要憐惜我,用力!”
“二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