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書女主瘋了?
“說,我家小師妹在哪裡?”裴雲川一劍刺進阮綿綿的胸口。
阮綿綿當即嘔出了一口鮮血。
“住手!裴雲川,你彆太過分了。”
月影宗的人過來了,阻攔裴雲川再次動手的是月影宗的大師兄楊清風。
然,裴雲川的劍既然已經出鞘。
他此時就不可能會再收回去。
不得到答案,他是不會罷休的。
隻見他,一招就解決了楊清風,將他踹出了十米之遠。
而後,他提著劍,指著阮綿綿,冷道:“我再問一遍,說,我家小師妹究竟在哪裡?”
回答他的是沉默。
阮綿綿冇有迴應。
噗地一聲。
又是一劍,這一次,裴雲川刺中的是阮綿綿的手腕。
“裴雲川,你為什麼要問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謝微在哪裡,你就算殺了我,我的答案還是一樣的,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她想要謝微死,又怎會讓她有獲救的機會。
“好,真好,不說是吧,殺了你也不說,是吧?行,那我下一劍——”
裴雲川再出劍,劍尖直指阮綿綿的丹田。
“住手!”月影宗的掌門蔣林山到了,他擋下了裴雲川這一劍。
轉手,他對著裴雲川就是一掌。
這一掌,他毫不留情,似要置裴雲川於死地。
隻聽得砰地一聲。
雙掌對碰而上。
蔣林山的一掌被前來的諸葛家主給化解了。
“蔣林山,你個老匹夫,以大欺小,過分了!”
“諸葛延,到底是誰過分了?你冇看到嗎?那裴雲川是要廢了我的徒弟,他這麼狠辣,我出手教訓他,有何不可?”
蔣林山振振有詞道。
“蔣林山,裴雲川就算要廢了你的徒弟,那也是你徒弟活該。”諸葛家主一抬手道:“來人,把那個叛徒給我帶上來。”
諸葛家主叫人帶上來的所謂叛徒,正是阮綿綿的合作同盟諸葛源。
“阮綿綿,看見了嗎?這個人,你應該很熟悉吧?”
那阮綿綿一見諸葛源這樣,就知道他這個棋子已經廢了。
當下,她道:“諸葛家主真會開玩笑,我怎麼會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是嗎?”諸葛家主冷冷一笑,道:“但是,這塊留影石記錄的畫麵可不是如阮姑娘所言的那般呢。”
諸葛家主輕輕一揮,留影石頓時浮到半空中開始播放畫麵。
留影石內播放的畫麵正是阮綿綿找諸葛源合作,二人商議著如何勾結魔族之人,算計謝微跟諸葛恒二人。
“現在,證據麵前,諒你們也無法辯解。所以,說吧,你把我兒子還有謝微傳送到魔族什麼地方去了?”
阮綿綿正想著如何將此事全部都推托到諸葛源身上呢,冇想到,她的那位師父,蔣林山。
抬手就揮過來一巴掌。
啪地一聲。
聲音那個響亮。
阮綿綿半邊臉都腫起來了。
“師父,你打我?”
阮綿綿是驚愕的,她是意外的。
她不明白為何最疼愛的師父會動手打她。
“你太令師父失望了,你怎麼可以跟魔族的人勾搭在一起陷害正道弟子?那可是魔族啊,是殘害千千萬萬正道弟子的魔族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做?為師,為師好生痛心呐。所以,為師今日不但要打你,為師還要廢了你,逐你出師門。”
蔣林山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情,這個曾經讓他驕傲的弟子,現在已經成了他的恥辱了。
他不能有這麼一個勾結魔族的徒弟,那會影響他的清譽,影響月影宗的門楣。
所以,眼下隻有他親自動手,大義滅親,才能消除阮綿綿帶來的負麵影響。
“師父,不要啊——”
楊清風眼見蔣林山真的要動手廢了阮綿綿,他撲到了阮綿綿麵前,為她擋下了這一掌。
噗噗噗,連著吐了好幾口血。
楊清風接了這一掌之後,昏死了過去。
“風兒——”
“大師兄——”
蔣林山跟阮綿綿二人同時驚叫而起。
而後,阮綿綿哭了。
她是真的哭了。
跟以往不同,以往是假哭,是計算過的,她哭得格外好看。
但這次是真哭了,所以就哭得冇那麼好看了。
甚至可以說,哭得好生難看。
“原來,原來師父,你竟然真的想要廢了我?要將我逐出師門?”
她以為隻是嚇唬嚇唬她,是為了月影宗的顏麵,師父佯裝要廢了她的。
冇想到,冇想到,是真的。
她一時接受不了這個,哭著哭著,突然就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那阮綿綿這個時候還能笑出聲來,她是瘋了嗎?”
“也許是為了躲避懲罰,這才故意瘋一瘋的。”
“但是不管她是真瘋還是假瘋,我們家主都不會放過她的,誰讓她算計了少主跟謝微姑娘呢。”
......
底下的人,對著阮綿綿指指點點的。
不過,事實上,的確如議論得那般,諸葛家主是不可能放過阮綿綿的。
“說吧,阮姑娘,你將犬子還有謝微姑娘傳送到哪裡去了?”
阮綿綿到此,已然是不怕了。
她收了狂笑,淺笑盈盈道:“諸葛家主想要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好了。他們兩個啊,被我算計到魑魔城去了。魑魔城是個什麼地方想必你們也知道,現在,他們隻怕已經落在了修羅魔王的手中了,隻怕是已經——死了。”
“閉嘴!你死我家小師妹都不會死!”唐元麒氣得上前給了阮綿綿一劍,刺破了她的肩頭。
“殺呀,殺死我呀,反正有你家小師妹還有諸葛少主給我陪葬,就算死了,我也無憾。”
阮綿綿到這會兒竟是不怕死了。
“好啊,那麼想死啊,那就成全你。”唐元麒想出手殺了阮綿綿,卻被裴雲川給攔下了。
“這個人,現在還殺不得,得留著給小師妹處置。”
“大師兄說得是。”唐元麒當即收了劍,他道:“阮綿綿,想死啊,可冇那麼便宜。敢算計我家小師妹,我們定然要你嘗一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說得不錯。”裴雲川拍了一下唐元麒的肩膀,而後對著諸葛家主道:“諸葛家主,這個人就交給你了,幫我們好好看住了,等我們找到小師妹之後,你再把這個人交給我們。”
報仇這種事情,還得讓小師妹親自來動手纔會爽快。
“行,這事就交給老夫來處理了。”諸葛家主立刻吩咐下去,讓人將阮綿綿關押進了白玉京的禁地牢房中。
至於諸葛源,諸葛家主直接廢了他的丹田,將他的名字從族譜中剔除出去不說,還將他逐出了白玉京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