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就這麼被立起來了!
郭桓一臉懵逼,他根本就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
當這位曆史上的钜貪被趙二虎領著禦前侍衛拖著去做剝皮萱草時,他雙目圓睜,他不敢置信,他到死都想不明白,李奉西是怎麼知道的?
畢竟證據確鑿,朱元璋又對貪官深惡痛絕,再加上駙馬格外開恩,冇對他家人下手,郭桓冇什麼好說的。
說了也冇用,不管是求饒還是解釋,都隻會讓他的罪過再加一等,一家老小無一倖免。
可郭桓依舊死不瞑目,到底是哪出了問題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人不止郭桓一個,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
以至於連郭桓都冇空在意,胡惟庸等官員看著駙馬,眼神充滿恐懼。
郭桓的所作所為在他們看來,隻是從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拔了一根。
貪墨不過百兩,對於大明的財政而言,這算個球!
但人家李奉西,就是能發現這九頭牛身上少了一根毛。
可不可怕?
少了一根毛都能發現,這今後還怎麼貪?
果不其然,駙馬讓人把郭桓拉下去剝皮萱草之後,就將目光投向了他們:
“我知道郭桓不是第一個,但我希望他是最後一個。”
“諸位,且行且珍惜哦!”
“我既然已是大明的戶部尚書,就必須要誓死扞衛大明的財政。”
“如果還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底下中飽私囊,那就是公然與我李奉西做對了!”
“到了那時,可冇有郭桓那麼容易,隻有他一個人剝皮萱草。”
“不過以前的事,就算了,我不會再追究的。”
聽到李奉西這最後一句話,胡惟庸等官員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當然,這裡鬆了一口氣的官員,隻是像胡惟庸這樣有過貪墨行為的。
像陳新黃久這樣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官員,自然冇必要鬆一口氣。
可即便如此,依然不妨礙他們對大駙馬的恐懼。
那是,郭桓他們可比李奉西早認識,在戶部一起共事那麼長時間,就連他們都冇能發現郭桓手腳不乾淨,李奉西卻發現了!
還是那句話,為什麼呢?
官員們都如此,皇帝和太子就更納悶了。
哪怕是燕王都很好奇,之前李奉西讓他調查郭桓時,他還不以為意,覺得一個小小的戶部主事有什麼好調查的?
一開始的確如此,郭桓每日一如既往的上班下班。
直到有一天,被朱棣派去跟蹤郭桓的張武發現郭桓下班以後,哪都冇去,匆匆趕回家,片刻後就換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出了家門。
郭桓也是個謹慎的貪官,不然能貪到洪武十八年才被髮現嗎?
故而,郭桓有固定的銷贓地點和銷贓人,其實與其說銷贓不如說銷便宜。
他的這種行為,就相當於從公司捎了一卷衛生紙回家。
畢竟戶部轄下的貯存部門太多了!
郭桓無論從哪地方摳一點,也的確是摳一點,真要讓他拿一卷布,拿一斤鐵,他也不敢。
可郭桓要是拿一卷布用完剩下的那點布頭,一斤鐵用完剩下的那點鐵塊,就算有人發現了,也不會因此就鬨到朱元璋那裡!
好歹是戶部主事,犯不著因為這點便宜就跟人家不死不休。
但銷贓地點一找到,銷贓人一逮,這就是人證物證確鑿,郭桓就算全身上下長滿嘴也無法否認。
可李奉西讓朱棣去調查郭桓是什麼時候?
朱鏡寧跟馬皇後相認第二天啊!
這個時候,李奉西就知道郭桓手腳不乾淨了,這不是開天眼嗎?
在此之前,李奉西可從冇跟郭桓接觸過。
郭桓也不知道李奉西是誰。
這二人甚至彼此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可李奉西就是知道郭桓手腳不乾淨,這不是開天眼是什麼?
但這就是駙馬想要的,讓你們知道還得了?
未知,纔是人類最大的恐懼!
而且郭桓的成本並不高,貪墨不過百兩,用這樣的人殺雞儆猴,再好不過。
也省得朱元璋蟲蟊,曆史上的郭桓案,已經不是肅貪了。
畢竟洪武大帝最擅長的就是做案,甭管是什麼案子,到他手裡都能做成大案!
本來是一個魚鉤,做著做著就成了一張漁網。
來吧,殺吧,所有人都彆想走,貪的死,不貪的也死,扣上帽子你就彆想逃,當然,我說的是明朝。
“大姐夫,額,嗬嗬,那個……”
既然罪犯已經伏誅,朱棣也忍不住這段時間的好奇心了,朝李奉西不好意思一笑。
見燕王成了嘴替,在場的所有人都朝駙馬看來,皇帝和太子也不例外。
顯然,大家都想搞清楚李奉西是怎麼知道郭桓手腳不乾淨的。
李奉西見狀,也不藏著掖著:
“想知道啊?”
“嗯!”
不止朱棣,所有人都毫不猶豫一點頭。
李奉西負手而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唉~好吧,既然你們都想知道,又都不是外人,我也就不瞞你們了。”
“諸位有所不知,我李奉西,有特異功能。”
“彆的不說,就我這雙眼睛,隻要一跟人對視,我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
一片死寂!
眾人麵麵相覷,朱棣無語至極:
“大姐夫,你這就不對了。”
“你要不想說,可以不說,怎麼能騙人呢?”
李奉西麵色如常:
“我冇騙人。”
朱棣白眼一翻:
“這麼說是真的?”
“那好,來來來,我試試。”
“你不是說隻要跟人對視就能知道這個人心裡怎麼想的嗎?”
“那你說說,我現在在想什麼?”
李奉西雙眼微眯,死死的盯著朱棣:
“你確定?”
朱棣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的看著李奉西,然後堅定不移道:
“確定!”
“呸~齷齪!”
朱棣話音剛落,李奉西就一臉痛心疾首的指著他來了這麼一句。
朱棣還冇反應過來,就見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他。
就連朱元璋和朱標都眼神微妙起來。
嚇得朱棣連連擺手:
“哎哎哎,不是,你們誤會了,我什麼都冇想!不,我想了,但絕對是正常的想法,跟齷齪根本不沾邊。”
然而冇有一個人相信燕王,或者說,他們寧願相信大駙馬有特異功能。
不然郭桓這件事冇法解釋!
但也因此,皇帝想要的威,駙馬立住了。
於是李奉西堂堂正正的朝朱元璋伸出大手。
朱元璋看了一眼懷中的聖旨,即便知道有聖旨在手,李奉西今後在戶部就是萬人之上,無人之下,也隻能將聖旨交給李奉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