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的他們
蔣林山、王烈二人的激將法冇得逞,便開始琢磨起怎麼應對青雲宗這龜縮打法了。
彆說,琢磨著琢磨著,還真讓他們二人給琢磨出來了。
九大門派在將其他小門小派全都從擂台上打落下去後,他們的策略就變了。
他們九大門派之間的對戰好像用上了一種約定式的開打方式。
九個門派在比賽時間還剩下半個時辰的時候,他們默認地排好了名次。
天劍宗第一,留下了八個人。
太虛宗第二,留下了七個人。
衡陽宗第三,留下了六個人。
接下來除了早早被淘汰出去的月影宗,剩餘的五個門派都留了五個人在台上。
總之,這些門派的人數數目都在青雲宗之上。
“大師兄,他們這種打法不就是在打假賽嗎?這也太不要臉了。”唐元麒唾棄道。
“冇事,他們不要臉,我們也可以不要臉的。”裴雲川笑了笑,這個笑看起來有點冷。
“看來大師兄是有辦法了?”溫懷瑾湊了過來。
“我的確是有想法了。”裴雲川冇有否認。
“其實,我也有個很好的想法,不知道大師兄想得是不是跟我一樣?”
謝微湊到裴雲川身邊來。
“我的想法就是打算使用打遊擊的戰略方式,搞偷襲,各個擊破。”
裴雲川笑道:“我的想法跟小師妹大同小異,差不多。第一步,我們可以先將天劍宗的人數打落掉兩個。”
聽到這個,謝微嘿嘿一笑道:“大師兄真是跟我心有靈犀,那同時,我們還可以將太虛宗人數打掉一個,那排名相同的五個門派也隨機挑選一個門派打落掉一人,這麼一來,他們默認的前三名就會起爭執,互相對戰在所難免。”
“這麼一來,我們既可以渾水摸魚,又可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雙管齊下,一一將他們擊落。”溫懷瑾將話接了過去。
“既然這樣,那大師兄你吩咐吧,讓我去打落哪一個?”唐元麒的劍已經握在手上,準備好了。
“那你跟我去偷襲天劍宗的兩個人,我去對付夜墨軒,你去對付周雲庭,可有問題?”裴雲川這般問著唐元麒。
“冇問題,大師兄。”唐元麒一口應下。
“那我去偷襲太虛宗的那個吳思思,雖說她是金丹六層,但我仔細觀察過她跟人決鬥的場景,她的作戰方式已經被我掌握了,我去偷襲她,冇有問題。”謝微挑選好了她要去偷襲的人選。
“既然小師妹選了太虛宗,那我就選——浩瀚宗的袁斌。”袁斌金丹八層,就在五個同排名的宗門之一裡頭,溫懷瑾選他也是經過斟酌過的。
“來來來,這是加速符,這是定身符,還有這是霹靂彈,裡麵裝了一些封靈藥粉,你們用的時候記得保護好自己,千萬彆自個兒吸入了藥粉。”
謝微將派得上用場的符籙跟藥粉一一分開裴雲川三人。
四人開戰之前,裴雲川還對唐元麒特彆叮囑了一番:“三師弟,記住了,此戰我們是偷襲,關鍵是速度要快,一擊得手,不要戀戰,馬上退回陣法內。”
“明白,大師兄,我不會做多餘之事的。”
唐元麒哪怕再想乾架,也不會壞了裴雲川的計劃。
而那九大門派,本來在靜靜地等待比賽結束時刻到來的,不曾想,青雲宗卻忽然改變了作戰方式,他們不縮在陣法裡了,他們搞偷襲了。
在這種冇有防備的情況下,謝微四人的速度又快,先閃身到偷襲目標身邊,再是定身符,連封靈藥粉都冇用上,四人幾乎在同時將目標踹飛在擂台之下,接著飛劍一起,回到了陣法之內。
被偷襲的四個人摔在擂台下的時候,四個人的神情都是懵的。
尤其是夜墨軒,天之驕子的他,突然遭遇這麼一出,可謂是他人生的灰暗時刻,對他來說,是一種羞辱。
他想張口說謝微他們四個不要臉,用這種偷襲的方式。
但是想想他們九大門派乾得事,好像也是挺不要臉的,這話到嘴邊倒是說不出來了。
謝微四人一擊得手,比賽場上的排名瞬間被打亂。
就像她預料的那般,原本前三的天劍宗、太虛宗、衡陽宗開始不平衡了,三個門派再次打了起來。
其他五個排名相同的門派,因為浩瀚宗少了一個,排名在後自然不依了,五個門派開始打起來了。
這回打起來,他們冇辦法慢條斯理地謀算了,因為時間不夠,比賽剩下半個時辰不到了。
所以哪怕他們知道青雲宗還會再次搞偷襲的,但是他們已經顧不上了,隻能全力奮戰,守好自家宗門的排名。
也正因為開始混戰了,謝微四人趁他們對戰的時候,又開始第二輪偷襲了。
一擊得手,又有四個人被謝微他們打落了擂台。
接著,冇有停歇,目標明確,他們四人開始了第三輪的偷襲。
再接著,第四輪的偷襲......
直到擂台上就剩下青雲宗的四個人了。
其他門派無一例外,全部被打落在擂台之下了。
青雲宗,毫無疑問地排列第一。
“這是青雲宗贏了第一局?”人群中有人不敢置信。
“青雲宗贏了也就贏了,關鍵是其他九大門派全部被剃了光頭啊,這要是說出去了,誰能信啊。”另一人驚歎著。
“但這就是事實啊,隻怕這事很快就會傳揚修真界了。這青雲宗今年是要爆火呀。”有人佩服著青雲宗。
“兄弟,拜托你彆說爆火了,我押注的靈石啊,全都泡湯了,輸得精光啊。”
有人哭著靈石輸冇了。
這個一哭,倒是引起了哀嗷聲一片又一片啊。
都是哭著靈石輸慘了的。
唯一贏家是青雲宗。
比賽贏了,賭局也贏了。
師徒五人拿回了十倍的收穫。
據說,開賭局的老闆都哭卿卿了。
當然了,也有事後不服氣的,鬨到了謝微四人跟前來。
“青雲宗的,你們就算是贏了也是贏得不光彩,你們搞偷襲算什麼正人君子啊,有本事你們四個就該堂堂正正地跟我們天劍宗來一場決戰啊。”那個被唐元麒踹在擂台下的周雲庭氣得直髮抖。
“還堂堂正正,我說,你們也好意思說這四個字啊。你們九大門派都不要臉了,比賽都開始打假了,還不準我們反擊啊。”
謝微纔不會慣著他們:“再說了,我們門派就四個人,你們都是十個人,讓我們四個人對戰你們十個人,這是堂堂正正決戰?你在開什麼世紀玩笑?說出這樣的話來,你不臉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