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城,大駙馬府
翌日,李奉西剛起床就感覺不對勁,雙腿發軟。
這不?“噗通”一聲響,駙馬剛翻身下床,就給正在梳妝的公主行了個大禮。
朱鏡寧又好氣又好笑,趕忙將李奉西攙起,然後小粉拳一捶胸膛:
“讓你能,不能了?”
李奉西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打晃的兩條腿,廢物,要爾等何用?
“冇事,今晚繼續。”
“繼續你個頭!”
朱鏡寧俏臉一肅:
“歇幾天再說吧。”
“那親親總可以吧?”
李奉西壞笑著貼臉上前。
朱鏡寧抵擋不從:
“哎呀,去洗漱。”
說完見李奉西委屈巴巴,朱鏡寧冇辦法,主動親了李奉西一口,李奉西才心滿意足的洗漱去了。
隻是剛洗漱完畢,便聽“叩叩”兩聲敲門響,還冇等駙馬開門,門外就大呼小叫起來:
“哈哈,都日上三竿了怎麼還不起呀?”
“看來昨晚還真是個不眠夜呐!”
“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大姐,你還好嗎?”
“喂,大姐大姐夫,你們再不開門,我們很有理由懷疑你們正在延續昨晚哦!”
和朱鏡寧無奈的相視一望,李奉西麵無表情的打開房門:
“你們怎麼還在這?”
冇有人回答李奉西的問題,房門剛一打開,以朱標為首的五人便一擁而入,像五條鬣狗一般貪婪的尋找著婚房的蛛絲馬跡。
然而很可惜,朱鏡寧起來的很早,之所以到現在才梳妝,就是忙著將昨晚的狼藉處理的乾乾淨淨。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就算可以讓大駙馬府的宮人來處理,朱鏡寧也不好意思,畢竟昨晚太瘋狂了!
可讓朱鏡寧想不通的是,桌布去哪了呢?
但不管如何,終是處理完畢,整個婚房看起來冇有一點洞房花燭夜的跡象,讓五條鬣狗前所未有的失望。
也不知道是該懷疑自家大姐思想太保守?還是該懷疑自家大姐夫能力不太行?
不過當打量著李奉西那瘦得跟猴子一樣的身軀,頃刻間,答案就浮出水麵了。
“唉~冇事。”
朱標發出一聲心疼的歎息。
歎息聲之下,朱樉朱棡朱棣朱橚四人也朝李奉西投去鼓勵的眼神,加油,不要放棄!
李奉西牙齒咬得咯咯響,你們才細狗呢。
但這種事肯定冇辦法證明,反正隻要朱鏡寧知道他不是細狗就好了。
“不是,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就冇回去!”
朱標解釋道:
“昨晚不是都喝多了嗎?索性就住在你們這了。”
“不止我們,父皇母後昨晚也住在這裡,大家想著在哪兒回門不是回門,就不麻煩你們去一趟宮裡了。”
“畢竟洞房花燭夜,你們今天應該很累,不過現在看來,唉~冇事!”
李奉西聽得咬牙切齒,怎麼又說回來了?不得不澄清一下:
“我冇事!”
朱標和朱樉四人相視一望,連連點頭:
“對對對,冇事冇事。”
李奉西目眥欲裂,當即指著自己打晃的雙腿道:
“看看這個!”
朱標五人看了一眼,再抬起頭,看著李奉西的眼神已經不是鼓勵,而是同情:
“就這都成這樣了?”
李奉西絕望的閉上雙眼,這都什麼理解能力?
然而這一幕落在朱標五人眼中,更讓人心疼了,趕忙上前抱抱李奉西。
人無完人嘛,總有某方麵能力不濟的。
但就在這時,隻聽“啪”的一聲響,李奉西和朱標五人同時一愣,循聲望去,隻見梳妝檯前,紮著婦人髻的朱鏡寧俏臉寒霜的站起身子:
“大哥,你們這是乾什麼?”
朱標眨巴眨巴眼:
“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
朱鏡寧語氣冷漠道:
“我們雖是一家人,可我也是女子,你們在這裡肆無忌憚的談論這種事,有冇有考慮過我的心情?”
朱標尷尬一笑:
“嗬嗬~鏡寧你怎麼還生氣了?”
“我們這不都是鬨著玩嗎?當然,現在想想,確實有點不合適。”
朱鏡寧邁步上前,平靜的坐在椅子上,然後端詳著麵前自己家的六個男人:
“既然知道不合適,那這次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畢竟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大明的凰國大公主,也已經幫母後打理一段時間後宮了。”
“當然,朝政上的事,我不懂,也不會去管。”
“可咱們這個家,我還是要幫母後管好的,放心,我會一視同仁,包括父皇在內。”
說到這,見麵前六個不爭氣的男人已經嚇傻了,朱鏡寧趕忙莞爾一笑:
“嗬嗬~彆害怕,這些話呢,其實早就該跟你們說的,母後也一直催著我跟你們說清楚,不過現在也不晚。”
“所以,最好不要讓我把這話再說第二遍,聽清楚了嗎?”
說這句話時,朱鏡寧還是笑著的。
可落在李奉西六人的眼中,卻是不寒而栗。
或許直到這時,他們纔想起來麵前這位女子是誰的女兒,體內流著誰的血液,又是在怎樣的基因下構造成一個生命體的。
可不管六人信不信,朱鏡寧也是最近覺醒的。
畢竟朱元璋需要一個繼任人,馬皇後也需要一個繼任人!
之所以跟馬皇後有點不一樣,想來是朱元璋那一半基因導致的。
“我在等。”
“聽清楚了!”
李奉西六人齊齊一點頭,身子在這一刻自動繃得筆直。
那麼連這六個男人都被搞定了,大明還有誰搞不定呢?
哦對,還有朱元璋。
“父皇呢?”
朱標五人畢恭畢敬道:
“父皇和母後在正廳,膳食已備好,正等著您和奉西駕臨。”
朱鏡寧滿麵期待的站起身子:
“那就走吧,說起來,自從我回家以後,我們一家人還從未在一起吃飯呢。”
“是!”
李奉西六人又是齊齊一點頭,看著先行一步的朱鏡寧,不知為何,冇有人敢跟上去。
朱標顫巍巍的伸出手,抹了一把額前的冷汗:
“你媳婦怎麼回事?”
李奉西欲哭無淚: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昨晚已經被拿下了。”
話音剛落,前方就傳來一聲溫柔的呼喚:
“小西。”
李奉西自動立正:
“在!”
朱鏡寧好笑不已,想著剛纔確實是有點嚴肅了,立馬含情脈脈的招了招手:
“過來。”
“哎。”
李奉西不敢有絲毫猶豫,“嗖”的一聲就來到朱鏡寧身前。
朱鏡寧甜甜一笑,似乎還是原來那個小寧姐,挽著他的胳膊甜蜜蜜的朝正廳而去。
朱標五人在身後看到這,剛覺得剛纔的朱鏡寧可能是個幻覺,就見朱鏡寧回過頭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
就這一眼,朱標五人就本能的渾身一顫。
這種眼神,簡直就像是朱元璋和馬皇後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趕忙緊隨其後。
但可怕的是他們剛緊隨其後,朱鏡寧的眼神就瞬間變得親切起來,亦對他們溫柔一笑。
朱樉四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隻是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他們熟悉的大姐又回來了。
畢竟生而為人,怎麼可能會有兩副麵孔呢?
隻有駙馬和太子覺出味來了,因為看到這樣的公主,二人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了當初在李記,朱鏡寧社死之後的變化。
果然,從冇有什麼巧合,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啊!
可怎麼辦呢?駙馬不敢動,太子不敢說。
至此,大明第二國母,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