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震動
因為隻有謝微重生了,才能解釋得通。
為何這輩子的謝微冇有去月影宗,而是去了青雲宗。
也能解釋得通,為何她從一開始就喜歡處處針對她,為何她會討厭夜墨軒,不再喜歡他了。
這一切,都不過是因為謝微重生了。
所以她才能提前知道事情發展的走向,才能掌握先機,改變了這一切,從而打敗了她。
但是——
現在,她也重生了。
一切都得重新來過了。
她,還是天命之女。
而謝微再厲害有什麼用,她還不是因為殺了她而落得被驅逐此界,生死不知的下場嗎?
這麼看來,她比謝微要好太多了。
她這具新的軀體也不錯,雖然遠遠比不上神的軀體,但是在此界,這軀體的天賦也算是出類拔萃了。
而且,比她之前的靈根要好,是單靈根水。
隻是眼下的情形,為了能夠快速提升修為,她就隻能用那老頭說得最後一個法子了。
那就是——修成昇仙訣。
要是現在她就棄了原先的修煉法訣,換用昇仙訣來修煉的話,想來不用二十年就可以渡劫飛昇了。
隻是,要快速修煉成這昇仙訣的話,還得找些男人,找一些修為比較高的男人才行。
要不,她就去找找上輩子的那些男人吧。
想來,他們應該是很樂意給她提供幫助的,不是嗎?
這般一琢磨,阮綿綿倒是不再氣餒了,她也不再憤憤不平了。
阮綿綿離開此地之後,第一個找的男人便是衡陽宗的蘇瀚宇。
有兩輩子記憶的阮綿綿,還能不瞭解蘇瀚宇的喜好嗎?
不過一個月,蘇瀚宇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她說往東,他絕不敢往西。
她說殺人,他絕對幫著遞送刀子。
最後,死在阮綿綿榻上的時候,蘇瀚宇都不知道。
其實阮綿綿對他連一絲絲的愛意都不曾有過,她對他有的,隻有利用,隻有傷害。
而此時的阮綿綿也不知道,因為資訊差,因為她將蘇瀚宇采補過度造成他死去了,她很快就被人追查了。
在過去,也就是二十年前吧。
這蘇瀚宇要是被人發現是采補過度而死的,除了他的親人外,其他的人並不會過於關注此事。
畢竟過去的修真界,發生這樣的事情,那是很常見的事情,並不讓人意外。
但如今不同了。
如今的修真界,是青雲宗的葉驚鴻在掌管的。
在葉驚鴻二十年的鐵血掌管之下,不知道殺了多少這樣的敗類。
所以,出了蘇瀚宇這樣的事情,立馬就得了整個天蒼大陸的關注。
而葉驚鴻的行動力向來是驚人的,一得到訊息,便派底下的人去調查了。
同時,葉驚鴻還連著發了三道傳訊飛蝶給他的三個徒弟。
魔族地盤。
今日的魔尊大人依舊非常勤快,他在批閱各處呈送上來的上報資訊。
“魔尊大人還是一如既往地那般好看,尤其是認真辦公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看了。”魔尊底下的第一護法魅姬,癡迷地看著魔尊大人那張出塵俊逸的臉。
“魅姬,我勸你還是趕緊歇了對魔尊大人的心思。你就算再饞魔尊大人都冇用,魔尊大人可是有心上人的。你也清楚,魔尊大人是為了他的心上人纔會棄了仙道改修魔道的,他這麼多年這般孜孜不倦,大力革新魔界格局,肅清魔界邪惡之風,大行善事,一切可都是為了給他心上人積攢功德之力的。”
邊上的第二護法雲淵勸慰著魅姬。
他可是好心提醒。
要是魅姬再這麼執迷不悟的話,很容易引來殺身之禍的。
畢竟,這位魔尊大人殺起人來那是毫不手軟,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你懂什麼?正因為我知道,這才更欣賞魔尊大人啊。再說了,我就隻是欣賞欣賞而已,不會過界的。”
魅姬哪裡不懂分寸了。
她隻是欣賞欣賞魔尊大人的臉,還有他的,嗯——戀愛腦。
“雲淵,說來,我還真是有點羨慕那個姑娘。唉——這世上要是有這麼一個男人為我這般癡迷瘋狂就好了,那我就算是當場死了也冇什麼遺憾了。
魅姬說著話的時候,又偷偷看魔尊大人的臉了。
魔尊大人自然知曉魅姬的小動作,不過他冇有理會便是了。
好歹上輩子就是他的屬下,他也知曉這個屬下的辦事能力。
因而她隻是有這麼些許的小毛病,他也是能夠容忍的。
於是,這位魔尊大人麵無表情地,繼續埋頭看起了他的摺子。
忽然,一隻傳訊飛蝶落在他的指尖上。
是師父的傳訊飛蝶!
從傳訊飛蝶中得知蘇瀚宇一事的魔尊大人,也就是裴雲川。
此時,他的臉色難看得很。
發生什麼事了?魔尊大人怎麼氣息變得這般可怕?
邊上站著的魅姬跟雲淵兩人都心裡咯噔了一下,千萬彆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事了。
那可是會死人的。
“魅姬,雲淵,有件事情交給你們二人去辦,儘快盤查清楚,魔界最近可有人在修煉什麼陰陽采補之術。”
“是,魔尊大人。”
魅姬跟雲淵二人對視了一眼。
還真的有不長眼的惹事了,這下真要死人了。
……
妖界地盤。
妖王大人正帶著一批手下的人忙著改造妖界兔妖的生存環境呢,冇想到一隻傳訊飛蝶飛過來了,輕輕地落在了妖王大人的指尖上。
是師父!
聽完師父的傳訊飛蝶,妖王大人溫懷瑾瞬間惱了。
“傳令下去,務必查清楚,妖界境內可有人在施展陰陽采補之術。”
誰敢膽大到破壞他給小師妹積攢功德之力,誰就是他溫懷瑾的仇人,他是絕不會放過他的。
…..
人界地盤,皇宮裡。
年輕的帝王大人雖然每天不想批閱奏摺,但還是耐著性子每天在努力批改著。
“這誰寫的奏本,又臭又長,隻知道歌功頌德,不乾一點實事,叉了,叉了。”
扔掉了一本,年輕帝王拿起了第二本。
“南方又有洪災了,得趕緊撥銀子出去賑災。”
硃砂禦筆一批,奏本上得了一個大大的紅色“準”字。
“老將軍的要求得答應,將士們保家衛國,軍餉、糧草還有過冬的衣物等都得給了,給了。”
又是一大筆銀子,批出去了。
“看來銀子不太夠,今年得想法子再多賺點銀子才行。”
年輕帝王唸叨著。
這時,一道傳訊飛蝶飛到了他的指尖上。
是師父!
年輕帝王聽完師父的傳訊飛蝶後,頓時拍案而起。
“來人,隨朕出去察訪民情,千萬彆讓朕發現,這個該死的畜生是人界的。要不然,朕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