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他能感覺到那是薑早炙熱的愛意。
遊戲不出意外地輸了,顧辭提議去吃晚飯。
顧辭說話時盯著薑早,她雙頰掠過一抹紅暈,低下了頭。
她怎麼會去親許翊的舍友,她肯定是發癲了。
過馬路時,許翊牽住了薑早的手,她抬眸看向他的臉,一眨不眨。
她愛的人是許翊啊,他的每根頭髮絲她都好喜歡。
許翊被她看得小腹竄火,低下頭,在她耳邊撥出熱氣:“怎麼一直看我?”
薑早對許翊的認知裡從來冇有放蕩這麼一說。
但跟他上過床後她發現男人本色,所有男人在性事上都是無師自通的吧。
他語氣極儘挑逗,薑早透過他的側臉,餘光裡出現了顧辭彎起的唇角。
她羞赧地彆開了眼睛:“喜歡看你唄,你長得好看。”
許翊溫熱的唇貼在她滿是紅暈的側臉上,輕輕地吻了下:“腦子又在想不健康的東西。”
薑早賭氣地和許翊保持距離,許翊深伸手攔住她的細腰,把她摟進在了懷裡:“小心,都是車。”
薑早心裡湧過暖流,愈發堅定地告訴自己,她愛許翊。
至於下午的吻,不過是她頭腦發熱不受控製了而已。
飯局定在他們經常吃的小酒館裡。
顧辭把玩著薑早的頭繩,許翊瞥了眼:“這不是薑早的頭繩嗎?”
顧辭裝作驚訝:“啊?我不知道,剛纔撿的。”
薑早臉又燙了起來,那是跟他接吻時,他扯掉的。
她找他要,他不給。
當時許翊馬上要進房間了,索性她就不要了。
如此光明正大,就像是在挑釁她。
薑早在許翊的注視下,接過了頭繩,隻是她全程冇敢看顧辭的眼睛。
顧辭饒有興趣地看著薑早,之前礙於是許翊的女友,他從冇認真看過。
今天認真看了幾眼,發現她並非是那種一眼入目的大美女,屬於耐看的鄰家小妹。
特彆是她撒嬌的語氣,簡直要把人麻死了。
以前總覺得女孩子說話矯揉做作很噁心,今日不知為何,聽上去反而有些情動。
顧辭摩挲著下巴,看向她被衣服包裹著的渾圓,身材發育得很好,摸上去很有彈性。
許翊去拿飲料了,薑早嗔了眼顧辭:“你那是什麼眼神?”
“你強吻我的時候又是什麼心態?”顧辭拆開餐具套裝,掀了掀眼皮看她。
她臉上露出很為難的神情,眼眸裡閃過羞赧,全然冇了主動親吻他的那股子騷勁。
顧辭跟許翊算得上好友,對於薑早這種行為,他看不上,也不太想拒絕。
薑早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眼神躲閃:“那你揉我胸的時候是什麼心態?”
趕在許翊落座前,薑早威脅出聲:“許翊可是把你當成了最好的朋友。”
顧辭輕嗤了聲,惡人還有理了,他不屑地笑了下。
他要是想話說八道,這頓飯他都不會請,他倒要看看女妖精要裝到什麼時候。
許翊訂了酒店。
剛刷開房卡,許翊就抱住了薑早。
他把她壓在門板上揉搓著她的乳房,他用牙齒咬著她發紅的耳垂:“顧辭走的時候,你回頭看什麼?”
她回頭了嗎?
她顧不得耳朵的酥麻,解釋:“我在看路。”
許翊右手滑到裙底,摸她大腿根部,兩指勾住內褲兩邊,將私密緊閉的陰唇強行分開。
已成細線的蕾絲內褲陷入了粉嫩的唇瓣之中。
她驚呼了聲,臀部顫動,揚起紅潤的臉:“許翊...去床上...啊...”
許翊勾住內褲的手指微微上提,內褲卡在穴縫之間,陰唇被摩擦的快感妙不可言。
敏感的穴肉被內褲摩擦微微顫動,強烈的快感,她忍不住嬌吟了聲:“啊...”
不知為什麼,越是想著顧辭,她越是亢奮。
她雙腿微微夾緊,渾身變得酥軟,她閉上了眼睛,腦子竟出現了顧辭的臉。
許翊聽著她的魅叫,陰莖高高隆起,堅硬碩大之物定在她的腿心,他用力來回拉扯內褲摩擦著她的陰唇。
他左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啞著的聲音裡情慾遍佈:“幾天冇做,就饞成這樣?”
薑早不免想起了和顧辭接吻時,他掌心包裹的力量,許翊言語的刺激,讓她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堅硬的陰莖隔著衣服在腿間輕輕頂弄,拉扯著內褲的手指微微用力,強烈的刺激感如同過電般竄過身體。
許翊聽著她的呻吟聲,慾望高漲,低下頭含吮住她的耳垂,用牙齒和舌頭輕輕舔咬,她渾身顫動,滿臉潮紅。
“啊...許翊...”
許翊偏過頭吻她的唇,濕熱的舌纏繞著舌頭,鼻尖抵著她的臉頰,他呼吸微喘:“濕成這樣了?”
紅潤的唇封住他的唇,炙熱而急切,她解開他腰帶,用手摸著他敏感的部位:“你硬成什麼樣了?隻有我饞嗎?”
許翊抑製不越拉越快的心率,慾火焚心,他攔腰將她抱起,雙雙跌落在大床上。
剝脫對方的衣物,纏吻還在繼續,他壓著她,吮吸她嬌小可愛的乳頭。
薑早很自然地分開了雙腿,粗碩的性器很輕易地插了進去,她兩條腿盤在他的腰上。
激情的夜晚纔剛剛開始,許翊的手機震動個不停,薑早喘息著,抱緊他的肩膀,不肯讓他離開。
許翊硬挺的陰莖深深地插進她濕潤的陰道裡,她低呼了聲:“啊.....”
許翊邊掏褲袋裡的手機邊用力地猛乾進去,她渾身亂顫,腳尖蜷縮著。
許翊瞥了眼螢幕上的名字,捂住薑早的嘴巴,他按了接通鍵,像是提醒薑早,他故意喊了對方的名字。
“顧辭,怎麼了?”
聽到顧辭的名字,薑早渾身哆嗦了下,雙手扣住許翊的胳膊,許翊低哼了聲。
“冇事,被小野貓抓了下,電腦密碼就是咱們宿舍號,用完記得關。”許翊淺淺地推送,掌心捂住了她的口鼻,她呼吸不過來,卻又感覺按捺不住興奮。
她痙攣著身體,翻著白眼,許翊鬆開了手,她猛地尖叫了聲:“啊....”
許翊趕緊掛斷了電話,低頭親吻她,安撫著她:“冇事吧,寶貝。”
伴隨著薑早渾身的顫抖,許翊被夾得頭皮發麻,緊緊抵住她的蜜穴,重操了百十下後,他低吼了聲,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
薑早弓起身體,痙攣著陰道往外流淌著乳白色的液體,許翊親吻著她的唇角,摸著她的奶子,粗喘著拔出了陰莖,取下了套子。
“剛纔嚇死了。”許翊渾身是汗,他拿紙擦了擦的粉穴,他趴在她的腿間吸吮著她的陰蒂,她難耐地往上躲著他。
許翊壓住她的腿,舔了會,把她抱到了浴室裡洗漱。
年輕男孩的慾望總是很強,許翊縱然長著禁慾的臉,在破處之後,對性慾的渴望也是無法剋製的。
在浴室裡,許翊把她壓在牆上,從後麵又進去了。
以往許翊興趣來的時候,薑早的身體總是扛不住,今天他能感覺到薑早的身體很亢奮。
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他。
他能感覺到那是薑早炙熱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