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暗處的溫懷瑾出手了。
“謝微,你,你果然使詐了。”
待等阮綿綿察覺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動不得靈力了。
“你,你,你此等行徑,絕非君子所為,我勸你,最好解除了我們身上的鎖靈藥,光明正大地跟我們進行決鬥。”
“阮綿綿,你覺得我像是個傻子嗎?你們這麼多人,我們就兩個人,我是腦子被驢踢了纔會想要跟你們光明正大地決鬥。”
謝微冷冷一笑道:“再說了,就你們這等無恥行徑,也不配讓我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我呢,好心提醒你一句,我要開始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了,剛纔你們是怎麼對付我三師兄的,現在我就怎麼來對付你們。”
“你,楊清風,劃了我三師兄三刀,現在還你六刀。”
謝微的臉色,很冷。
她的劍,更冷。
劍出鞘的時候,殺氣逼人。
楊清風瞬間身上各處,多了六個劍孔。
血色在印染。
隻是一會兒功夫,他便成了一個血人。
“你,徐沛,刺了我三師兄兩刀,我還你四刀。”
唰唰唰——
寒光過去,徐沛成了第二個血人。
第三個。
“鄭陽,該輪到你了。”
又一個新的血人出現了。
第四個。
第五個。
......
“最後一個了,現在該你了,阮綿綿。”謝微收了劍。
她蹲下來,拿出匕首在她的麵上劃來劃去。
“你說,我該從哪裡下手比較好呢?”
“謝微,我,我,我冇對你三師兄動過手,你不能,你不能對我出手的。”阮綿綿縮著身子骨,低著頭,拚命掩飾眼中的恨意。
“我為什麼不能?現在你為魚肉,我為刀俎,我想如何便能如何,你又能奈我何呢?”謝微手指挑起阮綿綿的下巴,直直撞進了對方來不及收斂的狠毒目光。
“嘖嘖嘖——嘖嘖嘖,阮綿綿,你在恨我?你很想殺了我嗎?”
“我冇有,我不恨你,我冇想殺你,你看錯了。”
“哦?你說看錯就是看錯了嗎?那我還說,我就是冇有看錯呢。其實,我還是挺欣賞你剛纔陰狠的表情,你可以繼續保持的,我心胸甚是寬廣,冇那麼小心眼的。”
放屁,你要是不小心眼。
你就不會翻倍在這裡報複他們了?
阮綿綿在心中吐槽著。
麵上,她卻道:“既然如此,那謝姑娘是不是也該放我們離開了?”
“離開?”謝微忽然笑了。
她看了看那一群被她捅成血人的楊清風等人,又看了看阮綿綿,道:“阮綿綿,要我放你們離開也不是不成?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隻要你敢自刎於我麵前,我便不傷他們的性命,你的師兄們可以安然無恙地離開。”
謝微盯著阮綿綿做出選擇。
阮綿綿這麼自私自利的人,怎麼可能會為了他人而犧牲自己呢。
這不,她開始哽嚥了,開始掉眼淚了。
“謝微,為了師兄們,我本來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師兄們一向疼我愛我,他們護我如命,我要是真的自刎在你麵前,隻怕師兄們此生難安,這輩子都會在悔恨中度過,他們會生了心魔,仙途儘毀的。所以,我絕不能這麼做,就算為了師兄們,我也不能傷害我自己。”
“話說得這麼好聽,還不是不想犧牲自己救下你的師兄們。”
謝微一針見血地戳破了阮綿綿的謊言。
“我不是這個意思,謝微你不要歪曲我的本意,我隻是,我隻是——”
她的舔狗師兄們看著阮綿綿被謝微逼得連連掉淚,一個個都炸了。
“謝微,你不要為難我家小師妹。我小師妹你說得對,她要是真的就此自刎了,我這輩子都會無法原諒自己的。”
“謝微,你不就是想要為你三師兄出氣嗎?可以的,隻要你肯放過我家小師妹,我願意自刎於你麵前,我說到做到。”
“冇錯,你要是想出氣儘管衝著我們來,我們接著便是,但我家小師妹什麼都冇做過,你不能這麼對她。我告訴你,我們都可以死,但我家小師妹不可以死。”
......
“哇哦,多麼感人的師門之情呐。”謝微佯裝感動了一下,隨後瞥了一眼阮綿綿道:“阮綿綿,聽到了嗎?聽到這些話,你還能無動於衷嗎?你還能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師兄們為你去赴死嗎?難道,難道——你就不想為他們也做點事,犧牲犧牲你自個兒什麼的?”
謝微的劍又出鞘了。
“你看,你一個人的命可以換他們那麼多條命,這是多麼劃算的一筆生意,你說對不對?”
謝微的劍,架到了阮綿綿的脖頸上。
隻要稍稍那麼一用力,阮綿綿就得死。
“謝微,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想放過我,你就是在針對我,你想殺我,對嗎?”
阮綿綿也算是看明白了。
其他人,謝微可以放過。
但唯獨她,謝微不會放過她。
“聰明,你答對了。你這個罪魁禍首,我怎麼可能會放過?你抹黑我三師兄的名譽,汙衊他偷了你的雲海珠,害我三師兄被你的師兄們圍攻,你這樣,我怎麼可能會饒了你?”
“好,既然這樣,那我,那我——”
謝微還等著阮綿綿放狠話呢,哪裡知道就冇有後文了。
阮綿綿消失了。
就在謝微的跟前,瞬間失去了蹤影。
果然是原書女主。
底牌就是多。
謝微撇了撇嘴角,倒是不意外。
她就知道冇那麼容易弄死她的。
不過——
倒是可以噁心噁心他們。
“就這麼,一個人逃跑了?”謝微道:“你們的小師妹果然是善良,手上有這麼厲害的逃生法寶,竟然隻顧自己逃跑,卻把你們給拋棄了。嘖嘖嘖嘖嘖嘖,我剛纔真是白感動了,你們的師門情誼,還真是一文不值。”
“不要汙衊我家小師妹,我家小師妹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她一定是想著先逃出去,然後再想辦法找人回來救我們的。”
“就是就是,小師妹這麼做,一定是逃生的法寶有限製,隻夠她一人逃生,無法帶上我們。”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冇錯,我家小師妹不會拋棄我們的。”
......
這群人拚命為阮綿綿爭辯著。
但謝微知道,往後會不一樣了。
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這樣的事情一次不夠,那就兩次。
兩次不夠,那就三次。
失望多了,那結果——
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