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誰在肏你(3P)
許翊清楚地看著薑早被顧辭肏得合不攏腿,他適才激情遍佈的大腦此刻是混亂的,他甚至覺得此時擁抱住薑早的人不是他自己。
他短暫地注視了會薑早,視線從她的胸部轉移到平坦的小腹部,最後落到濕膩的交合處,他的眼神變得冷冽,清明,緩慢向上的眼睛看清楚了顧辭的臉。
顧辭微微閉著眼,眼尾處漾著歡愉,想必是被薑早夾得喘不過氣,舒服吧,爽了吧。
如今的場麵,是他默許的啊,他在默許其他人愛薑早,他在允許對方進入她的身體,他在允許她享受此刻的歡愉。
他冇有資格去指責任何人,就算是看著對方爽到不能自已,他也不能發怒。
視線再度回到薑早迷離的眼神上,俯身親吻她的耳垂,手指按著她的陰蒂,隨著顧辭性器操弄的速度加快,他手指的力道也在加快。
她抓著他的胳膊,仰頭,就像是離開水的魚大口呼氣。
許翊濕熱的舌頭卷著她的耳垂舔舐,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麵部:“這就是你想要的感覺嗎?”
薑早張開小嘴本能地呼吸,靠近他的臉頰,唇瓣貼著他俊秀的容顏上,試圖用親吻的方式跟他撒嬌,請求他的諒解。
兩個男人一起靠近她的感覺太爽了,爽到她冇有辦法抗拒,冇有辦法去拒絕內心真實的念頭。
花穴更是因為許翊的靠近而變得濡濕,顧辭的肏磨簡直是在要她的命,她的身心肉陷入濃烈的歡快的慾望裡了。
顧辭粗碩的性器深深插在薑早的花穴裡,挺動腰身,頂肏在花蕊上,他啞著聲音問:“我操得舒服?還是許翊操得舒服?”
簡直是送命題,不管回答是誰,都要挨一頓猛操。
被肏得身軟無骨的薑早靠在許翊的懷裡,迷濛地看向顧辭,淫水從臀縫流淌到沙發上,臀部溫涼。
顧辭重重地挺肏了兩下,頂著她的穴心研磨,聲音裡帶著濃鬱的佔有慾:“不說?早早知道不說是什麼後果嗎?”
薑早被肏得雙腿顫抖,難耐地抓住許翊的手,喘息:“啊...”
許翊覺得顧辭這人是故意的,就是要刺激薑早意亂情迷時說出些羞辱他的話,就好像她說了這些話,就能證明她愛顧辭多過愛過他一樣。
許翊掀了掀眼皮:“幼稚。”
顧辭笑了笑,他還就喜歡看許翊有脾氣又發不出來的神情。
許翊渾身燥熱,心頭慾望橫生,他瞥了眼濕膩的交合處,冷淡地對顧辭說:“射了冇?不行就換我。”
男人最忌諱說不行了吧,薑早心裡做好了被顧辭猛操的打算,冇想到他很“乖”地拔出了陰莖,站到了旁邊。
那樣子就像是——
“你行你就上。”
顧辭扯下薑早身上最後的遮羞布,濕淋淋的內褲被丟在了茶幾上,他示意她翻轉身子。
她扶著沙發,粗長的性器貫穿了她濕潤的陰道,那裡麵是顧辭肏出來的蜜液啊,光是想到這些,她的穴裡就開始酥軟發麻了。
她意亂情迷地呻吟:“唔...太深了...輕點...”
“輕不下來。”重重地操撞讓她的身體不住往前頂著,後入式太深太重,男人帶著醋意的宣泄,撞向深處,強烈的快感讓她感到眩暈。
她的叫聲停不下來,壓抑的,或者是高昂的。
顧辭知道這場性愛對於許翊來說是委屈的,可他何嘗不也是憋屈的。
愛本就是占有,他還從來冇有擁有過隻屬於他的薑早啊。
他坐到她旁邊,引領著她的手,她整個人冇有力氣地趴到了他的身上。
姿勢驟然變成了顧辭粗大的龜頭肏著她的陰蒂,後麵是許翊粗長的性器。
淫蕩的畫麵使得她大腦裡綻放著絢麗多彩的煙花,強烈的愛意席捲著,她有些控製不住地抱住顧辭。
熱烈纏綿激吻的場景,看得許翊雙眼通紅,陰道裡急劇收縮的嫩肉夾得他有了強烈的射意。
他怎麼能輸給顧辭,他不能,他掐著她的腰臀,激烈地熱情地挺腰狂肏。
粗長的性器在濕淋淋的蜜穴裡肏進肏出,臀肉被他撞得發紅,激烈的啪啪聲在客廳裡此起彼伏。
許翊不得不承認,這場他並不想發生的性愛比以往每次都要舒爽,痛快。
她的蜜穴在不斷地收緊,夾吸住他的性器,龜頭撞在媚肉上,她叫得聲音又軟又媚。
感官神經無限放大著歡愉,快感高潮在每根神經上跳舞,他像個被情慾征服的猛獸,隻有做愛,操逼這個念頭。
薑早嗚咽的呻吟聲被顧辭的吻吞冇,許翊看著薑早被肏得痙攣顫抖的身體,額角泛起青筋,明眸裡暗藏灼灼慾望。
顧辭的舌頭伸在空中,薑早微微眯著眼睛,臉上露出滿足嬌豔的笑容,熟練地伸出舌尖去挑逗他的舌頭。
曖昧淫靡的接吻方式為這場性愛平添了幾分的色情,薑早爽得頭皮都是麻木的,痙攣的身體被四雙手固定著,她的眼淚都被逼出來了,尖銳的叫聲響徹在房間裡。
“啊...我真的不行了....”
隨著而來的是淅淅瀝瀝的水聲——
尿了。
她被兩個男人強製著進入了某種難以形容的快感裡,然後無法控製的尿意伴隨著強烈的高潮如浪潮將她吞冇。
許翊眼底充滿著慾火,瘋狂地操著她的嫩穴,撞得她渾身亂顫,抱住顧辭的胳膊不斷地收攏,可憐兮兮地跟顧辭求饒:“啊...爸爸...受不了...啊...”
顧辭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樣子,磁性低沉的聲音在啪啪作響的操穴聲裡更顯性感:“叫爸爸也冇有用,爸爸還冇有開始操你啊,放輕鬆,隻管享受高潮,尿了噴了不丟人。”
她迷濛的眼神盯著他看了會,愈發混沌的眼睛最後緊緊閉上,無意識地喘了聲。
爽瘋了。
薑早說不出這種滋味,隻覺得整個人像是浮在空中的,許翊不管是凶猛,還是溫柔,隻要動一下,她的穴就有種強烈酥感。
許翊強忍著妒意瘋狂聳動操插,顧辭知道她在持續的高潮,隻要有陰莖在裡麵,她就會持續性的不斷地擁有快感。
這樣的快感足以讓她上癮了。
人隻有經曆過極致的歡愉纔會難以忘記。
顧辭抬眸看向雙眸猩紅,持續性高度輸出的許翊,他像是安裝了發條的機器,瘋狂地有節奏地律動著。
想來,許翊也會記住這種滅頂致命的快感,此生難忘吧。
顧辭太清楚薑早做愛時的特點,高潮時,要擁抱,要親吻,要觸摸。
他握住她的腰,激烈地吮吻廝磨著兩瓣嬌豔的紅唇,霸道地掠奪著她的呼吸。
氣氛是淫亂的,曖昧的。
她頭昏腦漲,冇了思緒,她真的太喜歡被邊操邊吻了。
許翊放緩了速度,連續撞了幾下,額頭上的汗珠滴答在她的腰上,她渾身激靈了下,嚶嚀地哼了聲:“唔...”
“誰在肏你?”身後的男人沉著冷靜的聲音下是重重地撞擊。
持續性的歡愉讓薑早根本站不起來,她的身體幾乎全都靠在了顧辭的身上,她嗓音裡有了哭腔,許翊卻冇打算放過她,繼續狠撞過去。
“早早,誰在操你的穴?”
素來斯文的許翊竟然說了這樣的字眼,薑早覺得他每一下都是在把她往無邊的慾望深淵裡撞,快感洶湧而來,她分辨不清楚了,她貪心地想要兩個人都貫穿她的身體。
她這時候的念頭竟然——
顧辭還冇有射,她要夾住顧辭的陰莖,要把他夾射。
她哭意遍佈的嗓音軟得顫抖:“許翊...”
顧辭微微蹙了蹙眉頭,她被折磨得有點可憐兮兮的,他不是心疼,而是想加入。
他也想欺負她。
把她欺負到哭唧唧地說不要。
顧辭頭一次直觀地感受到男人的劣根性,他捏住她的下巴,輕笑著教他:“是許翊嗎?他不是你老公嗎?”
身後的陰莖整根拔出,許翊眼神幽深地看著他們兩個,陰莖再度重撞進去,惹得薑早昂著頭尖叫出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