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臨彆前的三人行(HHH)
假期結束前,顧辭兼職的工資發了。
薑早的工作也辭了,隻剩下許翊還在忙忙碌碌。
薑早頂不住顧辭的勸說,終於還是答應了去他家的請求。
臨行前天,顧辭租住的公寓裡,許翊在洗澡,從放假以後,他們三個就冇有在一起做過了。
薑早被顧辭上下其手,她敏銳地聽到浴室停下來的水聲,想要製止住顧辭胡作非為的雙手,顧辭咬住她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在往她耳朵裡鑽。
“害羞?他又不是冇有見過我乾你。”
薑早還在躲避,這樣倒是增添了許多的情趣,他握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雙手扣住她的手腕,低沉道:“就要讓他看著我是如何進入你的身體,如何把你操到高潮!”
許翊裹著浴巾擦拭頭髮走出浴室,他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在床上打鬨,鬨著鬨著,顧辭就開始吻她,她開始還在抗拒。
隻不過在許翊看來更像是情人間的欲拒還迎,顧辭餘光瞥向許翊,唇貼著薑早的唇,低喃:“你知道嗎?你越是反抗,我越是想肏你,特彆是他在場的時候。”
許翊聽不大清楚他們的耳鬢廝磨,隻能通過薑早的表情來判斷他們討論的話題,她臉上呈現出慣有的羞赧,許翊更加確定顧辭情人間的低語對她來說很受用。
薑早身子軟了,她眉眼露出羞澀的神情,嘴巴張合:“你混蛋。”
顧辭抓住她的手腕,跟她五指併攏,笑了下:“我混蛋?那你看看混蛋是怎麼讓你高潮的。”
他的吻緩慢向下,蔓延到肚皮上時,許翊也脫了衣服,薑早觸碰到他堅硬的身體,入目的是那根堅挺的性器,龜頭興奮地滲出了前列腺液。
她用手套弄著,口腔裡莫名地分泌出了口水,無意識地她張開小嘴想要含吮住龜頭,許翊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下巴,彎下身子,含吮住她的唇,好似在安撫她急切的想要宣泄的情慾。
掌心握住飽滿堅挺的渾圓,他用手指來回撥弄紅梅,兩人鼻尖相觸,他溫柔地吻著她:“早早。”
顧辭的吻緩緩向下,溫熱的舌頭沿著肚臍向下,看著他們接吻,他吃味地用唇包裹著白嫩的陰戶,吸吮的力道不算重,卻也惹得薑早渾身戰栗。
她抱住許翊的胳膊,昂著頭,眯著眼睛:“唔...”
滾燙的手掌在她身上遊走,舌頭在往陰道裡鑽,她身體從開始輕輕地顫抖到最後的痙攣,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
顧辭仍冇有打算放過她,把她緊閉的雙腿擺放成M形,視線灼熱地盯著他們交頸接吻的纏綿模樣,含吮住挺立的陰蒂狠狠地啜吸了下。
薑早身體弓起,巨大的快感包裹著她,強烈的高潮湧來,她終是冇有忍住噴了出來。
她雙腿顫抖,口中似在哀求著停下,顧辭非但冇有停下,反而對著穴口狠狠吸吮,舌頭往陰道裡鑽得更緊更快了。
她求助的,可憐的,充滿著情慾的眸子看著許翊,這種時候,許翊覺得自己是變態的,他並不想去理會她的哀求,他想加入到欺負她的行列裡。
他喜歡看她這樣可憐無助的表情,高潮中的她臉蛋紅撲撲的,雙眼濕漉漉的,是嫵媚的,更是清純可愛的。
誰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呢。
顧辭起身握住她的腰,掃了眼許翊,他的眼睛便直直地落在了薑早的臉上:“想要混蛋的雞吧嗎?”
龜頭在穴口來回磨蹭,冇有舌頭滋潤騷擾的陰道突然變得空虛,她迷離的眸子看他,抬了抬屁股,想要他插進去些。
顧辭用龜頭頂開穴口,他將她的腿分得更開了,雙眼注視著交合處,看著粗大的龜頭肏開狹小的陰道口,他喘息的聲音有點粗啞:“寶貝,說你想要就給你,想不要想要?”
許翊改為抱著她的姿勢,使得她的身體像是,龜頭往裡進了點,她舒服地哼了聲:“唔...”
許翊親吻她的後頸,手握著她漂亮的乳房,誘哄著她:“不想要他的,我也可以給你。”
他邊說邊抓她的手去摸胯下的硬物:“早早想要哪根?”
薑早的大腦陷入空白眩暈之中,她想要什麼,她都想要,她好想要兩根都進入她的身體裡,把她肏死吧,她覺得她瘋了。
顧辭看她張著小嘴呼吸的樣子誘人,怕她真的脾氣上來,說不讓他肏就不讓他肏了,他挺動腰桿,用力撞進了濕濡溫熱柔軟的蜜穴裡。
“啊...”薑早被頂痛了,軟媚的嗓音求饒:“太深了...顧辭...不要...”
插進深處的龜頭被嫩肉緊緊吸裹著,他扣住她的腰,整根拔出,再整根進去,如此的反覆,淫水把床單都弄濕了。
薑早說不清楚是疼,還是酸,又或者是麻,隻覺得腰痠了,內裡好像是爽的,酥的,有些麻木的,說不清楚的快感。
許翊在親吻她,撫摸她,動作格外的輕柔,如此兩人巨大的反差下,高潮又來了,她繃緊身子,雙腿顫抖著,淫水澆灌著龜頭,燙得顧辭尾椎骨發麻,渾身如同過電般的酥麻。
顧辭被刺激得撞得更加猛烈,粗長的性器頂在最深處,性器交合的部位濕膩不堪,汁水不斷。
薑早被吻得無法呼吸,窒息感伴隨著強烈的高潮,她推開了許翊,大口呼吸的同時胡亂地尖叫了聲:“啊...爸爸...”
這聲“爸爸”直接刺激到了顧辭,強烈的射意再也無法容忍,他按住她的腰部,頂肏的速度又快又亂,滾燙的精液隔著套子射進逼穴裡。
顧辭射完伏低在她身上,親吻她紅彤彤的臉蛋,低笑出聲:“乖女兒。”
被調笑的薑早還冇從狂熱的性愛裡反應過來,許翊吻著她的髮絲,溫柔紳士地問:“還要嗎?”
要不要似乎並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
許翊的性器插進濕膩的穴裡,一杆到底的深度,她拱起的身子被顧辭剛好抱在懷裡,他玩弄著她的乳頭,不似許翊那樣的溫柔,他故意揪住奶頭,她疼得哼了聲。
這種感覺很奇怪,凶狠的撞擊伴隨著疼痛,她是舒服的,並不是難受的。
她斷斷續續地哼著說不要,但當許翊真停下來,她又覺得身體像是在被螞蟻撕咬,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淫娃,根本填不滿的淫娃。
她想無休止地跟他們做愛,榨乾他們,榨乾自己,得到世界上最難以描述的歡愉。
事後,薑早夾在他們的中間,感慨著:“做完好像就冇有那麼的渴望了,性是不是就跟饑餓感一樣,餓了就必須吃,吃飽了纔會感到滿足。”
顧辭仰麵躺著,低笑:“你要是發表事後感言可以圍繞兩位男同誌的表現展開。”
薑早翻了個身子,剛好趴在了許翊的心口,他的心跳不像剛纔那麼快了,他的呼吸也變得平穩了。
她用手摸了摸他的臉,回答顧辭:“你一點都不溫柔,許翊最溫柔了。”
顧辭不滿地把她拉到懷裡,剛好讓她坐在了身上,語氣裡醋味很重:“我哪裡不溫柔了,再說許翊後麵操你的時候你不都哭了,你還說疼了。”
薑早突然想起了個姿勢,女主伏在男一身上,男二從後麵插入,她抬眸看許翊:“下次這樣做好不好?”
哪裡能等得了下次。
深夜的大床上,薑早騎坐在顧辭的身上,許翊從身後緩緩地插入,顧辭的龜頭蹭著陰蒂,她爽得閉上了眼睛。
漫漫的長夜,無休止的纏綿,他們在接納彼此的身體,也愈發地配合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