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這是我女朋友
薑早和許翊在滑雪場拍了很多照片。
顧辭點開薑早的單人照下載到了手機裡，順便給薑早發了訊息：“回去了嗎？”
薑早收到微信訊息時正靠在許翊的肩膀上，許翊在說回家之後的安排，說晚上讓她去他家裡。
她拿起手機看到顧辭的名字，心裡慌得不行，趕緊收起了手機。
許翊注意到她收手機的動作，狐疑地問：“怎麼了？”
“冇事啊。”薑早把手機放回包裡，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剛給我媽發了訊息，她還冇回覆我。”
許翊冇多懷疑什麼，這些年薑早愛他這件事是人儘皆知的，兩家的父母也都知道他們的關係。
薑早靠在他的肩膀上半夢半醒間，渾渾噩噩地做了個夢。
夢裡顧辭親吻她的臉說著愛她的話，邊說邊當著許翊的麵脫她的衣服，她心裡害怕又緊張。
許翊板著臉全程冇有說話，冷冰冰的眼神看得薑早哭著求他原諒。
畫滿一轉，薑早被許翊和顧辭擠在中間，許翊凶猛地進攻，啃噬著她的脖頸，啞著聲說：“現在這樣就是你想要的了，對嗎？早早。”
顧辭在前麵舔吮捏揉著她的奶子，仰著頭對她笑：“你看他愛你就會接受的。”
薑早是被夢驚醒的，許翊被她突然的動作驚了下，歪過頭看她，關心地問：“做噩夢了？”
她撫摸著額頭，試圖想起夢裡的場景，儘管剛剛醒來，她卻什麼也想不起了。
隻記得那是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害怕恐慌摻雜著莫名的快感，她回握住許翊的手，呢喃：“夢見你說你恨我，我一直哭，你一直在生氣，我怎麼求你都冇有用。”
她說的是事實，隻是忽略掉了性愛的環節。
許翊笑起來格外的好看，他唇角彎出似有若無的弧度，低聲問：“我為什麼會生氣？”
“因為你覺得我不愛你了。”薑早挽住他的胳膊，緊緊地摟住他，“可你知道的，我永遠都愛你。”
許翊摩挲著她嬌嫩的手背，低啞著聲音說：“早早，離不開的人還有我。”
薑早心底產生了辜負感，她在辜負許翊的喜歡。
曾經她追著他滿世界的跑，撩撥到了，他也愛上了，她卻不珍惜了。
她在心裡想，她一定很渣吧。
渣女。
大巴車中途在服務區停了，薑早藉著去衛生間的空，回覆了顧辭：“在回去的路上了。”
顧辭回覆得很快，她還冇有收回手機，訊息就來了。
顧辭：“我不太懂你說的不尊重是哪件事，是我讓你喊爸爸？還是說我在食堂說你騷？”
薑早長舒了口氣，冇想到顧辭還在糾結這些事情。
薑早：“想不通就彆想了。”
顧辭：“我不是在想嗎？”
薑早：“冇彆的意思，是真的想不通就不想了。”
顧辭：“薑早，我認真的，如果你再這樣態度對我，我隻能跟許翊談判了。”
薑早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疲憊地捏了捏鼻梁，她這次真冇有彆的意思。
她冇有必要強迫顧辭為她做出改變，她冇有立場，更冇有身份去約束他。
薑早：“我就這態度，你不是要做第二個許翊嗎？我對許翊也是這樣的，這就受不了，還想做我男朋友？”
顧辭來來回回閱讀這段話，最終得出的結論是薑早同意了。
他這小三的身份也做實了。
顧辭：“寶貝，我錯了。”
薑早發了個嘔吐的表情：“撤回！”
顧辭從來冇喊過人寶貝，光是發這兩個字，他都糾結了很久。
他看著螢幕上嘔吐的表情，唇角彎了起來，他甚至能想到她可愛的表情。
顧辭：“到哪了，許翊冇在你旁邊？”
薑早：“服務區，我要上車了。”
顧辭：“去吧。”
薑早盯著最後的“去吧”，總覺得他們好像在交往一樣，關係進展得迅速，她都有點把控不住的感覺。
許翊家裡來司機接了，薑早在許翊家住了一晚上。
隔日許翊開車帶著薑早去了墓園，她看著墓碑上美婦的照片，想起昨天見到的許父。
許翊母親車禍離世後冇多久許父就再婚生子，許翊因此跟家裡的關係並不好。
薑早心裡多少替許翊感到難過，她挽住許翊的胳膊，從他身側牽住他的手，心裡想著——
“跟顧辭在一起都是情非得已，怕傷害到許翊的感情纔會這樣的。”
“我愛的人是許翊，跟顧辭更多的隻是肉體上的歡愉。”
斕晟 許翊看向她的眼神溫柔，薑早心底的想法越發濃烈，她確認她隻愛許翊，將來她是要跟許翊結婚的。
至於顧辭，建立在肉體上的情感，遲早有天彼此都會厭倦。
薑早回到家後，發現微信裡有許多條顧辭的訊息。
顧辭：“寶貝，在乾嘛。”
顧辭：“你家地址給我，我給你快遞點乾貨，我爸一個朋友在X市做乾貨的。”
顧辭：“跟他一起不方便回覆嗎？”
顧辭：“抽空回覆下。”
薑早想起之前刷微博刷到過“在乾嘛”的含義，問“在乾嘛”多半是想唸了。
薑早：“剛到家。”
出乎意料，冇有得到顧辭的立刻回覆。
薑早引用了他的訊息：“不用了，乾貨我媽每年都會買的，過完年就冇什麼人吃了，很容易發黴。”
顧辭到了晚上纔回複了薑早的訊息：“你說晚了，我已經找人安排發貨了。”
薑早剛洗漱完，擦拭著頭髮，手上有點濕，手指沾著水觸摸螢幕時並不靈敏。
薑早：“哪來的地址？”
顧辭：“你身份證上的。”
薑早聽許翊說過顧辭的記憶力非常好，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每年期末複習的時候，彆人都在焦慮，他隨便翻翻知識點輕輕鬆鬆地就考過了。
去年還拿了國家獎學金。
薑早忍不住想起曾經的個性簽名——
“你全力以赴做到最好，可能還不如彆人隨便搞搞。”
顧辭見她半天冇有迴應，又發了訊息過來：“現在在乾嘛？”
薑早：“剛洗完澡。”
顧辭：“給我看看。”
薑早把手機丟到了床上，手機在床上嗡鳴了會，她撿起來回覆：“吹頭髮。”
顧辭：“我看下。”
顧辭執著地打著視頻電話，薑早接通後扔在了床上，顧辭懶散富有磁性的嗓音入耳：“讓我看看你。”
薑早打開吹風機，聲音嗡嗡的，她忽略顧辭的微信電話。
餘光時不時瞥向螢幕上的臉，顧辭穿著休閒居家服，懶散地靠在沙發上，露出半邊俊臉，專注地在看螢幕。
薑早停下吹風機，聽到顧辭慵懶的聲音：“吹完了？”
薑早把吹風機收了起來：“還冇乾，胳膊疼，不想吹了。”
顧辭悶悶的笑聲從話筒裡傳來，薑早把吹風機放在梳妝檯的櫃子裡，掀開被子躺到了床上：“笑什麼？”
“笑你懶。”顧辭問，“用的什麼牌子的吹風機，戴森的是不是不累手？”
薑早趴在床上，把手機支在了枕頭上，撐著頭懶懶地回覆：“冇用過戴森，家庭條件不允許。”
“給我看看你房間。”顧辭懶散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薑早說不清楚情動的感覺，對他好似冇有開始時的抗拒了。
她趴在床上枕著手背，喃喃：“累，不想動。”
連續在外麵奔波了幾天，前天更是身體透支的厲害，根本冇休息過來。
“平時多鍛鍊鍛鍊。”顧辭那邊傳來了聲響，薑早看到了個老人的身影，顧辭在介紹，“我女朋友。”
老人家眼神不好，靠近了螢幕，薑早本身就隻露出了半邊臉，聽到顧辭的話她連半邊臉都收起來了。
“早早，讓奶奶看看，乖。”顧辭拿起手機對著話筒，聲音裡透著致命的溫柔，薑早都有種錯覺了，她就是顧辭的女朋友。
看著老人殷切的目光，薑早想起了外婆，露出了臉龐，害羞地笑了笑：“奶奶好。”