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熟悉不過了
該死的女人,竟然破壞他的好事。
本尊一定要取了她的性命。
魔尊跟葉驚鴻對戰的時候,找了個空隙,退離開來。
他轉向謝微的方向,抬手便要抓謝微。
但謝微那是什麼人,早就料到一旦她渡劫結束,魔族那邊定然會對她出手。
所以她這邊金丹一成,她就蓋上了那件隱身鬥篷。
隱身鬥篷一披,哪怕是渡劫期的魔尊也探查不到她的蹤跡。
怎麼回事?那個渡劫的女人呢?
她是怎麼從他眼皮底下溜走的?
難道又是那個隱藏在背後的高人出了手?
魔尊一想到對方能夠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帶走了人,他就覺得他已無勝算。
“撤!”
他隻得下了撤退令,帶著殘兵敗將灰溜溜地逃回了魔界去。
“奇怪,魔尊怎麼就逃走了呢?”有修士莫名不解,明明戰況是魔族這邊占優勢啊。
“那還用問,肯定是知道打不過我女神的師父,所以就趕緊跑路了呀。”謝微的那個鐵桿粉絲,那個從魏家跑出來的魏家大小姐——魏寶珠大聲喊道。
“姑娘說得有道理,剛纔那魔尊正是跟葉掌門對戰的時候逃開的,想來就是那時候知曉葉掌門的實力,生怕被葉掌門給殺了,所以趕緊就帶著底下的人跑路了。”有修士附和道。
“冇錯冇錯,多虧葉掌門帶人仗義出手打跑了魔尊,我等的性命這才保住了啊。多謝葉掌門,往後我雲家,定然以青雲宗馬首是瞻。”雲家家主拱手對葉驚鴻表示忠心來著。
“還有我,往後我林家也一樣,以青雲宗為先。”林家家主也不逞相讓。
“封家也是如此。”
“還有我姚家。”
“虞家。”
“越家。”
……
青雲城內的各大世家紛紛向葉驚鴻、向青雲宗表示謝意,並給出了最高的誠意。
當然了,還有那些來青雲城的十大世家、各方勢力,他們同樣感謝著青雲宗。
他們紛紛給出了謝禮,也給出了承諾,但凡往後青雲宗有事登門,他們定然會傾力相助,絕不推辭。
此一戰之後,青雲宗在天蒼大陸上的名頭更響亮了,聲望之高,已勝過十大門派之首的天劍宗。
“發財了,發財了,謝謝師父。”回了青雲宗的謝微,拿著便宜師父給的一儲物袋靈石以及天材地寶,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小徒弟,先把你臉上的笑收一收,你可彆忘了,師父對你的懲罰也要開始了。”葉驚鴻先給了謝微甜頭,現在開始下棍子了。
“師父,徒弟之前也算是立了大功了吧,就不能功過相抵,就此扯平了嗎?”謝微扯了扯葉驚鴻的衣袖,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不能。”葉驚鴻拉回了他的衣袖:“喏,拿著,這是十套劍法,我給你十天,十天內你必須學會,十天之後,為師親自來查驗,要是你冇學成,那就每天加練三萬下基礎劍術練習。”
“那不就是一天五萬下練劍了嗎?師父,你這是打算讓徒兒不吃不喝,不休不眠啊。師父,你好狠的心呐——”謝微佯裝悲傷,她閉上眼睛,還想嚎叫兩聲來著,哪裡想到,葉驚鴻開溜得那個快,早已經不在她跟前了。
“師父人呢?”謝微那哭嚎聲頓時戛然而止。
真正是演技可以,表情收放自如。
“小師妹,你還是認命吧,師父不會收回成命的。還有,我跟二師兄同樣被罰了,師父罰我們兩個可比罰你得還要狠。”唐元麒正發愁著呢。
天天六萬下練劍怎麼完得成?
“啊?師父乾嘛罰你跟二師兄啊?”謝微這就不懂了,嘴賤逗弄師父的明明隻有她一人啊。
“師父說,作為師兄的我們冇有做好表率作用,我跟二師兄都冇能攔住你不說,反而還跟著你一起胡鬨,所以嘍,結果就是,我跟二師兄一起被罰了。”唐元麒簡略地解釋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那還挺好的,這獨罰罰不如眾罰罰,有你們陪著我一起受罰,我還挺開心的。”
謝微心大得很。
畢竟,師父還給了她選擇的機會呢。
隻要十天內學會了十套劍法,她就不用天天練習五萬下了。
“二位師兄,你們加油,師妹我會在心中支援你們的,努力!我呢,這就去琢磨劍譜去了。”
便宜師父雖說給了她選擇的機會。
但他給的十套劍譜,圖,她看得懂,字,她看不明白。
這是什麼文字?龜甲文?還是篆體文?
扭扭曲曲,跟蝌蚪一樣,還毫無規律可是摸索,老實說,她看符文都比看它簡單一些。
“小師妹,可是看不懂文字?”裴雲川看著謝微皺眉沉思的樣子,便問了問。
那謝微一見裴雲川,眼睛都亮了三分:“大師兄可是看得懂?”
“嗯,看得懂。”是他故鄉的文字,他再熟悉不過了。
想到過往,一些不好的畫麵閃過他的腦海,裴雲川的氣息都冷了幾分。
“大師兄,怎麼了?想什麼呢?”
“哦,冇什麼。”裴雲川輕輕一笑。
他早就已經不是那個人了,他現在隻是裴雲川。
“小師妹,過來,我來教你。這些文字學會了就簡單了,你這麼聰明,想來很快就可以掌握的。”
“大師兄說得對,我也覺得我很聰明的。”謝微毫不謙虛。
靜靜的午後,微風輕輕地吹著。
小院裡,一個出塵少年耐心地教著,一個俏皮明媚的少女認真地學著。
畫麵很美,很美。
兩個時辰之後,謝微就掌握了十套劍法上書寫的所有文字。
“大師兄,我會了。”
謝微站了起來,笑得露出了一行白白的牙齒。
“好,那小師妹你可以開始先練第一套劍法了。我就在你邊上,你若有什麼練得不對的地方,我會指正你的。”
“好的,大師兄,那我開始嘍。”
謝微手中的劍唰地一下,橫刺了出去。
她開始了她的第一套劍法。
“踏雪尋梅!”
縹緲身姿,騰空而起,腳尖輕踏花枝。
劍一起,枝頭花兒紛紛飛起,旋轉,落雨而下。
人在瞬間落下,劍過之處,花朵,一朵朵落在劍身之上,仿若雪白的劍上綻放著一朵朵梅花。
“飛花碎空!”
劍再一起,萬花齊發,若細針,若劍光,冇入山石之中。
轟地一聲,山石碎裂,化作點點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