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老公(H)
顧辭準備離開薑早家時給薑母留了套護膚品,價值不菲的牌子,薑早不肯收,兩個人來回拉扯著,門被推開了。
薑早和顧辭都愣在了原處,回來的薑父比他們的表情更滑稽。
薑早還在拽顧辭的書包,姿勢不算曖昧,但也是親近的。
薑早張嘴想解釋,顧辭喊了聲叔叔好。
這聲叔叔把薑父給嚇到了,他找了半天拖鞋,發現在顧辭的腳上,他看向薑早,像是在尋找一個解釋。
薑早秉承著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想法開口:“我同學,張濤。”
薑父倒了杯水,像是在壓驚。
而顧辭饒有興趣地看著薑早撒謊,冇揭穿她,把護膚品放在了桌子上,帶有威脅的聲音隻能兩個人之間聽清:“彆再推了,不然我保不準我會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薑早嗔了眼:“你敢。”
薑父聽不清兩人的對話,但他除了許翊,冇見過薑早其他的男同學。
他們竊竊私語的樣子像是很熟悉,薑父冇往其他方麵想,熱情地泡了杯茶葉給顧辭:“張濤是吧,怎麼冇聽你提過啊?”
薑父的疑問是對著薑早發出的,顧辭看她也不是擅長撒謊的人,笑著接過茶水:“叔叔,我是她大學同學,我剛好到這邊來玩,她之前托我給阿姨帶了套護膚品,我順路就帶過來了。”
薑父不懂品牌,瞥了眼桌子上的禮盒 ? ,示意顧辭坐下,並對薑早說:“早早,又亂花錢。”
薑早抿了抿嘴,想著顧辭撒謊真是不帶打草稿的,做生意的人是不是腦子都轉的特彆快。
圓滑,世故。
“不算亂花錢,我媽出國旅遊,便宜纔買的,是早——薑早對阿姨的一片心意。”
薑早愈發覺得她對顧辭的瞭解太過分的片麵,他如此世故的一麵,她何曾能想到。
顧辭和薑父在聊天,薑早回了房間,床單上已經冇有性愛的痕跡,顧辭剛纔都換好了。
她咬了咬唇,搖頭。
她對顧辭越來越多的依戀了。
她坐在化妝鏡麵前補妝,自拍了幾張照片後發給了許翊。
薑早:“我好看嗎?”
許翊:“化妝要出門?”
薑早害怕許翊提出要來見她,正糾結著如何迴應,許翊又來了訊息。
許翊:“老婆最好看了。”
薑早:“說愛我。”
許翊發來的是語音,帶著寵溺,溫柔的語氣:“我最愛薑早,永遠愛薑早。”
薑早對著鏡子甜蜜地笑著:“我也最愛許翊,永遠都愛老公。”
門冇關,顧辭站在門口聽得清清楚楚。
酸脹的心臟瞬間被失落的情緒填滿,他突然想起那句話——
條條大路通羅馬,有的人本來就生在羅馬。
他無論如何努力,都不會超越許翊的位置。
他隻有去接納,接納自己在薑早心裡是第二個許翊,接納薑早永遠都愛許翊這個事實。
薑早感受到炙熱的目光,迴轉過頭,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聽到了吧。
那聲甜膩的老公。
她站起來,臉上閃過尷尬,她從前根本不會在意他會不會難過這樣的事情。
今天她卻在想,他會不會心裡很失落。
她趁著薑父在廚房倒水,捏了捏他的手背:“顧辭。”
顧辭回眸瞥了她一眼:“張濤。”
薑早感覺到他情緒不是很好,她想要解釋些什麼,又不知如何開口。
“冇生氣,他本來就是正宮不是嗎?”顧辭心情好了很多,畢竟薑早不再像過去那樣理所應當的覺得她愛許翊,她好像在在意他的想法。
薑早仰頭,眼底沉浮著笑意:“是你自己總是計較這些的,你非要跟他比較的。”
“是,錯錯錯,都是我的錯,錯在我不該愛上你。”顧辭帶著唱腔說出了這句話,薑早冇好氣地看著他,“你討不討厭啊?”
女孩子撒嬌對於喜歡她的男孩子來說是冇有抵抗力的。
“出去吃飯吧。”顧辭怕自己忍不住就露餡了,畢竟哪有普通朋友這麼鬥嘴的。
薑早走進廚房,對薑父說:“我和同學出去吃飯了。”
薑父還在洗水果,他頓了下動作,忽然問:“張濤有女朋友了嗎?”
薑早眉頭皺起:“你八卦這個乾嘛?”
“在追你?”薑父回頭看了眼顧辭,“是不是喜歡你?”
薑早臉都紅了:“哪有的事情,爸爸彆瞎說。”
薑父冇在繼續拆穿她,歎了聲氣:“你交朋友要注意分寸,吃完飯早點回來,晚上爸爸約了許翊下棋。”
薑父提起許翊時,眼神是看向薑早,她明白父親的意思。
跟顧辭走進電梯,薑早在失神。
道德審判來的很突然。
如果父母知道她揹著許翊交往了其他男朋友,而且不打算跟許翊分手。
他們應該會罵她不懂得珍惜吧。
可是這時候讓她跟顧辭分手,她可能做不到吧。
顧辭牽握她的手,低聲問:“在廚房跟你爸爸說什麼了?”
“你跟我爸爸都聊什麼了?”薑早抬眸對視上顧辭深情的眸子,有時候許翊冇想到的事情,顧辭都能兼顧到。
她能明顯感受到胸腔裡充斥著的愛,大部分是對顧辭的。
“冇聊什麼,就隨便說了些家庭情況之類的,基本都是你爸爸問,我回答的。”
薑早想要抽回被他牽住的手,他握得很緊:“說啊,你爸爸說什麼了?”
“說你喜歡我,讓我注意分寸。”薑早平靜地看著他的眼睛,回答。
顧辭心裡咚了下,情緒變得緊張起來:“你怎麼回答的?”
薑早微不可察地歎了聲氣:“我能說什麼,我總不能跟他說,我愛許翊,也愛你,我想兩個都要吧。”
顧辭的心臟重重地落地了,愛是個永恒的話題,他腦子突然閃過在圖書館強吻她的畫麵了。
他那時候在想什麼,有那麼一瞬間,他想的是他要得到她,不隻是身體,還有心。
稍縱即逝的念頭,他冇愛過人,也不懂得愛該是什麼樣子的。
後來看著她跟許翊靠近,心裡愈發的不舒坦。
他現在聽著她說愛自己,心頭翻湧著浪潮,胸腔淺淺起伏:“也不是不可以,如果許翊像我一樣愛你的話,也應該接納我。”
薑早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像是看怪物一樣地看顧辭:“你的理論有點三觀不正。”
“好了,不要去想冇有發生的事情了。我倒是想許翊知道,讓他感受下我的滋味。”
“什麼滋味?”薑早湊過去親昵地問。
薑早傾身下來,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失戀,吃醋,難過,聽你喊他老公,著實不爽,叫聲老公聽聽。”
“不要。”薑早笑著。
“早晚有天你會主動叫的。”顧辭在她耳邊,撥出的熱氣噴進耳中,她渾身顫栗了下,“纔不會主動。”
薑早和顧辭在商場裡逛了會就找了個酒店,兩人冇有縱慾,做了一次就躺在床上聊天看電視劇了。
薑父晚上真的叫了許翊去家裡。
天快黑的時候,薑早被電話震醒了,她從顧辭懷裡醒過來。
顧辭還在睡覺,她瞥了眼螢幕,是許翊的電話。
下意識地她想去衛生間接聽電話,剛掀開被子,人又被顧辭拉了回來。
“我已經被吵醒了。”
薑早本以為她接許翊的電話,顧辭會搗亂的。
他並冇有,反而很老實,手隻是放在她的小腹部。
掛斷電話後,薑早翻轉過身體,親吻他的睫毛,略帶歉意地說:“爸爸叫許翊去家裡吃飯了,我等下就要回去了,你準備在這裡待多久?”
“你想讓我待多久?”顧辭冇睜眼睛,慵懶的聲音富有磁性,薑早看著他性感的喉結,身體朝著他靠近,“明天再走吧,我去送你。”
“今晚許翊在你家,你明天還能出來?”顧辭睜開眼看薑早。
薑早心底對顧辭產生了奇怪的愧疚感,她用胸乳蹭他的胸,諂媚地笑:“你想見我的話,我會想辦法出來的。”
顧辭本冇有做愛的想法,被她摸得有了想法,加上想到許翊晚上會跟她做愛,他瘋狂地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記。
電話持續的震動,薑早冇法專心,顧辭索性把手機調成靜音,丟在床邊的地毯上。
他的額頭上是細密的汗,腰胯擺動,性器火熱,猛插到底。
“夾緊我,我不射,你走不了的。”
兩人的呼吸纏綿,喘息聲混在一起,沉黑的眸子裡充滿著佔有慾,他捏住她的屁股,低低地出聲:“喊老公。”
薑早的眼睛瀰漫著水霧,她又緊張又害怕,腹部收緊,努力地夾住他的陰莖。
他好像根本冇有射意,儘管他肏得很快,很凶,仍冇有射出來。
“顧辭...啊...你快點...”
顧辭的腰部抖動地像個打樁機,性器狠厲地鑽進穴肉裡,如此反覆,高潮的快感不斷迭起,她噴出的液體澆灌在龜頭上。
他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突兀,低吼著:“叫老公,薑早,你不叫的話,還要很久才射。”
為什麼?
薑早想不明白。
她臉上泛著情慾的酡紅,性高潮吞冇了她的意識,她感覺陰莖越來越硬,速度也越來越快。
她就是個貪吃的小孩,想要吃個不停。
情慾之中的人是貪婪的,她喊著他:“老公...顧辭...”
顧辭心滿意足地親吻著她的唇,臉頰,吻最後落在她的脖子上,撞擊地凶狠,狠狠地抵在深處,噴薄而出。
薑早頭暈目眩,雙腿發軟,內褲是顧辭替她穿上的。
腿間溫熱的液體往外流淌,內褲已經濕了。
她的神誌還有點懵,意識像是停留在性高潮後瘋狂地尖叫裡了。
她喊著什麼——
“老公...啊...操死我...我好爽啊...”
顧辭抱著她躺了會,便叫了車,他準備送她回去。
下樓時,薑早的頭仍然很暈,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垂著的睫毛顫了顫:“以後不能這樣重欲了,我感覺我像是被你榨乾了,頭好疼。”
饜足的男人神清氣爽,垂眸看她:“這樣你晚上就冇力氣迎合許翊了吧。”
“幼稚。”
“晚上彆跟他做,你下麵被我操得腫了。”
他們不遠處有人,薑早用手捂住他的嘴:“小聲點好吧,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顧辭低頭看她酡紅的臉,想起她高潮時的模樣,笑了出聲:“我乾自己老婆,有什麼不光彩的。”
薑早冇再接話,隻覺得心跳得很快。
蘫栍他們在偏門下的車。
薑早踮起腳吻他的唇:“不要再說我冇有主動親吻你了哦。”
顧辭扣住她的腰,頭埋進她的頸窩裡,深深吸了口氣。
薑早拍著他的後背,輕笑出聲:“你在吸我的陽氣?”
“要采也是采你的陰氣,滋陰補腎。”顧辭整理她的衣服,“乖,進去吧。”
薑早眼尾漾著明顯的笑意,環住他的腰,仰頭:“老公~”
顧辭要被薑早撩的心都融化了,他啞著聲音說:“再不走,待會我反悔就不讓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