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說謊騙我的話,加倍找你要回來
許翊垂眸看了眼薑早,隨即溫和地看向水池裡的海豚表演。
“早早,愛的本質是占有,因為愛你,所以尊重你,但這些都不妨礙我對你的佔有慾。”
薑早仰著頭,目光變得愈發溫柔,愛意在胸腔裡彌散開來,有很多時候,愛不一定是“我愛你”這三個字。
從動物園回去的路上,薑父趁著許翊去買礦泉水,瞥向旁邊的薑早,意味深長地問了句:“之前的那個同學還在聯絡嗎?”
薑早是個不擅長撒謊的人,但是這種時候又不得不撒謊,她裝傻笑著說:“冇有啊,爸爸你問這些乾什麼?”
“許翊是你自己追的,不要追到了,圖個新鮮感,三分鐘熱度一過就感覺冇有激情了。感情哪有可能每時每刻都保持你想要的那種激情啊,始終會歸於平淡的啊。”
薑早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臉上的笑容僵住,顯得十分的不自在。
薑父繼續說:“許翊變得很小心翼翼。”
薑早一時間冇有話語去回答,一方麵是兩個男朋友這件事她跟父母說不著,另一方麵是她從前什麼都會跟父親分享,追求許翊的時候,父親還鼓勵她大膽勇敢地追求喜歡的事物並不丟人。
這算是幸福的煩惱嗎?
有得便有失。
薑早笑著打馬虎說不會拋棄許翊之類的話,薑父還是語重心長地說她要珍惜得來不易的感情之類的話。
薑早聽完覺得好笑又心酸,和許翊回去的路上,她突然蹦出來句:“我愛你啊,許翊。”
他們最近說的愛太多了,做的也多,好像就做不夠一樣。
回到公寓,薑早就被許翊抱著壓在門上激吻,濕膩潮熱的吻讓兩人的呼吸綿密起來。
許翊捏著她的臀部,吻得愈發的深,兩人氣喘籲籲地分開雙唇,他微微抬起頭,凝視著薑早濕漉漉的眼眸:“想把你占為己有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了,一點都不想讓他碰你,一下都不可以。”
薑早為之動情,捧住他的後腦勺,不停地摩挲著,就像是主人在撫摸自己的小狗安撫它的情緒:“我是個壞人嗎?”
許翊將她往門板上抵,堅挺的性器隔著布料磨著她的嫩穴,內褲被蹭得濕漉漉的,兩人眼神交彙,黏膩得好似能出情絲。
他說:“你哪是壞,你是渣,渣女。”
薑早撲哧笑了出聲:“我渣你還愛我,是因為什麼?”
許翊的眼神變得深邃,呼吸逐漸靠近她,綿軟的唇部貼在她柔軟的紅唇上,輕輕含吮住:“女人不壞,男人不愛?”
薑早又被逗笑了,許翊的吻突然凶狠地落了下來,灼燙的呼吸燙得薑早心臟亂跳,她不知道自己的腦子哪來的空閒,就想起了父親說的話。
——歸於平淡。
她和許翊哪是歸於平淡,明明是歸於瘋狂,在無儘的性愛裡尋找到屬於他們獨有的快樂。
許翊發覺薑早失神,撫摸在她臀肉上的手指收緊,她吃痛,嬌哼了聲。
許翊呼吸火熱:“想什麼呢?”
薑早知道他是以為她在想他,吃醋了。
吃醋的許翊會變得強勢,薑早很喜歡他這幅樣子,忍不住抱住他的脖子,親吻了上去:“我是渣女,渣女肯定想三想四唄。”
這叫什麼。
這就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這話以前她哪裡敢說啊。
許翊漲得發疼,聽著她有些發軟的語氣,嬌氣裡滲透著點騷浪,他用力頂胯,壓低著聲音:“想三可以,想四不行。”
“這麼霸道?”薑早嫵媚地咬住他的耳朵,朝裡吹了口氣,“不會有四了,我冇有那麼多的精力。”
許翊俯身親吻她的脖頸,熱吻之間,身上的衣服都被脫了個精光,乳頭被他低頭含吮住,她緊繃著的身體靠在門板上,腳趾都在蜷縮。
他揉捏著她的渾圓,舌尖不住在乳頭上打圈,空著的手在陰戶上來回徘徊,薑早渾身戰栗,難耐地嬌喘出聲:“唔...”
許翊咬吮住乳頭,抬眸看薑早的臉,恍惚間他腦子裡出現了很多年前的畫麵——
初二的體育課上,女生們嘰嘰喳喳地在光榮榜前議論不停,紮著高馬尾的女生出挑在人群中,同行的男同學推攘了下他的胳膊,打趣說他很受女生歡迎。
許翊回眸的瞬間跟紮著馬尾的薑早對視上,她的眼神從呆滯變得有些驚喜,嘴角上揚的樣子充滿著青春的氣息。
許翊的心臟有種被什麼東西撞擊到的感覺,從未有過的觸動。
隻不過女生的視線從他的臉上快速回到了光榮榜上,再然後她們一群女生指著隔壁班的男生議論起來。
恍惚間的思緒回到現實,許翊捧著她的臉,如視珍寶,眼神變得繾綣纏綿,掌心貼在她的腰腹部,緩慢地向下。
如此地撩撥,是在勾起薑早所有的情緒。
他低頭親吻她的耳垂,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她耳畔:“最近總是會想起你以前的樣子。”
薑早被舔的心尖發癢,說話的聲音也跟著軟綿綿的:“什麼樣子?”
青春,清純。
許翊長舌趨入,熱切地掃蕩著薑早的口腔。
雙唇短暫的分離,許翊的手指伸入了她的雙腿之間,薑早輕嚀了聲:“唔...”
她早已被剝脫乾淨,而他身上還穿著衣服,她不滿地隔著褲子捏了下他漲起來的陰莖,他停下手中的動作,低低笑著:“想要?”
“你這麼摸我,我不想要才奇怪。”薑早捏著他的腰,想要脫離他的控製,然而許翊並不會讓她輕易得逞,扣住她亂動的雙手,將她壓在了門板上,慢條斯理地褪下了褲子。
他的目光一刻都冇有離開她的眼睛,腫脹的性器在一點點地往裡推進,她的身體抖了下,聲音也帶著些許的顫抖:“啊...”
許翊單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對視自己的眼睛,推進的陰莖卡在穴肉裡,開始快速地頂弄。
“想你以前看我的眼神,純淨美好,隻有我。”
“隻有我”這四個字說出來時,薑早微眯著的目光裡好像看到了個可憐的小狗,不對,是個大狗。
他邊耀武揚威地張揚著爪牙,邊用著可憐的眼神像是索求著被愛。
薑早眼神變得溫柔起來:“現在也隻有你,許翊。”
性愛從門口持續到沙發上,在一步步到樓上,淫水瀰漫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夜晚,手機在樓下嗡鳴了許多次,顧辭盯著對話框裡的訊息,氣惱地丟到了旁邊。
他丟掉手機後又覺得好笑,撿起來在螢幕上輸了三個字:“小騙子。”
薑早醒來已經臨近中午,往常許翊會起的比她早點,但是今天緊緊抱著她,不允許她動彈半分。
許翊手機在床頭震動了下,薑早預感是顧辭,昨晚她冇有回覆他的訊息,他該是著急了。
許翊嘶啞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帶著灼燙的溫度:“中午吃什麼?”
他絕對是故意的,故意勾著她,她身體酥麻,想要逃避,卻被他箍緊。
他打開了手機,果然是顧辭的訊息——
“薑早是不是在你那?”
許翊問薑早:“我該怎麼回覆他?”
薑早轉頭看許翊,眼神溫柔:“我愛你。”
突來的表白讓許翊楞了下,她繼續說:“未來其實還很遠不是嗎?顧辭和我,我和你,其實還有很遠的路要走,也許某天我們三個人都會有厭倦的一天。現在我可以很確定,我很愛你,也很愛他,我想要的就是目前的狀態,並不是逼迫著你同意這樣的狀態,隻是想用我的方式在愛你,許翊,我真的愛你。”
許翊在鍵盤上輸入:“在,昨晚回來太晚了,她手機在樓下充電,中午一起吃飯嗎?”
薑早知道許翊聽進去了她的話,不免心頭有所感動,轉身捧著他的臉,眼神專注地落在他的臉上:“你愛我我都能感受到,你委曲求全我也都懂。”
藍昇薑早下樓拿了手機,螢幕上有太多的訊息。
無不是顧辭的思念,歡喜。
薑早看向衛生間的方向,煩惱地笑了聲,她想古代的皇帝到底是怎麼管理三宮六院的,怪不得要宮鬥。
門鈴響了,薑早去開門。
顧辭站在門口,眼神直直地盯著薑早:“我以為你改變主意了。”
一晚上足以發生很多事情,足以讓人失戀,也足以讓人徹底失去。
冇有安全感的人並非隻有許翊,還有顧辭。
他們之間不單單隻是淫靡的慾望,更多的是糾纏不清的感情,而感情裡的人都是被情緒主導的。
薑早聽出了顧辭委屈巴巴的語氣,有些覺得好笑,但又心疼。
她這個“女王”做的真不稱職,兩個人在她這都像是患得患失的小狗一樣。
她伸手去把他扯進房間裡,抱住他的腰,仰頭眼尾漾著笑:“我能改變什麼主意。”
顧辭的呼吸就在頸側,溫熱的手在腰間微微用力捏著,許翊從樓上下來了,薑早耳根發燙,貼著他腿間的花穴不受控製地濕了。
顧辭和許翊對視了眼,捏住薑早腰間的軟肉,低聲問:“昨天做了幾次?”
“哈?”薑早雲裡霧裡的,心思還在想著顧辭會不會做愛之類的。
顧辭偏頭親她的臉頰,親吻她嬌豔欲滴的紅唇,溫和的熱吻如同藤蔓在緩慢纏住她,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淩亂的鼻息交纏,身後的人故意發出聲音,而顧辭好似冇有聽到般地勾住她的唇舌,忘情地糾纏。
許翊打開了冰箱,抬腕看了眼時間:“還吃飯嗎?”
顧辭感受到薑早的走神,用力吸吮住她的舌頭,將她往牆麵上壓,與她十指交握住,身體將她壓得緊緊的。
來回磨蹭之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發軟,有些難耐地哼了聲。
許翊拿了瓶礦泉水坐到了沙發上,薑早的餘光看到了他那種像是看戲又像是不屑地眼神,顧辭停了下來,蹙了蹙眉頭:“做不做?”
“啊?”薑早迷濛的目光透著可愛,顧辭還是被逗笑了,“我被你撩硬了。”
薑早確實是餓了,而且起床前,她說了些情話,許翊和她都冇把持住,又做了次才起床的。
這會就算是她心裡想要,身體上多少是吃不消的,她低聲說:“晚上吧,先吃飯。”
顧辭捏住她的腰,胯間的堅挺抵著她的腿心,她微微閉上眼睛悶哼了聲。
他啞著聲音說:“昨晚做了多少次?”
“額...”她忘記了。
顧辭帶著警告的語氣說:“說謊騙我的話,加倍找你要回來。”
他故意加重了“要”這個字,她的臉開始泛起了紅。
許翊看著薑早被為難得都臉紅了,起身執起她的手腕:“膩歪完了嗎?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